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帶著陸黑豹來到茶肆,再次給他講述了一遍計劃中需要對方配合的地方。
“陸二哥,你可有什麽疑問?”說完之後,林軒看著陸黑豹詢問道。
他並沒有給陸承英安排任務。
並非是忘記了,而是即便他願意安排,陸黑豹也不會同意讓陸承英涉險。
與其讓陸黑豹心裡不快,不如選擇其他方法。
沒必要為了提高一點效率,而徒增隱患。
陸黑豹手提鋼叉說道:“你這麽做,或許可以把縣尉司附近的喪屍全部引到慶賓樓。可是這樣做,你也同樣置身險地。一旦你被喪屍包圍,我可沒有辦法幫你。”
“陸二哥放心,我自有分寸!”
林軒微微一笑,躬身說道:“那便有勞陸二哥出手相助了!”
“林兄弟珍重!”陸黑豹有些惋惜。
說實話,即便他同意出手幫忙,也認為林軒此行太過凶險。
離開茶肆,林軒來到計劃的第一個關鍵地點。
把地上的五塊石頭收入系統空間,再次查看了裡面喪屍們的位置,他這才爬上牆頭。
剛剛站起身來,已經有喪屍發現了林軒,嘶吼著奔了過來。
林軒不敢遲疑,他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個空酒壇,用盡全力朝著縣尉司中央的空地扔了過去。
“嘭”的一聲脆響,酒壇炸碎,周圍的喪屍們全部被驚動。
“嘭!”
又是一個酒壇,幾乎所有喪屍的目光都鎖定了牆頭站立的林軒。
林軒不敢停留,順著牆頭向前急奔。
在14點敏捷屬性的加成下,狹窄的牆頭如履平地。
奔跑中,他不停地取出石頭,砸向距離最近的喪屍。
五塊石頭扔完,他也跑到了指定的地點。
縣尉司演武場上所有的喪屍都被他引到距離正門圍牆二十余步左右的位置。
林軒跳下牆頭,又取出一個空酒瓶甩手朝著縣尉司衙門的大街拋了過去。
也不看結果,他來到早已布置好的繩索旁,幾下攀爬翻進了慶賓樓的後院。
縣尉司裡面的喪屍失去了林軒的蹤影,紛紛擁堵到圍牆前憤怒地吼叫。
正在這時,就聽外面大街上傳來劈裡啪啦地鞭炮聲。
喪屍們聽到鞭炮的聲音,如同澎湃的海浪向著大門口席卷而去。
縣尉司衙門前街道上遊蕩的喪屍們早已被鞭炮聲吸引,他們撲到爆炸的鞭炮前,齜牙咧嘴地咆哮啃咬著。
不等第一掛鞭炮響完,第二掛、第三掛、第四掛鞭炮已接踵而至,並且連續響起的鞭炮距離慶賓樓越來越近。
原來,林軒和陸黑豹早已約定好,趴在茶肆屋頂上的陸黑豹只要瞧見林軒扔向大街的酒瓶,就點燃林軒留下來的鞭炮,把喪屍們吸引到慶賓樓前。
鞭炮聲中,有眼尖的喪屍們發現了不遠處屋頂上的陸黑豹,嘶吼著衝向茶肆。
陸黑豹不敢耽誤,同時將剩余的三掛鞭炮點燃,一起扔到慶賓樓門口。
雖然林軒早已用木桌擋住了茶肆的前門,可是在這麽多喪屍的撞擊下,未必能夠支撐多久。
他順著梯子下了屋頂,來到林軒留好的繩索前,翻身離去。
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林軒自己的了。
在喪屍群衝到茶肆和慶賓樓門前的時候,林軒也已經跑到慶賓樓的三樓。
他推開三樓的窗戶,一連往下砸了十幾個空酒壇。
“嘭!嘭!嘭!”的亂響聲,
成功把前面喪屍們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林軒從系統空間取出準備好的銅鑼,使勁敲打起來。
如果不是喪屍們衣衫襤褸、凶神惡煞,這番熱鬧的景象任誰看來都像是酒樓開業大酬賓。
“吼吼!”
“吼吼!”
林軒的挑釁讓喪屍們徹底瘋狂,他們一窩蜂地湧向慶賓樓。
慶賓樓前堂的大門特別寬敞,能容納八九人並肩而入。可此刻在三百多個瘋狂的喪屍面前,就顯得非常擁堵。
聽著樓下傳來雜亂的嘶吼和腳步聲,林軒並不慌亂。
在來到三樓的同時,他已經在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上丟滿了存放在系統空間裡的桌椅板凳。
雖然這些桌椅阻擋不了喪屍群前進的步伐,卻可以為他爭取逃跑的時間。
更重要的是,這些桌椅可以讓林軒在喪屍們到達的第一時間就能知曉。
遠遠望見逃入小巷的陸黑豹看了過來,林軒微笑著朝對方揮了揮手。
陸黑豹回了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他和陸承英會再等林軒一炷香的時間。
至於林軒能否逃脫他不會去猜測,只需靜等結果即可。
聽到樓梯處傳來桌椅碰撞的聲音,林軒收回了目光,掃了眼慶賓樓樓下,大部分喪屍們都已經擠了進來。
他把銅鑼收到系統空間,鎖好窗戶,大步來到疊放的桌椅前,拉著預留下來的繩索快速爬上樓頂,並把腳下的桌椅踹倒。
在喪屍們湧入三樓的同時,林軒取出一支火把和火折子,點燃火把之後朝著三樓丟了下去。
三樓的木製地板上早已倒上了油和水酒,很快就燃燒起來。
林軒順著屋簷處拴好的繩索,滑落到地面,不停地點燃一個個火把,陸續插入堆放好的柴堆裡面。
烈火如遊龍般飛騰,火勢逐漸蔓延開來。
事到如今,只差最後一步!
林軒沒有放松警惕,他疾步跑到布置好的木梯前,離開後院,繞到慶賓樓的正門前。
大街上的喪屍們都已經衝進了慶賓樓,在一樓前堂裡的喪屍發現林軒之前,他已經把系統空間裡面存放的兩輛太平車提取出來, 找準合適的位置放了下去。
笨拙的太平車落在地面,發出沉重的悶響。兩輛太平車將慶賓樓的大門完全堵住。
林軒手中不停地把系統空間裡面的東西取出來,所有的木柴、座椅板凳,統統堆放到太平車上,將大門徹底堵死。
前堂裡的喪屍被驚動,他們怒吼著向門口撲來,卻被太平車擋住。
林軒取出最後一壇油,潑灑在兩輛太平車上,一把火將太平車連同上面的雜物點燃。
所有的門窗都已被他鎖死,慶賓樓現在就如同一個封閉的木製大鍋爐。
獵物們已經掉進了陷阱,到了收割的時候!
把火把丟向慶賓樓,林軒轉身離去。
為了火燒慶賓樓,他已經把之前收集的油和酒全部搭了進去。
他的努力沒有白費,借著油和酒的助燃,慶賓樓須臾間化為一片火海。
用手上所有的油和酒,換取一次進入甲仗庫的機會,在林軒看來很值得。
油和酒水沒有了,可以從其他地方收集,而大量的兵器卻不是那麽容易補充的。
更何況,喪屍意味著經驗值。
如果他能一把大火把三百多個喪屍清理掉,那該獲得多少經驗啊!
哪怕隻燒死一半的喪屍,也足以讓他連升四級!
慶賓樓二樓的某個廂房內。
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喪屍正在安靜地沉睡,他的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骨質。
當火焰徐徐爬上他左腳的瞬間,他猛地睜開了雙目,灰白色的眼珠詭異的轉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