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楚羽壓根都沒放在心上。
如今經過糜竺這麽一提醒,楚羽這才想起來!
大哥,你來真的?
楚羽頓時一臉驚愕的看向糜竺。
不過,糜貞的出現完全讓楚羽感到意外。
起初,對於糜貞的印象,只是停留在投井救阿鬥一個典故。
除此之外,基本上沒有對於她的任何記載!
如今看來,比之貂蟬等美女,毫不遜色!
這一切,都讓一旁的小司馬懿瞳孔地震。
他完全一臉驚愕的看向楚羽,又看了看糜竺。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楚羽已經和曹操之女曹清河已經有婚約了吧?
如今婚約都還沒履行,就要找妾室了?
而且,居然還是曹操給找的?
這下,直接讓司馬懿頭腦過載。
饒是他算得上是見多識廣。
但也沒見過這個啊!
古人的確有幾個妾,但在娶妻之前便這麽搞的啊!
“咳咳,此事畢竟乃是司空所定。”
“還是要等司空來了再說。”
楚羽揉了揉腦袋。
他倒是無所謂。
但這事要被清河知道了。
不……
要是被曹昂和曹操知道了。
鬼知道他們會怎麽想。
畢竟當時曹操也只是胡亂編造一個理由而已。
“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
“曹公說過,先生不是本土人。”
“在先生那邊,只能娶一妻,沒有娶妾一說。”
“但是,既然先生來此,那自然要入鄉隨俗才是。”
“先生雖與曹公之女清河有婚約。”
“但小妹對先生也是仰慕已久,而且是天子賜婚……”
糜竺的表情,變得愈發詭異起來。
楚羽頓時眉頭微皺。
這大舅哥,怎麽把妹妹拚命往外送?
和曹昂,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其實這也難怪。
畢竟,糜竺經過這一趟,已經全然見識到了楚羽的才能。
而且,還有他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
能攀附到楚羽,那就等同於給糜家貼了一個絕對的保護。
這事,他怎麽可能不上心?
“先生,方才你也看到想小妹的表情了。”
“她對先生,是真的仰慕。”
“今日我便將其帶來了。”
“先生,天子賜婚,不可忽視啊。”
糜竺見楚羽如此,不由得再次叮囑道。
他這次帶糜貞來,就沒打算帶回去。
“那行吧……”
楚羽揉了揉腦袋。
畢竟,如此美女送上門來。
楚羽又不是傻子,哪能拒之門外?
“煩請糜老兄將糜貞姑娘送入我府。”
“隻說我安排糜貞姑娘住下便可。”
楚羽微微一笑,開口道。
畢竟人都來了,總不能讓人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吧?
“我身上還有公務。”
“待回去之後,我會再見一面糜貞姑娘的。”
楚羽輕咳一聲,繼續道。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糜竺這才放下心來。
緊接著,他便正了正色,將帳本拿了出來,開口道:
“先生,這便是這段時日的帳本。”
“煩請先生過目。”
楚羽瞥眼看去。
頓時微微一愣。
這上面的數字,
著實有些太過誇張了! 在心中簡單算了算。
分到楚羽手中的錢財,太養得起眼下他手中的兵卒了!
不單單如此,之後還會有更高的收入!
好家夥。
說糜竺是商業鬼才,真不是開玩笑的。
他所交上來的,足足是楚羽預想的百倍不止!
看來,還是自己太小看鹽糖在古代的統治力了。
“好!”
“既然如此,那之後也有勞你了。”
“我與學生還有些事,便先行離去。”
“還請糜老兄放心。”
“天子旨意,莫不能忘。”
聽到這話,糜竺這才放下心來。
看著楚羽帶著司馬懿離去。
殊不知,此時的糜貞,也悄然露出頭來,看向楚羽離去的背影。
“仲達。”
離開後不久,楚羽便開口道。
司馬懿剛開始還有些發懵。
但似乎已經習慣了被稱呼了仲達,點頭道:
“先生,何事?”
楚羽摩挲著下巴,沉聲道:
“你說,司空這麽做。”
“我該怎麽辦?”
司馬懿微微一愣,隨即緊皺眉頭。
思索了半天后,開口道:
“先生如今的處理方法,便是最合理最公正的。”
聽到這話,楚羽不由得微微一愣。
想不到,司馬懿小小年紀,居然就已經能對這種事評價了?
難怪未來會成為老畢登。
“司空在揚州若是知曉,必定也會稱讚。”
司馬懿繼續補充道。
“咳咳……舔的有點過了。”
楚羽受用的開口道。
“舔?”
司馬懿微微一愣,隨即道:
“不過,先生如此做,其實學生有一點不解。”
“煩請先生解惑。”
楚羽不由得微微一愣。
這是衝自己來取經來了?
“問罷。”
楚羽擺了擺手,開口道。
“此番拖延袁軍,先生怎料定,袁紹定然會不敢再次出兵?”
“恐怕不單單是因為五萬精兵被扣押吧?”
“學生苦思冥想,卻想不出合理的解釋。”
“還望先生替學生解惑!”
司馬懿一臉恭敬的道。
說罷,還拱手作揖。
這一下,頓時給楚羽整不會了。
他問的顯然是糜貞與清河一事。
可司馬懿可倒好,滿腦子居然在想袁軍!
你小子,油鹽不進是吧?
“這有什麽想不通的?”
“袁紹此人性格如此。”
“再者說了,他的冀州與幽州,想守住可不是容易之事。”
楚羽緩緩開口道:
“別看兗州與徐州兩地乃是四戰之地。”
“但起碼沒有外族接壤。”
“而且,四處大多也都是心懷各處的諸侯軍閥。”
“而不是茹毛飲血的蠻子。”
“他想要抵禦這些人,就要時刻分散精力。”
“你真以為,他想攻兗州便可攻了?”
“如今的袁紹,手腳都被捆住。”
“他敢動彈,便會牽一發而動全身。”
“這時候的他,不敢動。”
聽到楚羽的解釋。
司馬懿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我懂了!”
“難怪他人都說先生對於人心的把控當真了得。”
“學生受教了!”
司馬懿頓時激動的道。
他平日裡經常看些兵法謀略。
但對人心,卻是遠遠不懂。
如今,僅僅是這段話便看出了楚羽與自己的差距。
“行了。”
楚羽沒好氣的開口道。
“那先生,咱們接下來該去哪?”
“若是現在回城主府,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