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起正在家上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等著洛貝的大勝而歸。昏煙從他身邊經過,打了聲哈欠,問:“哥,這麽晚了你還不睡嗎?在等什麽?”
黎起不耐煩的回答:“你先睡去吧,別管我。”
昏煙前腳剛進臥室,後腳就有人敲大門,房梁上的樂文也叫著:“來人了,來人了。”
黎起已經猜到是誰敲門,高興的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摞金銀珠寶,然後抬頭才看到洛貝。
黎起看到這一摞珠寶,心裡有不好的預感,語氣中帶著些許緊張,問:“這是怎麽回事,你從哪搞得?”
洛貝還很自豪的說:“這是從萬金家裡拿的,就是還有點,我拿不了了。”
洛貝還謙虛了一下,期待著黎起心花怒放的誇獎自己,完全沒注意到黎起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最後黎起用拳頭狠狠砸了一下桌子,臉憋的通紅,打破了洛貝的幻想,痛罵洛貝:“你這個蠢貨!你要是隻殺人,平時會被歸類為邪獸襲擊人,事情不了了之。”
“萬金本來就有權有勢,同夥會重視,你這那麽一拿,不就坐實是人為的嗎?你見過拿錢的邪獸嗎?控制邪獸和滅地頭蛇滿門,你給我惹的人太多了!”
洛貝也被黎起嚇到了,先把珠寶放桌上,來到黎起面前著急的解釋:“我也是看咱們有點貧窮,想那點錢補貼一下……這……這我再還回去?”
黎起深思一番,最後歎了口氣:“沒關系,之後只要我們死咬著不認,他們拿我們沒辦法的。”
黎起接著又說說:“現在你把珠寶,找個地方深埋一下。”洛貝接到命令,手忙腳亂抱著珠寶跑了出去。
看著洛貝離開的背影,黎起坐在椅子上,繼續想:“大蛇屍塊再找個偏僻的地方深埋一段時間,這樣一來,沒有我控制邪獸的證據,那這件事情也就和我沒關系了。”
黎起在椅子上,閉眼放松,想著熬過這件事,就要乾波大的。忽然黎起想到一件很恐怖的事,從椅子上猛得坐起來,立在原地。
黎起強烈的回想著:“老鼠,那個甲殼老鼠,他很可能還在我家裡,要是他被發現了,再結合我和萬金白天的事,我控制邪獸的事不說坐實,也是重點懷疑對象。”
黎起著急的搖醒了躺在床上昏煙:“醒醒醒醒,別睡了,有急事。”
昏煙懶散的翻了個身,說:“幹什麽啊,我才剛剛睡著。”
黎起看昏煙不起來,氣的直接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被摔疼的昏煙,揉了揉屁股,嘟嘴抱怨:“哥,你幹嘛啊?”
“老鼠,一隻長著甲殼的大老鼠,我們兩個趕快把它找出來,要不然我們就慘了。”黎起焦急的說。
黎起雖然怕老鼠,但看到黎起這幅模樣,也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黎起不等昏煙問“老鼠,還帶甲殼,哪來的?”“肯定會更嚇人吧。”“你怎麽這麽緊張啊?”“都慘是怎回事?”這些問題,就轉身爬向了閣樓。
黎起看著依舊被冰凍保鮮的大蛇屍塊,十分費力的將其拋下樓,順便拿了把鐵鍬,往門外走。
外面的晚上無比寂靜,月亮的光照在冰凍的大蛇上,看起來就像顆大水晶,美麗且恐怖。
當黎起吃力的把大蛇拖到離家幾百米的偏僻小樹林時,已經是滿頭大汗了,看了看周圍一個人沒有,手扶著腰,稍微放松了一下,氣喘籲籲的說:“真累啊,今天破事可真多,但我的努力一定會有回報的。
” 黎起在心中給自己畫了個大餅,又抄起鐵鍬挖坑,突然聽到昏煙的尖叫從家裡傳來:“啊!老鼠出來了。”
此時的黎起被累的不輕,心裡十分急躁,根本不想再騰出手幫忙,對她吼:“你自己找把菜刀劈了它吧。”
然後,黎起將大蛇推入坑中,最後再掏出冰魔導水晶加固了一下冰塊,剛丟下黑日劍埋上。
“哥,老鼠跑出去了。”房子裡再次傳來妹妹害怕的喊聲。黎起回頭看向家的方向,甲殼老鼠從自己家裡跑出來。
黎起大腦飛速旋轉,思考者:“離開,就和我沒關系了吧?算了還是搞死最安心。”
黎起拿起黑日劍,劍尖指著甲殼老鼠,念出控制咒,老鼠不出意外的倒地開始掙扎。
黎起跑到老鼠前面,看著地上的老鼠,想著:“反正我還有點時間, 正好拿你做完剩下兩條咒語的實驗。”
黎起一劍把老鼠釘在地上,回想了一下咒語的念法,開始念起了第三段咒語,黎起還期待劍會有什麽反應,老鼠和劍什麽都沒發生,而黎起身邊突然彈出一個漆黑的傳送門。
“哎喲,嚇我一跳,這是傳送門嗎?”黎起拔起劍,好奇的往傳送門裡面走,裡面同樣一片漆黑,看不到頭:“不對,不是傳送門,是一個特殊空間。”
黎起嘗試著又念了第四句咒語,進來的門關閉了,再念第三句,門再次開啟,出門後。
黎起呆呆的望著自己挖的坑,看著身後的空間:“啊,我是個腦癱。”最後只能再把大蛇搬了出來。
剛剛返回的洛貝,看到傳送門,也好奇的湊過來,問:“這是什麽,裡面怎麽黑乎乎的?”
“這裡面是一個屬於我的空間,一片黑,看不到頭。”黎起解釋了漆黑空間,又指了下遠處神坑裡的大蛇“你快點幫我把這個大冰塊也搬進去。”
洛貝應了一聲,和黎起來到坑裡,一起把大蛇拖進空間,隨手丟在一個角落。二人走出來後,黎起念出第四條咒語,關閉了傳送門。
黎起如釋重負的伸了伸腰:“累死我了,終於搞定了,雖然說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但我真的太累了,得睡覺。”
“那個,問一下,我現在應該去哪?”洛貝小心翼翼的詢問。
“你現在呆在我家不合適,你繼續流浪一下,避免被逮到,可以回來了我叫你。”黎起說著,轉身回了房間,至於洛貝也只能落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