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又一個夏走完了一年裡自己須走的路,可它好像還在在意什麽,時不時回頭望望使這一年的秋來的格外的晚,也格樂的暖,時近開學,無數學子開使忙碌,有的忙於累積了兩個月的作業,而有的則已踏上求學的路,這幾天薑小沫,家住的小區格外清靜,除了時不時吹入窗內的秋風呼呼的輕響,好像一切都被關了靜音鍵”,這是一個和諧的下午,至少目前和諧。
“薑小沫”隨著一頓急促的敲門不捶門聲傳來打破了這兒原有的寧靜與安祥。
“昂?”
門外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聲音很粗,有的時候薑小沫真的很想知道這人怎麽會是自己老爸。
“我要去公司走一趟,你去不去?”聲音依舊粗獷,薑小沫明白他其實知道自己的答案。
“不了”薑小沐依就惜字如金,其實他本來不這樣,他自己本身算得上有禮貌,也說得上陽光,只是對自己老爸一直都是這樣,愛搭不理。
“餓了自己煮......”一系烈的話隨著一聲關門的巨響戛然而止,世界重歸寧靜,
看小沫歎了口氣環視一周,印入眼中的是些許凌亂的床,半開的衣櫃,一口翻開了口的行李箱。自己竟還有些不舍,又裝了些衣服在行李箱裡,似是覺得不夠,又從床底拖出來一個小鐵籃子,把自己精心照料的小多肉,文竹還有一些手掌大小的手辦都小心翼翼的收好,使得本就不大的小筐裡頓時有一種十平米的房擠了二十個人的即視感。人四下打量一周,這個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想了想又重新坐目自己最開始發呆的位置,從身旁的打印機裡抽了張A4的紙,不知道從哪裡摸出支筆。
筆頭尖在紙止飛揚,似是在清寫榜的樂章,沙沙的輕羊又像是子刮過秋的樹梢,帶走一片片樹葉。
“我還是決定走了,選擇這樣的離別,我很抱歉。
我只能離開,為了我自己。
這是我的選擇。
薑小沫”
至此,薑小沫的筆尖頓了頓,空了一行又寫到
“你的病,別抽煙了。”
將筆收好,拿了自己老爸視若珍寶的紫砂茶杯壓上,這樣薑小沫至少可以確定,家裡不會有別的東西被摔,他舍不得的。
再收拾了些許行李,出門了。打了車,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在互聯網中很快度過,到了目的地,映入眼簾的是更為繁華的市中心。
薑媽四年前和薑爸離了婚,那段時間對於只有初中生年紀的薑小沫來說,很黑暗。但這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轉折點。從那以後他似是收了刺激,本不盡人意的成績一路飆升,勢如破竹。
那段時間薑媽很辛苦,找了一份在後廚的工作,後來和公司老板蘇陽好了,相見恨晚,薑媽實際年齡又三十八九了,但相貌不差,風韻猶存。到了那時薑媽才過的好了些,跟蘇陽住進了繁華的市中心,後來,兩人結了婚但沒有要小孩,可能是覺得時機不成熟吧。薑小沫到覺得,可能是缺了一個......契機?
二人都對薑小沫很好,有的時候薑小沫真的很想知道,這位蘇陽老板是不是自己親爸。
“錦宏苑”三個打字合著陽光熠熠生輝,這裡房價高不說全價買房就是一年的物管費用都比一般的商品房高處不止一個頭。
當初蘇陽和薑媽結婚的時候,彩禮就是這兒一套房來著,只是薑小沫不知道的是,薑媽吧房子歸到了他的名下。那套房子好像說是租給了一個親戚來著,
算算時間,合同也要到期了吧。 坐著電梯來到對應的樓層,這一層樓只有兩戶人家,一戶住這薑母和蘇陽,另一戶聽說是當地的富二代小年輕。
隨著一陣清脆的敲門聲,蘇陽像是早有意料一般,自然的開門,自然的打招呼,自然的接下行李,一切都是那麽順暢,就像是經過了無數次的彩排。所有流暢在某一瞬被打破了,因為那一刻薑小沫摘下來口罩。
每一次蘇陽都會不住驚歎,原來這就是女媧娘娘親手捏出來的泥人吧,我們大概都只是飛濺出來的泥沫子,看著眼前這個精致的……男孩子?瞬間就覺得那些所謂的網紅也不過如此,如果說要找一個可以形容薑小沫的詞條,蘇沫隻想到的一個“仙子啊!”
“倩倩下樓買菜去了,我們這兒換了新鎖,怕你打不開就留我在這裡等你……”
每次聽到蘇陽對自己親愛的媽媽的昵稱薑小沫都會忍不住皺眉, 真是,一把年紀了還秀什麽恩愛?
二人閑聊但沒什麽話題,一股窒息般的氣氛蔓延。
“哦對對對,差點又忘記了”蘇陽率先找到話題“這個,半年前就該給你了,一直沒見著面,就拖到了現在”說著之間蘇陽從電視櫃裡翻出來一個禮品盒看大小,薑小沫猜這是個首飾之內的東西,但又不太確定,畢竟送給男孩子的成人禮不太可能是首飾吧,那就只有手表和鑰匙兩種可能了。
“謝謝蘇叔。”薑小沫雖然好奇禮品盒裡的是什麽,但處於禮貌,他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先把它放在一邊。
“嗐,一家人,說謝搞得多生份一樣。”
“嗯……”薑小沫不知道怎麽答隻好先答應下,然後岔開話題“這次走,不知道生麽時候回來。”
“有時間就回來看看吧,你就算在不想見他,他也是你爸,而且就看在你媽這關,你也得回來看看。”
“嗯……別的我不奢求,你對我媽好就行。”
“這點,你就別操心了吧?我寵都寵不及,倒是你到了雲都那邊,有什麽打算不?”
“先到學校落腳吧,具體沒什麽打算,大概要找份兼職,順便熟悉環境。”說實話,關於這個問題,薑小沫還真沒怎麽想過,對於自己的未來,他隻感到了迷茫和悵惘,“走一步看一步吧,車到山前必有路嘛。”說著便是一陣歎息。
“還得是你們年輕人,”蘇陽無奈,“也就你們敢這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