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華福地。
石峰上的大殿中。
元祖看完從金華郡城送來的信件,隨手一彈,信紙嗤一聲,飛到其身後一丈外的棠河手裡。
“棠河,你也看看吧!郡城的族人真是越來越廢物了。”
棠河眼睛掃過信紙,臉色陰沉難看下來。
他點頭附和:“確實越來越廢了。一點小事也辦不好。
不過,這事已經辦砸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元祖聲音平靜:“派幾個不顯眼,跟元氏無關的人去一趟郡城吧!
既然已經動手了,那郡城官府就必須滅了。”
棠河一驚:“元祖,這會不會太著相了?”
元祖冷漠道:“郡城官府不滅,如何打破僵局?
晨風想要打破僵局,我也想。”
棠河遲疑了一下:“那郡城元氏?”
元祖聲音淡漠:“一群廢物,正好廢物利用。好了,你去安排吧!”
棠河垂下頭,恭敬應下,然後出了大殿。
金華福地道主宮。
晨風道主也在看金華郡城傳來的消息。
看完後他一臉輕笑將信紙遞給對面的四風殿主:“有趣啊,元祖下得一手好棋,竟然想用滅了官衙來打破僵局,可惜了,郡城元氏的人太廢物了。”
四風殿主接過信,很快看完,一臉怪異:“假扮賞善罰惡使,卻被真使抄了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過,這什麽賞善罰惡使也出現得太湊巧了。
他們到底什麽來頭?”
晨風道主淡淡一笑:“什麽來頭跟我們無關。
倒是元祖,這步棋失敗,你猜他接下來會怎麽做?”
四風殿主皺眉:“以他的性格,既然動手了,那不達目的不罷休。
他接下來應該還會對官衙出手。
不過,元氏已經打草驚蛇了,官衙肯定會收縮力量,全力防守,就憑郡城元氏,應該已經對付不了官衙了。
那麽,元祖大概率會從金華福地派人出手相助。”
晨風道主一臉讚賞:“四風師弟睿智。這事十有八九的。
這樣吧,你也派人去郡城。”
四風殿主一愣:“我們派人去相助官衙?”
晨風道主搖頭:“不,官衙的生死跟我們無關,而且,官衙不滅,確實不好打破僵局。
你派去的人不要去幫官衙,要等官衙被滅,你派出的人就當場抓住元祖派出的人。不抓到把柄,怎麽好對元祖一系動手?”
四風殿主了然的點頭:“好,我這就去安排。”
金華郡城。
楊凌並不知道有大人物在借官衙下棋,更不知官衙更大的危機就要臨頭。
他適應了新爆增的力量就回房,手裡拿著一疊上乘武功秘籍在發愁。
他在考慮到底要不要修煉金華福地的秘傳武功。
修煉後,他實力確實能夠暴增,但卻根本無法見人,最多只能暗中使用。
而唯一能見光的《電光劍訣》,卻又需要四十載內力才可以修煉。
不過,這點要求對他已經不算很難了,隻隻用服用一批資源,要達到四十載內力不難。
難的是,他修煉後,同樣沒法光明正大的使用。
至少短時間不行,不然,他根本沒法解釋他如何這麽短時間就內力暴增,實力大漲的原因。
說真的,這麽短時間,他從三流晉升到二流,而且還在短短時間就練成《電光劍訣》,就算告訴別人他吃了仙丹,
別人也根本不信的。 因為仙丹也不能這樣暴漲實力,都需要一個時間來消化的。
也就是說,他實力提升得再快,也只能藏在暗中。
楊凌想到這裡,不禁幽幽歎氣。
他缺的就是時間的沉澱。
不然很多事真沒法解釋了。
目前,他表現出三流巔峰的實力,已經夠驚世駭俗的,再不能顯露更強的實力了。
不然,後果難料。
既然左右都不能顯露實力,那金華福地的武功,該修煉還是要修煉。
不修煉,他實力暫時就只能維持不動。
但修煉了,他就有底牌了,保命機會大增。
為了保命,楊凌也不在意會不會有什麽後患了。
命都沒了,說什麽後患,就是傻逼了。
打定主意,楊凌開始仔細翻閱各種秘籍。
《金元純陽功》,需要最低三十載內力才能修煉,練成後內力轉成金屬性,力量自帶鋒銳屬性。
《排山倒海袖》,需要內力四十載,練成後,一袖下去,力量狂暴洶湧,大成後真有排山倒海的威能。
《金光射日劍訣》,需要三十五載內力,練成後,劍光鋒銳無比,配合《金元純陽功》內力,更是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柳絮隨風》,需要三十載內力,練成後,身如飄絮,隨風而動,最善方寸間躲閃騰挪。
《飛花幻影劍訣》,需要三十載內力,練成後一劍出,如百花綻放,萬千花瓣飛舞,虛實難辨。
還有他早就得到的《電光劍訣》,這門需要四十載內力,練成後劍速達到極致,如電光雷霆,莫可抵擋。
楊凌看完所有秘籍,除了《排山倒海袖》和《電光劍訣》需要四十載內力,暫時沒法修煉,其它幾門都能修煉。
他開始參悟幾門秘籍,並嘗試修煉。
只要能達到收錄入技能板面的程度,他就可以直接用技能加點晉升。
很快,一天過去。
夜幕降臨。
元氏主宅廢墟旁的氣派大宅子中。
元鎮海一群元氏高層,正熱情的款待兩個勁裝大氅打扮的中年男女。
兩人一副江湖豪客模樣,實際卻是金華福地的兩個默默無聞的老輩弟子。
他們得了棠河副殿主吩咐,不能顯露身份,就特意換裝趕來。
“來來來,梅師兄,於師姐,請滿飲此杯。
這次就麻煩兩位大力相助了。”
“哈哈,元家主客氣了,應該的!”
“我們奉命前來,就是要幫元家主掃清障礙的。”
“哈哈,那也還是要多謝兩位師兄師姐的相助。對了,不知兩位可知什麽時候動手?還是等我們這裡查出把柄來再說?”
“明日一早就動手吧!事情完了,我們也好早點回去交差。”梅師兄道。
元鎮海一群元氏高層一愣,他們對視一眼,眼底都是不解。
“梅師兄,這是不是太急了?我們還沒拿住官府的把柄。”元鎮海臉色微微一變道。
“呵呵,不用什麽把柄。上面說了,直接殺上去滅了他們。人死了,需要什麽把柄,還不是隨便我們說?”梅師兄輕笑道。
“這……確實有道理。梅師兄,這是老祖親自決定的嗎?”元鎮海附和一句,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上面這麽下令的。”
元鎮海瞳孔微縮,旋即恢復平靜,舉杯道:“來來來,梅師兄,於師姐,我們滿飲此杯。”
接下來,雙方開懷暢飲,隻撿些趣事說。
一時間賓主盡歡。
夜半時,酒盡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