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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世界:我靠模擬成神》一百一十二.老東西,給我爆金幣!(2合1)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鬼車喃喃自語,盯著前方,他覺得現在的自己有些搞不清狀況,暫且不論那耀眼的光華是怎麽回事,僅僅是空氣中彌漫那種氣息就令他極度厭惡。

  而死亡背道而馳的生機和活力重新回到這片被毀滅的大地上,緊接著而來的便是溫潤的雨水和林木的茁壯生長,幾乎將廢墟全部掩蓋的密林。

  “沒有想到是嗎?”

  他的身下忽的傳來白楊的笑聲。

  祭祀向下看去,只見原本化為碎片的白楊正在飛速重組,青色光芒如同鏈條,纏繞在他的身上。

  “先前你說你是具名者,真不巧,我現在也是了呢,而且,好像比你要強。”

  神性與天地相接,無聲浸潤著土地的深處,將其化作孕育生命的溫床。

  沒有外放的光芒,極度沉穩與內斂,貫徹“潤物細無聲”的原則,種下樸實無華的種子。

  於是片刻後,通天的樹木在白楊的身下陡然升起,巧妙偏移了白楊所在的位置,原本是樹冠的位置被墨綠色的蒺藜覆蓋,隨後貫穿了祭祀瘦削的身體,直直向上。

  白楊感知著身體,並不見奇跡秘儀,而是將整副身體都化作承載奇跡秘儀的裝置,只有這樣方能支撐起如此龐大的奇跡和力量。

  以專精金屬與變化的秘儀破碎為獻祭,以死而再生為前置,以堪稱無盡的生命力為輔助,以神性的重塑,人性的消失為儀式,至此,發動拗轉,拗轉代表著毀滅與變化的鑄,超越了準則拗轉的規律,替換為司掌生機混沌,林地的蛾。

  【其帝大眸,其神句芒。】

  【大暤伏犧,木德之君。句芒,少暤氏之子,曰重,木官之臣。聖神繼天立及,先有功德於民,故後王於春祀之。】

  是為春神,掌管草木,農業,又在歸猗的贈予下,獲得掌握生死的能力。

  白楊的身形逐漸修長,小麥色的皮膚變得白皙,玄色長衫染成碧綠,洋溢著生機的風流夾雜著如同柳葉般的青燕環繞在他的身旁。

  林地是他的聖地,或者說,只要具有林木的地方就在他的掌握之下,乃至於催生大量的樹木和草甸,構建領域。

  貫穿身體的荊棘陡然被祭祀撕個粉碎,隨即他再度展翅,變為九頭鬼車飛向天空。

  充滿腐蝕性的毒血滴落在荊棘上,頓時升起一陣黑煙,樹心如同感染某種病原體,迅速腐爛,很快,林木倒地。

  “即使是這樣,你依舊無法殺死我。

  而我的任務已然完成,歸猗,那個表子已經死了,不是嗎?”

  他吐出一口鮮血,口中喋喋不休,“接下來,便是等待著神的降臨,那時,你也將成為可以隨後碾死的渣滓。”

  “是嗎?”

  白楊眼簾低垂,向上方踏出一步。

  那些由他而生的樹木仿佛見到了自己的君王,爭先恐後生長出可供白楊向上的粗壯枝椏。

  他沿著枝椏,走到高空,直視著空中撲騰著翅膀的鬼車。

  露出嘲弄的笑容,“那麽你便盡管祈禱好了,如果你的神都夠回應你,那便算我輸。”

  “那也是你的神!你這個罪人!

  不要忘了微末時,是永暗會讓你這樣一條野狗般的東西有了家!讓你擁有力量,製造出現在的你!”

  白楊掏了掏耳朵,全然不在意的樣子。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如今要向你曾經的恩人兵戈相向嗎?

  別忘記,

你現在一切的成就都有我的賜予!”  他的話變了。

  不再居高臨下的蔑視,而是帶著懇求意味的交談,甚至說,將白楊放在平等地位的協商。

  這是為什麽呢?

  或許和在心中對著信仰的神靈祈禱無數遍都得不到回應有關,也或許和被隱隱壓製的領域有關。

  那充斥著生機的密林,對人和其他生物來說是天堂,對於他這種與腐爛為伍,以靈魂為食的凶禽來說不吝地獄,連呼吸都有些艱難。

  總的來說,他慌了。

  “和我有什麽關系嗎?”

  白楊聳肩,“他是他,我是我,又不是同一個人,我為什麽要承認。

  只是,還記得嗎,我說過的話……”

  鬼車迅速朝著遠方飛翔,在他聽完白楊的話後,他便意識到白楊絕不可能放過他。

  於是在鬼車的逃竄中,白楊淡漠說道:

  “我說過,有人會付出代價的,所以,請你去死吧!”

  青色氣流陡然化作狂風,在呼嘯的風中,白楊在天空漫步,朝著鬼車疾馳的方向走去。

  無數的種子隨風播撒,進入泥土之中,經由奇跡催化,從土壤和空氣中獲取賴以生長的養料,迅速膨脹,開始瘋長。

  柏木,梧桐,白楊,松柏……山茶,竹,梅樹……女貞,海棠,櫻花……遍布現世的各樣植物在災變土地中迅速滋長,將肉眼可以的土地全部覆蓋上綠色,組成蔓延數千裡的的多樣生物群落,隨即發動轉化,將這無數植物容納於白楊的內部循環之中,在句芒的神性領導下,化作白楊延伸的一部分。

  這就是無阻擋的,能操控環境的四階所能創造的豐偉奇跡。

  在生態譜系的加持之下,白楊逐漸看清了鬼車迅如雷霆般的速度,直到自身也能達到這樣恐怖的速度。

  終於,在連天的綠色之下,鬼車停了下來。

  前方已經沒有路了,縱然可以看到前方的景象,但無法再前進一步了,就像空氣中存在無形的壁膜,隔斷了一切。

  “怎麽?前面沒有路了嗎?”

  白楊揮舞著寬大的衣袖,撫摸著努力生長自他身旁的高聳松木,動作如此輕柔,如同撫摸著一個渴望溫暖的孩子。

  “也是,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對你來說,並沒有什麽用。

  現在的你要怎麽辦呢?”

  “別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你就算登堂入室,也還是我喂養的一條狗!”

  祭祀尖嘯,“就算沒有神靈,我也會貫徹祂的意願!

  我會殺了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真醜陋,為什麽你這麽多話……”

  白楊抬頭,“一定是嘴太多了吧,嘰嘰喳喳的。”

  “那麽,毀滅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他的手舉了起來,充滿生機的微風在白楊的意志下變得無比料峭和寒冷,從袖中探出扭曲的,膨脹的樹木軀乾,在空中翻湧著,朝鬼車湧去。

  樹乾的盡頭,是尖銳,如被削尖的刺頭,散發著凜然的毀滅氣息。

  比風還要快,幾乎在鬼車的眨眼間,那數顆頭顱便被整齊的削斷,黑色的血流噴湧。

  “欺負我這麽久,做出不可饒恕的事,死亡的到來必將來臨。”

  鬼車身體顫抖著,似是羞愧,似是惱怒,他剩下的三顆頭顱緊緊盯著白楊。

  “我說過,你只是我養的一條狗!”

  它的鳥喙張合,吐出數道水缸粗的汙染濁流。

  “無論怎樣,都只是一條狗而已!”

  白楊的神色冷了起來,冷視著祭祀醜惡的嘴臉。

  不久,他的神情緩和,卻隱隱帶著瘋狂的味道,嘴角微微咧起,“是一條狗又怎樣?

  我是說,盡管是一條狗,也比你要好,起碼我發瘋的時候,就再也沒有顧忌了。

  我很想殺了你,很想!很想!”

  聲音落下,他的手掌虛握,構建出蒺藜生長出的劍盾,擋住濁流,隨後借著風,在空中起舞,朝著鬼車飛躍。

  脫離了林木,力量削弱。

  鬼車在瞬間做出決斷,兩隻鳥頭詭異伸長,細長的脖頸如同觸手般,以雷霆之勢朝著白楊的方向抽去。

  砰的一聲巨響,天空中迸濺出青色的血。

  血霧消散後,一身青衣的白楊卻仿佛無常,手中卻抓著兩隻奄奄一息的頭顱。

  這點傷勢,對於句芒,根本算不上什麽。

  “猜猜看,我會做什麽?”

  白楊的臉上出現扭曲的笑容,另一隻手伸出食指。

  他的食指已經完全畸變,表皮如同蒼老的樹皮,上面布滿無數細小的深黑孔洞,不斷有黃褐色的蠕蟲爬行,像是縮小無數倍的蜂巢,只是看一眼,變會永記一生,並且,樹皮表面還在不規則的蠕動。

  猙獰而混亂的惡意自手指中噴湧而出。

  這便是拗轉儀式的殘余物,神性畸變形成的產物,與所有的奇跡和災厄都格格不入,只要不到一微克制成的藥劑就會讓十萬人的心智發生恐怖的惡變,變為比野獸,瘋子,邪神信徒更加令人作嘔的存在。

  “我的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白楊折斷了食指,在鬼車恐懼的視線中,塞進一隻頭顱的口中。

  鬼車迅速扯斷了另外兩處脖頸,但是身體卻傳來溫暖的感覺,它的身體似乎化作某種生物的巢穴。

  為時已晚!

  在畸變物投入口腔的瞬間,在外界導入的生機洪流中,汙染便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使其變做承載汙染的溫床。

  白楊閉上眼睛,不再去看鬼車。

  在剝奪大部分汙染之後,他的神志逐漸回歸正常,為了避免汙染加劇,他暫時屏蔽了自己的感知,但是這並沒有什麽妨礙。

  因為那些遍布土地,甚至漂浮於空氣中的植物都會成為他的眼睛,提供幾乎全部的視野。

  鬼車身體中的血肉詭異蠕動起來,不斷生長,大量黑紅色,不成型的血肉組織掛在它的軀乾和腿部,連頭顱都被一團又一團黃色流膿的腫瘤塊覆蓋,再也看不見鬼車的真正模樣。

  黑色的霧從他的身體蔓延開來。

  只是記錄的神志陷入高度混亂,遠比不上真正靈魂的承載能力。

  霧氣越發濃厚,吞沒所有白楊刺出的樹木,湮沒所有的攻勢。

  不安中,霧氣中響起刺耳的咀嚼和吞咽聲。

  似乎,我做了什麽不應該做的事……

  但是事件已經沒有悔過的機會,白楊必須殺了他,無論是為了什麽,祭祀都必須死。

  白楊抬起手,口中念誦著銘記於血脈之中的誦詞。

  空氣越發濕潤,太陽被濃重的烏雲遮蓋。

  溫潤的雨水落下,是為【雨水】。

  緊接著,天空炸起一道驚雷,紫色的雷霆如同樹枝般,在天空鋪展。

  本來停止的植物再度生長,如同被喚醒了一般,綠色逐漸吞沒一切,是為【驚蟄】。

  雨幕越加濃厚,落在寬大的葉片上,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是為【谷雨】。

  春日已至。

  霧氣逐漸被雨水衝散,露出隱藏在其中的恐怖怪物。

  已經完全看不出它原本的姿態,鬼車已經完全畸變。

  在展露它恐怖的模樣之後,在一瞬間,鬼車發出淒厲的鳴叫。

  鳴叫猶如實質,化為無形的絲線,朝著前方襲去。

  刹那間,天地皆靜,充滿神秘的雨水承受不住力量,紛紛在空中炸成水霧。

  白楊的耳朵忽的傳來“嗡嗡”聲,什麽也聽不見了,盡管生機不斷進行修複,卻仍如被剝奪了聽覺一般。

  他伸手觸向耳朵的濕潤處,睜開眼睛,看見了青色的血,帶著甜膩的味道。

  “有點東西。

  我可以誇你厲害嗎?”

  雨再度落下。

  白楊的手猛地向前推出,澎湃的生機向四周輻射。

  土地傳來巨大的轟隆聲,無數的粗壯根系拔地而起,撕裂了原本構建出的生態譜系,如同連根拔起,樹木組成洶湧的海潮向著鬼車卷去。

  半徑數米的枝乾在瞬間將鬼車包裹,緊緊將其勒住,發出令人牙酸的粉碎聲。

  這一招,白楊形象的將其稱呼為【樹界降臨】。

  在將其緊緊包裹之後,枝乾不斷增生出尖銳的倒刺,刺入鬼車畸變的身體之中,將鬼車也容納進他所組建的生物循環之中,隨即,粗暴,不顧一切的抽取鬼車的生命力。

  只是瞬間,鬼車龐大的身體便迅速縮水,周圍用於容納鬼車生命力的樹乾逐漸異化,顯然已經被汙染。

  攻勢無效!

  鬼車再度嘶鳴,掙脫了樹乾的束縛,傷口處流出純黑色的血液,血液灑落,成片的森林從根本開始腐爛。

  它混沌的眼球中已經看不出任何智慧,血肉脫離身體,在空中不斷凝結,形成遍布天空的血肉之劍,伴隨著它朝前刺出的身體, 血劍發射!

  黑化強三倍?

  白楊吐出困於胸臆的一口氣。

  但是,不過如此!

  在他的呼喚之下,深沉的雨雲中探出紫色的雷霆之龍,綿延上千裡裡的龍向下探出巨爪。

  當喚醒一切的力量降臨到現世,這份力量便成為暴虐和毀滅的代言詞。

  同時白楊自身也覆蓋著青色的膜,青色氣流同樣成為呼嘯的狂風,他抬起手,凝結著極致生機的光劍於他手中顯現。

  斬!

  雨燕飛舞,在空中劃過交織的瑰麗弧線,在飛翔中,和血劍對撞,炸成霧氣。

  白楊的瞳孔微縮,身體強行扭曲,躲過鬼車支起的肉翅,縱然如此,他的衣服仍被風流切割,皮膚撕裂,青色血肉翻卷,帶著淡淡黑色。

  他也隨之猛地將手中的光劍刺出,旋轉,帶出大片血花。

  緊接著,將其切割,斬斷皮膚和筋腱,將鬼車的小半身體切割,垂落在它的身後。

  嘭!

  炸裂聲自空中響起。

  鬼車的鳥喙擦過白楊的左臂,釘入白楊身後扇動的木羽,猛的一扯,將翅膀連同大塊血肉一其扯下,吞入口中。

  白楊的血液在空中飛濺,存於青色血液中的孢子迅速增長,形成尖銳的修長的木刺,深深刺入鬼車的脖子,青色經絡不斷蔓延,汲取著生命之後再度膨脹。

  貫穿!

  鬼車鳥喙張合,發不出聲音。

  白楊忽略傷勢,手臂猛地伸長,抓住蔓延而出的灌木,大力拉出,將鬼車的氣管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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