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部分人離去。
李昌盛看著楊凌,眼裡又是欣喜,又是無奈。
欣喜是這個後輩著實天資卓越,兩劍擊殺了天蓋福地真傳弟子不算,竟然還硬接住了一個老輩一流至強者的一擊。
同輩來說,絕對是前十的層次。
振武司算是後繼有人了。
等楊凌成長起來,振武司就不用他一個人扛著了。
但無奈的是,楊凌也太能惹事了。
才來帝都一天,竟然就殺了一方福地的真傳,結下了天大的梁子。
這事肯定沒那麽容易平息,天蓋福地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此事,以後必須要多加小心了。
李昌盛留下楊凌,也沒有多說什麽,關切的問了一下楊凌有沒有受傷,然後著重囑咐他最近盡量少外出,便讓其回去。
等楊凌離開。
李昌盛看向在場的振武司高層:“大司馬,你去天蓋道館走一趟吧!
年輕輩的事,老輩人出頭,就太不像話了。
警告他們,如有下次,天蓋道館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大司馬袁志勝一口應下。
隨後李昌盛又看著其他人:“這段時間就麻煩大家暗中照看一下楊小子了。”
所有人點頭。
接著,李昌盛又說起來了其它事情來。
另一邊。
聰央子一群人憤恨的返回了天蓋道館。
議事堂中。
聰央子臉色陰沉難看:“可惡,想不到趙傅盛竟然會出手阻攔我們,真是多管閑事。”
“是啊,沒料到會有人半途出手阻攔。這次沒能殺了楊凌,以後再也不能光明正大出手了。”
“趙傅盛敢出手多管閑事,一定要給他們趙氏一點顏色看看。”
“報復趙氏之事以後再說。我們先想想怎麽面對福地的震怒吧!”
聽到福地震怒,所有人沉默。
真傳弟子王世英死在這裡,他們道館難辭其咎,責罰是逃不了的。
現在唯有想辦法減輕處罰。
聰央子眼裡閃過陰毒之色:“王師侄之事隱瞞是沒法隱瞞的。現在只有想辦法殺了凶手,才能免除我等的罪責。
這次擊殺楊凌不成,肯定已經驚動了振武司。他們肯定會派人暗中護著楊凌。
但這其實也是我們的好機會。
振武司的人肯定想不到我們還敢當面出手。必定不會派出太多人手。
左央師弟,你從現在開始,去暗中盯著振武司衙門,只要那楊凌出門,就通知我們。
屆時我們再一起出手,當場絕殺他。”
這話讓所有人神色一震,但想想如果不殺了凶手,他們最後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便紛紛點頭。
殺了楊凌後果嚴重,肯定引來振武司的反噬。
但只要及時避開李昌盛一群振武司至強者圍殺,倒時就自會有天蓋福地出面抹平此事。
振武司。
楊凌返回內院的途中,想到自己雖然學了不少上乘武功,但都沒法見人,便乾脆身形一轉,朝著藏武閣而去。
他得再學幾門振武司的上乘武功,好在以後的打鬥中施展。
藏武閣在振武司中央,是一棟三層小樓,距離內院也不遠。
楊凌走了不到半刻鍾就到了。
門口有老人在守門。
楊凌拿出振武司真傳的腰牌,就被放了進去。
藏武閣第一層都是下乘武功,足足有十幾個書架。
第二層就是中乘武功,也有六七個書架。
第三層就是上乘武功了,只有三個書架。
楊凌在三層開始翻看。
不大一會,就瀏覽了一遍所有秘籍。
稍微沉思了一下,他就拿了一本內功心法,一本身法,一本劍法,一本拳法。
劍法的威力是強,但今天跟一流至強者對拚一招,長劍被毀,讓他意識到,到了一流至強者之後,武器的作用可能已經無限減弱。
如果不是神兵,一般的精鋼和玄鐵武器,一旦內力護不住,十有八九一招就被摧毀了。
拿著四本秘籍,楊凌走了幾步,又返回書架,拿了一門煉體功法。
煉體功法如果能練成,幾乎全身都是武器,威力比起一般的武技還要強上一籌。
不過,煉體功法和內功修煉的力量體系不同,據說初期還好,到了後期,根本就沒法兼容,會直接力量衝突,身體崩潰而死。
楊凌也是抱著萬一的想法,自己有技能面板,也許跟別人不同,可以靠著技能板面解決這個問題。
最後要是不能,那就放棄好了。大不了浪費一些技能點,對他影響不大。
楊凌拿著五本秘籍下了樓。
守門的老人驚訝又不悅的看著楊凌:“你怎麽一次拿這麽秘籍?
小子,我知道你資質絕世,但也應該明白貪多嚼不爛的道理?
你一次學這麽多武功,除了浪費精力,也浪費丹藥資源。
還不如專心精研一門,集中精力資源,重點突破,以達到高深境界。”
楊凌聞言陪著笑臉:“老大人說得對,確實是這個道理。
我其實也沒有想學這麽多武功。
我之所以拿這多門,主要是用來參考。
不是有句話叫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嗎?
還有,我也是想多了解一下各種武功特性,以後遇到了,也好應對不是。”
看門老人臉色稍霽:“如此的話,就對了。好了,走吧!
記住了,貪多嚼不爛。
別浪費了自己的天賦。
以後振武司還要靠你們年輕人來撐起來。”
“是是是!”楊凌叫聲應下,抱拳一禮後,就快步離去。
他的情況跟別人根本不同,只要有技能點,不存在貪多嚼不爛的後果。
當然,這事他不能解釋。
所以也不去跟看門老人爭執,畢竟別人也是好心。
爭贏了,他也不會多一塊肉。
順著別人的意思,反而能省下很多麻煩。
楊凌一路返回內院東廂。
葉波益正在院子裡練武。
見到楊凌回來,他連忙上前拜見。
楊凌擺手:“老溢,不用多禮。”
他本來是想叫葉波益葉大哥的,但葉波益怎麽也不肯,說這亂了尊卑。
最後,楊凌只能叫他老溢。
實在是葉波益的名字太不好叫了。
叫老葉,別人會容易聽成老爺,而叫老波,問題是沒問題了,但楊凌自己覺得膈應,總感覺在叫老婆一樣。
楊凌走了幾步,看葉波益垂手恭敬立在一邊,想了想道:“老溢,你來我房間,我有點事跟你交代。”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