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萬看著地上放著的那本《劍經》,本都不想再去撿了,可他知道赤辰界上的功法納靈效果都是可以疊加的,學的越多吐納的速度越快,蚊子腿也是肉呀。
“我已經有《劍經》這本書了,可以直接烙印到我的記憶裡嗎?這翻來翻去看太麻煩了。”陳百道。
與《赤辰錄》那種直接烙印在記憶裡相比,他竟挑起了紙張書的缺點。
“可以的,需要魂力,複刻這些信息也是需要載體的,不過只是載體的話用不了多少魂力,你要轉換嗎?”囡囡道。
陳百萬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麻煩就麻煩點吧,魂力能省點就省點,早日兌換出《萬陣圖》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陳百萬道:“那還是算了,先不兌換了……囡囡,我兌換到《萬陣圖》前能不能少吃點……我的意思是說我越早兌換到《萬陣圖》修煉得就越快,你才能吃得越多。”
“啥?我沒吃多少魂力呀,我現在都還餓著呢?你這是嫌棄我了嗎?”囡囡委屈地叫道。
“沒沒沒,我不是這個意思……”陳百萬解釋道。
“不聽不聽”囡囡似乎有些生氣了,對陳百萬的吼聲都略帶了些顫音。囡囡知道陳百萬說的是對的,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要生氣,自己這麽小就要餓肚子,還嫌棄我吃得多,你怎麽不想想看你為什麽修煉那麽慢呢。
陳百萬一時不知所措,正想要不要自己給自己抽兩個嘴巴子算是賠罪,就看到一物突然就由半空中掉落在了自己身旁,定睛一看豁然是那枚雨晴戒。
“我靠,這啥意思,不帶這麽玩的吧。”陳百萬的心像是糾了下,愣愣地看著戒指。
只聽囡囡繼續傳音道:“還給你的戒指,不理你了。”
陳百萬古怪地眨了眨眼,怎麽像個小孩子,他將戒指撿了起來偷偷地運轉魂力查看了下裡面的東西,果然衣服和飾品不在了。
陳百萬想笑又有點不敢,強忍下去後道:“囡囡不生氣了,我知道錯了,後面修煉的魂力都先給你。”
囡囡聽到魂力都給她,本想就此原諒他算了,可看到陳百萬居然沒有說把戒指還給她,反倒是戴在了手上,立馬又氣鼓鼓地不說話了。
陳百萬見囡囡真的就沒再理自己,以為她還在生自己氣,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哄她就也沒再說什麽。
他把身上的三本書都放進了雨晴戒後又拿了出來,樂此不疲地反覆實驗幾次後對這枚戒指很是滿意,將魂力輸入戒指就跟藍星的電子產品通了電一樣,戒指居然可以隨著自己的意念變大變小甚至變形,這真的是太方便了。
他不禁對這個世界上的法器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陳百萬看著手上戴著的雨晴戒指和尚不能打開的掌門戒指是越看越喜歡,他突然想起那塊自己拿不動的金黃色牌子,他準備回去用儲物戒指試試看能不能裝得進去。
陳百萬提著雨晴劍飛奔在禦海平原上,他向著記憶中的方位前行,一路上跑跑停停,看到特別高的三葉草總是用劍唰唰地劈砍幾下,一副大劍仙的架勢。
囡囡起初看到陳百萬這操作先是嚇了一跳,生怕啥時候也給自己來一劍,後來看多了也就覺得這人只是有點中二,就是不知道叫雨晴的這人看到自己心愛的劍被人這樣糟蹋會做怎樣的感想。
去時半天,回來卻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陳百萬很快就找到了被大石塊壓著的金黃色牌子。
陳百萬又嘗試得搬了幾下這塊牌子卻是紋絲未動,
看來這重量是他短時間內無法突破的了。他又嘗試地將自身的魂力注入進牌子,牌子卻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奇怪,明明可以輸入魂力可偏偏沒反應,是魂力輸入得不夠?”陳百萬聯想到了藍星的電器設備,有時候電壓電流達不到要求是無法啟動的,難道魂力也是這種情況嗎。
想到這陳百萬使出吃奶的力氣,強壓氣海丹田將自己所有的靈力都逼了出來後用功法煉化為魂力,再往牌子裡注入。
這時,一道淡淡的獸形虛影在牌子上一閃而逝,陳百萬愣了一下,他還沒看清是什麽就已經暗淡了下去,當他再要注入魂力時卻發現自己哪還有魂力,就剛才那一下已經榨幹了他的氣海丹田。
原來真的是他太弱了,陳百萬恍惚了一下,只能等以後再研究這是什麽東西了。他略微休息了會使自身靈氣吐納重新穩定後,陳百萬將雨晴戒指貼在了金黃色的牌子上,又是一頓魂力輸出操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魂力輸出不夠還是什麽原因,陳百萬愣是沒能將牌子收到儲物戒指裡。
陳百萬緩了口氣在魂海裡道:“囡囡,囡囡幫我。”
久久未能得到回應,陳百萬以為囡囡沒聽到,又集中精神喊了遍,可還是沒有得到回應。陳百萬想大概是囡囡還在生氣自己氣吧,隻得搖了搖頭暗罵了聲自己真賤。
正在這時大地猛然抖動起來,劇烈的衝擊波將陳百萬掀翻在地滾了兩圈,他還未爬起又是一連串的音爆在耳邊炸響,隻一瞬間他的耳朵流出血來。
陳百萬腦袋裡嗡嗡響個不停,他忍痛抬起頭往南看去,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兩國在交戰,自己的便宜師父好像也在那邊。
“你沒事吧……沒事還不趕快跑啊,離開這裡呀!”囡囡此時瘋狂地向陳百萬吼道:
陳百萬晃了晃腦袋,總算是熬了過去,他沒有急著按囡囡所說的那樣逃跑,而是看準金黃色牌子的位置後一個箭步躥了過去,又將雨晴戒貼在了金黃色的牌子上焦急地對囡囡道:“囡囡,快快快,這是個寶貝,幫幫忙。”
這回囡囡沒有再假裝聽不見,一股魂力順著陳百萬的左手傳入了金黃色的牌子中,瞬間牌子就被收入了空間戒指中。
陳百萬確認牌子收入無誤後,又一把將雨晴劍也收入了儲物戒,瞄準來時的方向拔腿就跑,再也沒了那種持劍揮砍的雅興。
陳百萬一路狂奔,遠勝來時的速度,沿路的三葉草被震得花粉四處飛揚,陳百萬對此邊跑邊歎息,這如果能放在晚上的話該是多麽震撼的景色呀。
一時不知跑了多久,陳百萬沿著河邊逆流而上,卻未能找到他之前待過的那塊草地,他也隻當是跑得太急看漏了。此時的他隻想離南邊的戰場越遠越好。
又不知跑了多久,河道一個轉彎陳百萬突然發現前方草叢中站著一個人,他隻好停了下來。
只見對面這人面向稚嫩卻生得高大挺拔,身著一身的黑衣,從衣服起伏處可以看出這人比較強健而非臃腫,在他的背後赫然背著一把長刀。此人正也觀察著陳百萬。
陳百萬看到此人第一眼覺得是遇到打劫的土匪了,可一想到這個地方半天人都見不到一個,哪會有什麽山匪,但對面這人看起來並不好惹,他正準備繞開對方從旁邊跑路,這時卻聽到對面這人先開口了。
“這位先生從哪邊來?”對面這人姿態放得比較低。
陳百萬將《赤辰錄》融入了記憶,自然聽得懂來人在問什麽,隻覺得這人聲音憨憨的卻也蠻好聽,說話也有禮貌。
陳百萬對其稍微放下了點成見後倒也覺得此人有幾分的器宇軒昂,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人一直在自己身上瞟來瞟去,難道是因為自己穿著的藍星服飾嗎。
他一時不知道對面這人為什麽這麽問,就警惕了起來。
南方在打仗如果自己說是從南邊來會不會把自己當成逃兵給哢嚓了,自己現在正要往北去也不能說是從北邊來的,左手邊又是條不知深淺的河那也不能說是從西邊來的。
於是陳百萬眼睛一亮道:“我從東邊來的,你有事?”
對面那位器宇軒昂的少年此時聽到陳百萬說從東邊來,心裡不由得嘎噔了一下,內心百味雜陳。
他終於等到了他父親要他拜師的人,他馬上就可以完成父親的命令,可是對面這人看年紀也不比自己大多少,穿著也是奇奇怪怪的甚至有些邋遢,感覺自己一巴掌都可以抽飛他,自己跟著他能學什麽,自己一旦拜師就再也不能更改了。
他的父親是鎮南王,他從小就被灌輸軍人以服從命令為第一天職。他父親下發的命令從來不解釋為什麽也沒人敢去質問,父親讓他拜師他也不得不拜,何況父親也不會害他,想來此人必有過人之處了。
陳百萬不知道對面那少年在想什麽,只是看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不知道是不是在糾結什麽事情,該不會是在想要不要打劫自己吧。陳百萬正這樣想就看到那少年像是終於做了什麽決定,此時竟向自己走來。
陳百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正瞄著等下往哪跑比較好,就見那少年已經來到他的身旁,此時伸手正要解下背上的長刀。
見此,陳百萬在魂海裡瘋狂地喊道:“囡囡救我!”
卻見那少年解下長刀後只是連刀鞘一起插在了地上,並沒有砍他的意思。正當陳百萬狐疑要不要逃到魂海時,只見那比自己還高一頭的少年突然就對著自己雙膝跪了下去。
“還請先生收我為徒。”少年跪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