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被窩是起床最大的敵人,張煜一覺起來已經是上午10點了。他靜靜的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屋頂,離開古鎮來到大漢市已經有兩天了,這兩天他身心都處於一種放空的狀態,心情很放松但有時候也會很空虛。
這兩天他想了很多,他也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樣的生活,就是既簡簡單單又幸福快樂的日子而已。當然,美好的生活可離不開人民幣,他想要做一份既賺錢又輕松的工作,思來想去他打算去做城市內的跑腿,因為這份工作一方面工作時間自由,另一方面自己的身體素質受厲鬼的影響,遠遠超過常人,憑借著高效率也會取得一份不錯的收入。
張煜是一個行動派,很快他就騎著摩托車在路上飛馳,他特別喜歡這種感覺,120km/h的時速,這是他以前很少嘗試的速度,如今身體在厲鬼的影響下,他對外界的感知能力和身體強度以及反應速度都遠超常人,想到從此路上多了一個騎著摩托車在公路上狂飆的跑腿小哥,張煜忍不住笑了起來……張煜來到了跑腿公司,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順利注冊成為了一名跑腿小哥。“大功告成。”不過我的健康證快到期了,先去醫院重新申請一張健康證,然後就開始接單嘍。
因為醫院就在跑腿公司的旁邊,所以張煜打算走路過去。這時,離張煜不遠處的公交站站牌處憑空出現了一輛公交車,張煜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明明自己前方什麽都沒有?而且這輛車的車身看起來很老舊,也沒有標注是幾路公交車…張煜突然被驚醒了,這難道是靈異公交車!在原著中靈異公交車穿梭於鬼域和現實之間,多數時間都是將厲鬼從現實送往鬼域,在減少靈異這一方面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張煜默默注視著車門,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希望沒有鬼下來,但是這個概率很小,因為靈異公交車上面的客人,不是人,而是鬼。
然而事與願違,公交車的車門打開了,從車上緩緩走下了一個身影,他的身材瘦小,穿著件淡灰色無領的單薄輕衫,臉色透著一股瘮人的白色,雙耳比常人大很多,幾乎遮住了它的整張臉,它的耳垂上佩戴著一個金色的耳環,耳環的形狀是成排的,中間還有間距的設計,加上耳環靠近耳垂和耳邊,有一種金色耳環一直沿著耳朵邊戴上去的既視感,乍看上去很像是打了一排耳洞。……張煜警惕的看著鬼,直到鬼轉身離開。“厲鬼複蘇前期鬼的危險程度都不高,參考楊間的鬼眼面對強大鬼都會睜不開眼睛,我駕馭的石頭鬼對它毫無反應,說明這個鬼的靈異程度不高,這隻鬼的耳朵極大,恐怕靈異與耳朵有關,便稱呼他為大耳鬼吧。只是不知道它的攻擊規律是什麽?我如果對他放任不顧或許未來會成為一個隱患,趁現在我不跟著他,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拿定了主意,張煜便走向厲鬼離開的方向。
在公交車車門即將關閉的一瞬間,突然跑出來一個身影,他奔跑的速度很快,遠遠超過了人類極限的速度,張煜憑借著超人的視力也只能看見他穿著一身破爛的休閑服,頭上的發茬兒青黑鋒利。
“兩隻?這可難辦了。”張煜喃喃自語,“不對,第二個是人,還是一個馭鬼者,不必管他,我還是先盯著鬼。”
一路上大耳鬼獨特的外貌引起了路人的關注,大家都對這個怪人投來異樣的目光。然而大耳鬼只是平靜的走路,沒有表現出任何停下來或者攻擊的跡象。張煜靜靜的跟在它的身後,
觀察著大耳鬼的一舉一動,並維持著和大耳鬼之間大概20米左右的距離。 不知不覺,此時太陽已經有一大半沉入地底, 夜色正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張煜跟著大耳鬼來到了一條鄉間常見的土路上,土路上面坑坑窪窪,雨水聚集,濘泥不堪很是難走。這時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蹬著農用三輪車的老人,他雙腳用力蹬著三輪車,然而速度依舊很慢,慢慢的老人和大耳鬼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也許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三輪車的後輪陷進了一個水坑裡,老人走下車,黝黑的臉上發出一聲深深的歎息,用後背抵住三輪車的車廂,咬牙發力試圖把它頂出水坑,但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這時老人注意到了越走越近的大耳鬼,飽經風霜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大聲說道:“小夥子,過來搭把手,幫我把三輪車推出來。”大耳鬼聽到老人的聲音停下了腳步,循著聲音看到了老人。張煜注意到了大耳鬼的異常,暗歎一聲,“不好,老人有風險。”
張煜當機立斷,快速向老人跑去,同時大聲呼喊道:“老人家,快跑,這個是壞人。”
老人沒有移動,只是奮力睜開芝麻粒一樣的眼睛,看著跑過來的張煜,渾濁的眼睛內充滿了疑惑。
“叮叮”大耳鬼的耳環相互碰撞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張煜感覺自己的頭部仿佛受到了劇烈的撞擊,耳朵內開始有鮮血流出來,“不好,這聲音有古怪,絕不能再聽到這個聲音。”張煜當即動用石頭鬼的力量封住兩側的耳道。
做好防護,張煜抬頭向前望去,只見老人已經倒在泥濘不堪的路邊,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而大耳鬼也轉過身,默默注視著張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