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9點的時候我們喝完茶準備離開,老孫出來笑臉相送“以後常來”。
走出寬巷子,坐上她舅舅的車。
“芳奇,你們倆今晚還沒找到住處吧?”她舅舅在車上問我倆。
聽到她舅舅問我,我才想到我第一天來成都,還沒有找今晚的落腳點。我半天說不出話來,我看向後排的娜娜。我想找個招待所將就一晚上,但還有娜娜在身邊住招待所條件太差。
她舅舅看我沒說話,然後笑著和後座的王丹說。
“我輸了,明天帶你們去樂山大佛。”
娜娜在後座開心的笑著,“舅舅,我可沒說話,是你自己承認的哦。”
“芳奇,我朋友在琴台路上有個畫廊。目前他移居法國,幾年都不會回來。”
她舅舅停了停,然後又說到。“畫廊二樓一直空著,今晚你們就住那。”
聽到她舅舅已經幫我安排好晚上住的地方,我心理真的很感謝,剛剛臉上的緊迫感也隨之消失,我高興的對著正在開車的她舅舅說。
“叔叔,這太謝謝您了。”
“沒事,你們是娜娜的朋友。你又是第一次來這邊,以後我們可以經常喝茶探討藝術。”
“舅舅,你怎麽又來?又是你的藝術。”
......
車子緩慢的停在了路邊,下車後我看到這是一條新修的仿古商業街,選取了明清官式建築風格。
不遠的牌樓上題寫著“琴台故徑”四個大字,讓人可以感受到它歷史的悠久,文化底蘊的深厚。
相傳,西漢大文豪司馬相如,生於蓬安,長於成都。青年時期因貧窮在家待業,一次偶然機會與該縣巨富卓王孫相識。
卓王孫有女卓文君,貌美氣質佳,好音樂。一次在卓王孫家中撫琴一曲“鳯求凰”,文君聞琴聲,心悅而好之,兩情相融,文君隨相如私奔成都。
之後在成都水西門城牆外開裡家夫妻酒店,位置就在今天的琴台路,從此他們過上了自由美滿生活。
後人為了紀念司馬相如與卓文君,就把這條街命名為了琴台路,他們的愛情故事也成了一段千古佳話,流傳至今。
這條街的店上有賣珠寶玉器店,也有賣器樂、書畫以及茶樓餐飲。夜晚的路上人來人往,站在路邊依稀能聽到茶樓裡的優美琴聲。
我們住的畫廊位於這條街的邊角上,兩間兩層古韻門面。
她舅舅拿出鑰匙打開了門鎖,然後推門我們進入。
打開燈後,我看到屋裡左牆都是水墨丹青的國畫,右牆是逼真寫實油畫,正對門的牆上是幾幅水彩和人物素描。
“我們去二樓,小心台階。”她舅舅在前面走著,徑直走向上樓的台階,我的三個隨後也跟著上去。
“那邊是臥室,這裡是客廳和廚房。晚上餓了,你們可以自己下點小面。”她舅舅給我介紹著二樓的布局。
“謝謝叔叔,真的太謝謝您了。”我看著她舅舅,真誠的表達自己的謝意。娜娜緊跟著我,她也說著感謝。
“這是門鑰匙,你們安心住下吧。”她舅舅把鑰匙遞給了我,我立即兩隻手上前接住。
“舅舅,這裡的布局太有感覺了,我都想住這裡。”娜娜環視了一周,然後激動的說到。
“你呀,我們快走吧。讓他們早點休息。”說完,她舅舅拉著王丹的胳膊就下樓去。
我們緊跟著下樓,店門口送別他們遠去的車子。等娜娜進門後,
我立即反鎖店門,然後抱住娜娜就在臉上親了一口。 “齊齊哥,你怎麽這樣啊!”娜娜有點難為情。
“怕啥,娜娜,今晚就我們兩個在這裡。嘿嘿,嘿嘿嘿嘿。”我故意一臉壞笑的看著娜娜。
娜娜假裝害怕,掙開我的手就往樓上跑去。
我緊跟著跑上樓,娜娜已經躲進了臥室,並在裡面反鎖了門。
我擰了幾下圓把手,見擰不動,我就放棄了。
我在外面裝可憐。
“我的好娜娜,你忍心把我鎖在外面嗎?我大老遠跑來看你,你就這麽忍心對我。”
“齊齊哥,那我給你開門,你不許在嚇唬我。”說完,娜娜在裡面打開門。
我看到娜娜滿臉通紅,我進去直接抱住就要親她。
“齊齊哥,你騙人,你騙人。嗯,嗯”
我狠狠地親了幾下,終於解了我半年多的思念。我很想在進一步發展,但理性終究戰勝了邪念。
我松開手向後退去,娜娜臉上的紅暈更深,她激動了在看著我,仿佛再說哥哥你要了我吧。
“娜娜,我是太想你了。今天白天一直在外面,沒敢我沒敢…”我吞吞吐吐的說不下去,然後臉也紅了起來。
娜娜還是在靜靜地看著我,然後說到。“齊齊哥,今晚你就要了我吧”
……
6月的成都,房間裡面很熱。再加上剛才的短暫激動,我的身上開始冒汗。我看到娜娜的脖頸處也出現了汗珠,她還在靜靜地等我回復。
我上前溫柔的抱著娜娜,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然後語速放的很慢,輕聲的對她說。
“娜娜,其實我很想。但是,但是我還不能,我們還沒結婚,我要對你負責任,我要做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為你撐起一片天。”
聽完我的話,娜娜感動地在低聲哭泣,身體在微微顫抖,她哽咽的說。
“齊齊哥,你依然愛我嗎?”
“嗯嗯,我隻愛你。”
我很肯定的回答,然後我松開抱著娜娜的手,讓她坐在床上。去客廳的桌子上拿了張抽紙,進來後蹲在地上幫她擦拭眼淚。
“齊齊哥,你知道下午在人民公園,我為什麽悶悶不樂嗎?”她停止了哭泣,但聲音還是有些嘶啞。
“我,我不知道。”我看著娜娜。
“齊齊哥,你真是木頭。你感覺不出來,王丹她喜歡你嗎?”娜娜哭著的表情突然笑了。
我笑著摸了摸後腦杓,笑著對她說。“哈哈,我真沒感覺到。傻丫頭,你這不會是吃醋了吧。”
“齊齊哥,你記住這輩子你只能愛我,不許招惹別的女人。”娜娜看著我表情突然變得嚴肅。
這女人的心情真是百變,莫名其妙的高興,又莫名其妙的傷心,女人的世界太複雜了,還是男人在一起簡單點。
我坐到床上,緊緊的靠著她。
“嗯嗯,我的好娜娜。我答應你,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人,不招惹別的女人。”
……
後來我倆躺在床上,她依偎在我的懷裡。她告訴我她下午聽到和王丹一起來的成都,她擔心我背叛了我們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