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自然是不急,完全可以給許褚時間。
因為,現在的楚羽還未完全準備好。
最重要的,便是錢財。
要想養一支屬於自己的部隊,用上自己獨特的練兵之法。
那就需要大量的錢財。
這筆錢,肯定是不能讓曹操出的。
吃喝就算了,還能指望人家給你錢養你養親兵?
不過,對於楚羽來說,賺錢真的不難。
穿越來之前,楚羽就是個做生意的。
生意人那一套,他掌握的是爐火純青。
要不是穿越來之後的出生點是在曹操這邊。
估計楚羽會優先考慮賺點錢花花。
不說多了,光是鹽糖。
做好之後私下裡賣,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更何況,楚羽還有其他的賺錢手段。
等簡單斂財過後,許褚再帶人來。
楚羽完全有信心,能在短時間內迅速拉起一支不小的隊伍。
“子霄,那今日我們先就此別過。”
“十日,我只需十日的時間。”
“十日之後,我必定給你答覆。”
走出百香樓,許褚鄭重的開口道。
他沒有同意,但也不想拒絕。
也好留出些時間。
好好確認一下楚羽先前所說的那些噱頭是否屬實。
要楚羽說的司空準女婿一事是假的的話。
那就免談了。
還不如去直接投曹操。
縱使當不了親信,當個閑散武將也是極好的。
楚羽則是看著許褚悠悠遠去的背影,不由得會心一笑。
虎癡,應當是要拿下了!
翌日,司空府。
一大清早,楚羽便被司空府小廝喊到這裡來。
據說,有重要的事情找自己。
剛一進門,便看到曹操正一本正經的打太極。
打的渾身是汗,不亦樂乎。
見楚羽來了,他才緩緩收勢。
一旁的婢女見狀急忙上前,為曹操擦著額頭上的汗。
“司空找在下?”
楚羽微微行禮,淡然開口道。
“子霄,你便不必行這些繁瑣之禮了。”
“又不是第一次來,何必如此拘謹?”
曹操不由得微微一挑眉毛,疑惑的道。
楚羽當真是一回生二回熟。
在司空府跟在自己家一樣。
今天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客套?
“在下此番前來,是打算向司空請罪。”
楚羽卻是仍舊微微低下頭,沉聲道。
曹操頓時呵呵一笑:
“請罪?你何罪之有?”
楚羽緩緩開口:
“司空可還記得先前在下所言的譙縣許褚?”
“此人今日也來到了城中,在下已然與其會面了。”
“許褚本來是打算帶著手下族人一同應征入伍。”
“但如此英才,若只在軍營做將軍,未免有些不妥。”
“在下勸阻,讓他不妨來作司空的貼身護衛。”
“只可惜啊,百般勸阻,他仍不肯改變想法。”
一邊說著,楚羽臉部紅心不跳的歎了口氣道。
早先曹操還主動說,暫時不要與楚羽會面了。
待士子風波過後再會面。
然而今日如此急切喊自己前來。
思來想去,顯然就只有這一件事能讓曹操如此著急了。
不過,這套說辭楚羽早就準備好了。
許褚對於楚羽來說太過重要。
不拿下他,後續在許都指不定會遇到什麽奇怪的危險。
曹操臉色變得尤為驚奇。
讓人根本看不出他究竟是否知情。
他疑惑的開口道:
“為何不願來做我的侍衛,反倒是隻想在營中做一普通將軍?”
楚羽無奈的歎口氣,道:
“還不是因為他拖家帶口?”
“譙縣許氏上下數百口人,若來做護衛,族人無法安置。”
“而且,他聽聞有典將軍在旁,所以……”
話不必說完,留一半即可。
一山不容二虎,貼身侍衛也是如此。
曹操不可能連這些事都聽不出來。
果不其然,曹操眉頭緊皺,思慮片刻後道:
“確實如此。”
“但若因此而失去如此一員虎將,我很痛心啊。”
楚羽拱手道:
“這便是我向司空請罪的原因!”
“因此,在下善做主張,讓他帶著許氏一族暫且先跟著我。”
“待在下幫許氏族人安置妥當,也好讓許褚安心追隨司空!”
聽到這話,曹操的臉色微微一變。
但很快,他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子霄,好子霄啊!”
“這有什麽好請罪的?”
“你此番是為我考慮,我感動還來不及呢,怎會怪罪你?”
說罷,他站起身來,笑著道:
“子霄,你可知此番我著急喊你前來,是為何?”
“正是不久後清河之母前來。”
“我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將你二人婚禮給辦了!”
“你與清河兩人般配,又情投意合,我怎能不成人之美?”
這句話,著實是把楚羽給說懵了。
怎的?難道不是因為許褚的事?
而是逼婚?!
曹操擺擺手道:
“所以,此虎將你幫我收著,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眼下身邊有典韋一人足以。”
“此等虎將,本就因你慧眼識得。”
“既然如此,便讓他追隨於你便是!”
“日後你便入我曹家, 怎可再說這兩家話?”
好家夥!
楚羽心中直呼好家夥!
這話像是曹老板能說出來的話?
但看曹操的表情,顯然也不是在說反話。
似乎根本不在乎許褚一般。
反倒是更加關心楚羽和清河的婚事。
“司空當真不怪罪?”
楚羽頗感驚奇的道。
“為何要怪罪?”
“比起這些,你這段時間不妨好好整頓一番自己。”
“清河之母,可不是好相與之人。”
曹操大手一揮,滿不在乎。
這話倒是提醒了楚羽。
清河的母親是誰?
是丁氏!
丁氏雖然不是曹昂和清河的生母,但是對他們二人可是視如己出。
而且丁氏性子剛烈,據說連曹操有時候都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據記載,宛城一戰曹昂死後。
丁夫人悲痛欲絕,因此與曹操決裂,並回了老家。
甚至曹操後來幾次三番前去請丁夫人回來。
丁夫人仍寧死不從。
曹操臨終之前都難以忘懷曹昂之死,也正是有丁夫人的一部分原因。
現在又聽曹操這麽一說,自己這未來丈母娘,還真不是個善茬。
“子霄啊,除此之外,還有一事。”
“不知你可有辦法?”
曹操突然輕歎一口氣,一臉凝重的道:
“眼下皇宮修繕一事還未妥善。”
“還有招兵買馬,也頗需要錢財。”
“我意欲啟用摸金校尉,你說可行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