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彬沉浸在開啟系統的期待中時,正與銀發男子交手的白衣女子忽然向後倒退,嘴裡噴出一口鮮血。
林彬覺察到動靜,整個人如夢初醒,急忙上前攙扶。隨後便又注意到,白衣女子嘴角的鮮血竟是烏黑色的。
“卑鄙!”
他知道白衣女子的招式並未輸給對方,而是輸在了那令人防不勝防的“毒”。
銀發男子聞言,非但沒有任何羞恥感,反而哈哈大笑,理直氣壯道:“本座原本就是以毒功聞名,有何不妥嗎?”
“咳咳。”白衣女子又吐出一口鮮血,她的臉色已經極度蒼白,透著一絲淒美的神態。
“你...你不該回來的。”
“相信我,我們能贏!”
看著少年認真的語氣,她竟沒來由信了幾分。
林彬隨即看向銀發男子,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正在喚醒一個沉睡的猛獸?”
其實他也不確定能從開啟的系統中得到什麽,只是抱著拖延時間的想法。
而且如果得不到救命之物,那他今日必然也是難逃一死了,還有什麽好顧忌的?
“猛獸?”銀發男子一步步走向二人,嗤笑道:“我在你身上看不出任何猛獸的影子,倒像是一隻任由宰割的羔羊。”
“叮......100%,系統開啟完成,請選擇新手禮包,隨即選擇一人傳承。”
熟悉的機械音再度響起,眼前展現出一幅畫,畫中人是個英俊不凡,瀟灑不羈的男子。
下方赫然有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無崖子”。
“選擇!”
林彬不敢遲疑,此時此刻的處境也容不得他慢慢挑選。
隱約間,他好像看到後面的兩個名字分別是獨孤求敗,張三豐......虧了!
“叮,開始傳承!”
轟!
一股浩瀚偉力湧入林彬體內,在奇經八脈,任督二脈中迅速流動,疏通他堵塞的經脈,使其膨脹。
這份傳承,包括了無崖子所學武功,以及半生所修的七十年功力。
它們就像是被灌進狹小山洞的海水,仿佛要撐爆這身軀,與此同時,林彬的境界也在節節攀升。
江湖中對於武者的劃分為:後天,先天,金丹,天人四大境。
後天境分十重,分別對應奇經八脈與任督二脈。
林彬卻在這七十年內力的衝擊下,直接打通了全身靜脈,跨入了很多武者終其一生都無法練成的“先天境”,這個境界又被稱之為“武道宗師”。
與此同時,無崖子的武道見識,招式領悟也在以醍醐灌頂的方式湧入腦海。
白衣女子似有所覺,詫異的看向這個原本不怎麽起眼的店小二。
林彬微微一笑:“我說過,我們會贏!”
“從現在起,九州最傑出店小二,正式進入這江湖!”
“你,準備好了嗎?”
說最後一句話時,林彬看向對面的銀發男子,同時不動聲色的接過白衣女子手中的佩劍。
這把劍顯然是名家所鑄,粉色劍柄渾然天成,劍身透著一股寒意,一眼就能看出是柄吹毛斷發,削鐵如泥的寶劍。
白戾仿佛也覺察到了危險的氣息,果斷揮動手中銀鞭。
然而下一刻,他便覺察到一股白色粉末撲面而來,繼而眼前一花,一股刺鼻的辣味縈繞鼻間。
嗤...
劍刃從後背透體而出,穿透了他的胸膛。
這粉末是辣椒粉與麵粉融合,
林彬獨家製造。 這身法名為“凌波微步”,是無崖子傳承之一。
這劍法...不知何名,乃是白衣女子所使,林彬以“小無相功”模仿。
雖然還模仿不出十成威力,但殺人足夠。
正是這三項絕學相結合,才能在瞬息間絕殺這同為宗師境的銀發男子。
至於手段問題,林彬可不會在乎,尤其是面對一個擅長用毒的人。
夜長夢多,速戰速決。
“你......為何會使本門劍法?”白衣女子此刻心亂如麻,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平平無奇的店小二,竟在一招之間斬殺了天殷教十二護法之一的白戾,雖然手段有些......
可對方也並非正大光明之人,不是嗎?
她關心的是,這人一開始明明沒有任何功力在身,卻又突然顯露出宗師境修為,而且功力極其深厚。
林彬笑道:“臨時學的,不過還不太像。”
他接受了無崖子傳承後,小無相功早已融入本能,鑒於對手善於用毒,他不想冒險與對方近身,所以就臨時模仿了這招劍法。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這招的確是空有其形,卻無劍意。
她想了想,又問道:“你這身法叫什麽名字?”
“凌波微步。”
“以你的武功,明明可以堂堂正正擊敗他,為何...”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我可不想像你一樣被暗算。”
“你...”
“一直都是你在問我, 輪到我了。”
“嗯,不過你可以先放開我嗎?”
白衣女子先前被心中的疑惑充斥,此刻才意識到,兩人正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靠在一起。
咳咳!
林彬暗道:色是刮骨刀,古人誠不欺我。他適才竟生出了“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的心思。。。
將白衣女子扶到瀑布前的巨石上坐下後,林彬伸出手,笑道:“我們也算是共患難的朋友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彬,彬彬有禮的彬,人稱帥彬。你呢?”
“柳伊人。”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好名字!”林彬讚道。
柳伊人展顏一笑:“你果然和其他店小二不一樣,不過我不明白,你明明有一身高強的武藝,為何要混跡在客棧裡?”
林彬想了想,答道:“我逍遙派有一個規矩,凡門中弟子必經紅塵煉心之路,既為磨煉武藝,也能磨煉心志。”
雖然與柳伊人也算是患難與共,但林彬不會輕易將身上最大的秘密透露。
柳伊人還想再問,忽然胸口一陣刺痛,嘴角又溢出一抹黑血。
林彬這才恍然想起,對方身上還帶著傷呢!
“不必急著追問,來日方長,先解了你身上的毒再說,你身上可有解毒藥?”
柳伊人搖頭:“隨行丹藥盡在師叔身上。”
“那我背你回去?”
林彬提出對策。
柳伊人下意識就要拒絕,因為如果讓師叔知道她與男子有肌膚之親,後果不堪設想...
“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