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再次睜開眼,他正躺在醫院裡,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他的身上,使他全身暖洋洋的。
他做個夢,夢到一頭灰色的巨龍在吞食著一條金色的龍。
他摸了摸後背,那疼痛告訴他昨晚不是夢。他的「蒼梅」靜靜躺在一旁,寒氣早已消散。
門開了,櫻井夢微笑著走了進來,拿出了一個飯盒。飯盒裡裝的是白粥,櫻井夢也知道病人不能吃什麽刺激性的食物。
“謝謝”白淵的聲音有些沙啞,如同被火焰炙烤過。
“你明明可以直接逃的,為什麽要選擇剛?”櫻井夢拿出杓子,挖了一杓喂給白淵
“我也不知道,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總會為了千奇百怪的理由而去拚命。”白淵吃下一口,感覺就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喝下了一口泉水一般。
“可你要是真的死了呢?”櫻井夢放下了手中的飯盒。
“我真正死了的話又有幾個人在意呢?”白淵笑著說道。
櫻井夢突然抱住了他,她抱得很小心沒有觸碰到傷口。
“混蛋,還有我在意啊!”櫻井夢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白淵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上沒什麽人人真正在乎自己,他的父母死了,兒時的玩伴也都找不到了。他曾經覺得自己不孤獨了,因為有尤文這個有點不正經且懶的室友陪伴,但他最後發現孤獨哪怕有朋友也無法緩解,除非真正走進你的心。
他又回想起了下潛時的場景,如同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自己也沒帶聯絡線。但當時他滿腦子是救那二人,所以沒有仔細體會,也可能是因為自己平時的生活亦是如此。
這個世界上還有在乎自己的人嗎?好像有啊,但為什麽會是一個素不相識的學姐呢?
他看著櫻井夢的脖子上的金色十字架項鏈,想起來了一個女孩。
還記得他小時候有個和他關系很好的朋友,是個日本人叫作櫻井悅,和他關系很好。他們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白淵因為自己的藍眼睛和白頭髮而被同齡人取笑,也只有這個叫櫻井悅的女孩願意陪他一起玩,但他們能一起玩算是相互取暖,女孩是日本人導致被那些孩子所歧視。那個女孩對他而言是心中的白月光,但之後女孩要回日本了,他們約好了以後會再聯系,但白淵有機會聯系她時卻發現她已經換手機號了。
他最後還是死心了,選擇忘卻了她。他記憶最深的在於她的金色十字架,那十字架在兒時的他眼中如同燈塔。
“你是……悅?”白淵試探性地問道。
“你終於想起來了!”櫻井夢的眼角留下一滴眼淚,松開了他。
“我這些年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但沒想到居然在自由一日上見到你了。”櫻井夢擦了擦眼淚,隨後端起粥繼續喂。
“你為什麽不和我相認呢?”白淵吃下一口,問道。
“我怕認錯了,但之後查了一下你的資料才確認是你的。”櫻井夢笑著說道。
櫻井夢喂完了粥,將飯盒收拾好準備出去。
“對了,昨天那事你還沒給我答覆呢!”櫻井夢突然說道。
“我當然願意當你男朋友啊!”白淵溫柔地笑了笑。
“純愛戰士狂喜啊!”尤文在外面聽著裡面的動靜。
“竹馬+天降的設定,你告訴我怎麽輸!”蘇茜說道,她和楚子航在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