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窗外有道身影,魏明非別過頭看了一眼,發現教官就在窗外看著他,此時,被魏明非發現,他略顯慌亂,分明早已手足無措,卻還要強裝鎮定。隨即很快走開了,
在院長來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自己的結局是什麽了,現在他要重新返回部隊裡去。在往回去的路上,他腦子裡回憶起魏明非跑到一萬米筋疲力盡的樣子,又想到他暈倒的那一刻,眼神中似乎也沒有半點屈服。
他似自嘲的笑了笑,曾經的往事一股腦的湧入他的頭腦之中,在他剛進部隊的時候,也曾像現在的魏明非一樣那麽意氣風發,那天他剛步入部隊不到一個月的時候,也同樣是那樣的天氣裡。班長在宿舍裡問他面前的牆是什麽顏色?他很肯定的說是白色,可班長說他是綠色的,那他當時也和的魏明非一樣堅定自己的原則。
可隨之而來的便是班長的操練和故意為難,他也和魏明非一樣抗拒,但很快,他的體力漸漸就撐不住,內心的意志力也在慢慢的消失著。可仍然不屈服,但當時的那個班長逼迫著他,甚至用他戰友一起受罰來威脅他,最後是班長的臉色,以及在戰友的不理解下,他明白了什麽是屈服,也懂得什麽叫做“守規矩”,
此時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錯還是做對,只不過他很清楚的是,自己不過去遵守了那所謂的“規矩”。
此時已經到校門口的位置了,轉身看著這座校園,他一副幽怨的樣子,眉宇間隱約流轉出淡淡的憂傷,開口道“魏明非,希望下次見面時,你在我面前的模樣還是像我此刻對你的印象一樣,有緣再見吧,。”隨後,他提著自己東西消失在人群熙壤的大街中。
轉眼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魏明非已經在病床上呆了整整一個月,符小龍幾個人來看他的時候?魏明非簡直快要認不出他們來了。
看這幾個人整張臉幾乎全部黑了一圈魏明飛驚歎道“我的天呐,小良子,你們幾個真成包青天了?”符小龍最先吐槽的“老魏,你說呢?新來的教官姓張,叫張旭輝。人家剛退伍下來,直接說男生不許抹所有的護膚品,說這樣沒有一點男子氣概,我們就一直在太陽底下這麽曬著,不黑才怪呢!前天我們的軍訓徹底結束了,今天聽說你要出院了,我們這個趕緊來幫你收拾。”
出院本來就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幾個人沒一會兒就把東西收拾好了,到宿舍之後,魏明非重新鋪好了自己的床鋪。王森提議道“咱們去吃飯吧,現在都快中午了”幾個人都同意,魏明非說道“你們先去吧,我胃口不好,剛出來,不打算吃什麽東西,你們幾個先去吧!”
符小龍幾個也沒有勉強,幾個都走了,看著靜靜的宿舍,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魏明非打開自己的手機余額,這段時間一直在住院醫藥費加住宿費估計要花了他不少錢,一看就剩下兩三百塊錢,魏明非此時心中也不免有些惆悵。
蘭大裡面的物價雖然不貴,可花費也不是他隨便能上的起的,小時候老媽去世後,老爸就一直把他拉扯大。可他家的條件是真的不樂觀,這次他考上蘭大,所拿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他老爸找別人借的,記著那年他老爸在煤礦挖礦時被砸傷腿,他都沒有找別人借過錢,現在如果向老爸要的話,他肯定又要去借錢了。想到這裡,魏明非實在是說不出口。
中午的時候符小龍回來了,魏明非開口問道“小龍,你知道咱們學校裡有做的兼職嗎?”聽到魏明非這麽問,幾個人似乎也明白了什麽?什麽都沒有問。
符小龍聽到後說“老魏,咱們學校供學生的兼職有很多類型,比方說去食堂打菜,基本上你以後吃飯就可以免單了,或者說你也去圖書館幫忙,不過那工資少,只不過賺賺零花錢還可以”老魏,你想去哪個?
魏明非沉思一會兒,感覺兩個好像都不適合,他總不可能是為了免單去兼職吧,第二個雖然可以,但工資太少的話,他也就沒有什麽打算了,
於是他問道“小龍,這兩個都不適合我,你還有沒有其他的?”
符小龍仔細想了想然,然後神采奕揚道“誒,我還真想起了一個,也許這個你可能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