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坐落在小鎮中心偏上的位置,依河東河西為支撐點橫跨兩岸,整體狹長,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潘正跟著蘇珊的腳步,看到了很多特色小吃,可蘇珊仿佛沒看見一樣,依然自顧自的走著,潘正跟在後面,不知道要被帶到哪裡去。
繞過中間不知是不是該叫走廊的過道,兩人拐到河東那面的商戶,快到河東大街上的時候蘇珊才拐進一家店,潘正抬頭,只見“幸福米線”四個大字掛在一塊老舊的牌匾上。
潘正走進去坐到了蘇珊對面,他仔細打量一番,發現裡面地方也不大,門口有個展示櫃,後面錯開放了五張桌子,而操作間就是門口的蜂窩煤爐子。一男一女正在跟前忙著撈米線,整體條件可以說十分簡陋。
潘正環視一圈後奇怪的盯著蘇珊。
蘇珊瞧出了潘正的疑惑開口道:“別問,一會光吃就行了!”
聽蘇珊這麽說,潘正便沒再開口,見鄰桌幾人好奇的打量著自己,思索了一番還是取下了光染。老板這時忙完也走了過來,看到潘正的動作,也上下打量了一番才上前邊擦桌子邊笑盈盈的對著蘇珊問道:“珊珊帶朋友來了?今天吃什麽?還是老樣子嗎?”
看來是常客了。潘正想著。
“嗯,老樣子,多麻多辣,不要蔥啊田叔!”
被叫田叔的老板聽聞笑著說道:“你哥剛才還來了,知道你肯定也會來,還專門囑咐我給你少放辣椒來著!你說我按你哥說的來啊還是按你說的來啊?”
蘇珊聽聞一臉不情願:“當然是按照我說的來啊田叔,我吃又不是我哥吃!對了,你可別跟我哥說啊!”
被叫田叔的老板哈哈一笑,算是答應了蘇珊。隨後蘇珊問道潘正:“你呢,要什麽味道的?”
潘正回過神來“哦”了一聲說道:“我就正常吧,少來點麻就行。”
老板記下後說道:“好嘞,那你倆稍微等一下,做好了我給你們端過來!”
兩人點點頭,老板便去忙了。隨即蘇珊不屑的對潘正說道:“他家米線的精華就是辣醬和麻油,你還不吃麻。”
潘正心說我第一次來怎麽能知道,稍稍白了她一眼還是解釋道:“我確實吃不了麻,說不定不加對我來說才最合適。”
“好吧。”蘇珊沒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而是看起了桌上的光染,好奇的問道:“這個盒子真漂亮,你們家傳下來的吧?”
潘正不知道算不算家傳,心中苦笑一下說道:“嗯,算是吧!”
蘇珊想起了中午碰到光染時的感受不確定的問道:“這裡面是劍吧?我看電視上的這種盒子裡都是劍,說什麽自帶寒氣,一般人碰不得。”
潘正聽聞有些好笑又有些後悔取下來光染,早知道就背著了!
見潘正沒說話,蘇珊也沒生氣,而是一副沒什麽大不了的表情:“這有什麽的,咱倆也算是知道對方秘密的人了,我還能賣了你不成!”
潘正無奈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蘇珊見狀來了興致,看著潘正期待的說道:“那能不能打開讓我看看,我還沒見過真劍呢!”
“不行!”聽蘇珊說完潘正想都沒想便拒絕了,看著蘇珊一副數落自己小氣鬼的表情,又一個謊言湧上心頭:“我現在還不能打開它,我爸說得時機成熟了才能打開!”
“什麽時機?你還能拿著它砍人不成?小心我哥抓你!”
聽到這潘正心頭略過一絲疑惑,
隨即開口問道:“你哥是幹嘛的?” “他是警察,誰都不管偏偏愛管我,煩死了他了!”蘇珊滿臉愁容。
潘正聽完一種不妙的念頭湧了出來,隨即輕輕問道:“你哥該不會是叫蘇幕吧!”
“米線來咯!”就在這時米線老板的一聲吆喝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隨即他端上來兩碗米線,看樣子應該特意給兩人加了些量。
老板放好碗後衝著潘正和蘇珊說道:“田叔給你們多放了些肉醬,你們嘗嘗鹹不鹹,要是鹹了我給你們加湯啊!”說完又轉過頭一副大人管教小孩的語氣對蘇珊說道:“我給你放的辣椒少,年紀輕輕吃那麽多辣椒把胃吃壞了可不好!”
蘇珊一聽用帶著反感和撒嬌的語氣說道:“哎呀,田叔,你又向著我哥!”
米線老板嘿嘿一笑,沒接話繼續忙他的去了。
蘇珊氣了一會兒還是動起了筷子,也許是米線的美味分散了蘇珊的注意力,吃了兩口她的心情平靜了下來,看潘正還沒動筷子,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吃啊,看我幹嘛?”
見蘇珊一副吃貨的模樣,潘正心想還是待會兒吃完再問吧,隨即也動起了筷子。
味道確實好!
潘正剛吃第一口就被特殊的秘製醬料給吸引了,肉味、醬香味混合著米線的米香,一下子讓口感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怪不得蘇珊會跟這裡的老板認識,要是自己從小也在這長大,這老板肯定也會記得自己!
蘇珊見潘正吃的香,咽下米線得意的說:“看吧,我沒騙你吧,你別看田叔家的店不起眼,可他們家的米線在這兒可是很有名氣的!”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你剛才是不是說我哥名字了,怎麽,你認識他?”
“咳咳...咳咳咳...”潘正沒想到小姑娘的話鋒轉這麽快,自己吃的急,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就嗆住了!
蘇珊見狀哈哈大笑,站起來輕車熟路的拿了一瓶水遞給潘正:“慢點吃啊,又沒人跟你搶。”
一旁的米線老板見狀也樂得開心。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潘正隻覺得五髒六腑都錯了位,沒管其他開口第一句便問道:“你哥真叫蘇幕?”
蘇珊繼續吃著米線,不解的說道:“對啊,怎麽啦?我中午就在他家吃的飯。”
???潘正再傻也知道她說的就是醫院裡沒被收回記憶的蘇慕!潘正心中充滿了問號,剛開始蘇慕不被收回記憶他還稍微想的通,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樣!而且這裡還有一個蘇珊,難道只要姓蘇就會區別於其他人?不應該啊!潘正望向蘇珊。
蘇慕那邊還好說,他倆已經達成了共識,只要自己竭盡全力保護好這裡居民的安危,他便不會為難自己,如果可能的話還會給自己提供一些援助,可蘇珊這邊怎麽辦?還有就是蘇慕自己知不知道這件事?看來得找一趟蘇慕了!
???潘正內心的活動在臉上展現的一覽無余,蘇珊被他看的有些發怵,放下筷子問道:“你這是什麽表情啊?”
???潘正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調整了一下心情,收回情緒,道了句歉繼續吃自己的米線。
???“你怎麽了?”看潘正有些反常,蘇珊喝完最後一口湯直勾勾的盯著他。
???“真沒事,就是突然覺得世界好小,中午才遇見你哥,下午又跟你在這吃飯,在這之前我都不知道你倆是一家人。”
???蘇珊聽完沒再提剛才的事,但仿佛又捕捉到了疑點,皺著眉頭問:“好吧,那你跟我哥又是怎麽認識的?”
???“辦暫住證的時候跟我爸一塊去認識的!”潘正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哦!好吧。“看潘正碗裡就剩點湯了蘇珊繼續問到:”你吃完了沒,吃完了咱倆走吧,今天作業還多著呢。”
???潘正點點頭,見蘇珊沒有起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還好自己反應快,不然還真不好回答她剛才那個問題,看她已經把湯喝的都不剩了,心中暗暗驚訝:小姑娘的飯量居然跟自己差不多!
見蘇珊起身,潘正也收起光染走到老板跟前給錢。說好了自己請,這點還是可以做到的。只不過老板收了潘正一碗米線和一瓶水的錢,對兩人解釋到:“小夥子,珊珊那份他哥剛才都給我了,叔收你一份就好了,味道怎麽樣啊?好吃了下回再來啊!”
???潘正還沒說話,蘇珊搶先一步道:“田叔,你看他連湯都喝乾淨了,肯定好吃呀!”
“哈哈,就數你最調皮!”米線老板假裝生氣的說著,作勢就要打蘇珊。
蘇珊跳到一旁拿潘正當掩護,笑嘻嘻的說道:“田叔我們走了啊!”
米線老板笑著點點頭答了一聲:“好,路上慢點!”隨後目送兩人走出店門自己也轉過身收拾起了碗筷。
另一邊,兩人走原路返回了河西大街。潘正看看時間,距離六點半上課還有一個多小時,這個點教室門肯定沒開。潘正看著一旁滿臉自在的蘇珊問道:“這會教室門還沒開呢,我打算去學校操場轉轉,你要去嗎?”
“好啊,下午遛彎的人也多,去看看唄。”蘇珊也知道去的太早了教室門沒開,愉快的答應了。
潘正聽蘇珊這麽說,想起自己之前的計劃,心中有些疑惑的問道:“操場為什麽會有很多人在遛彎啊?不應該不讓進嗎?”
蘇珊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突然想到潘正剛來這邊也就釋然了,隨即說道:“肯定讓進啊,你沒看操場上的側門一直開著嗎?就這一個操場,下班的人吃完飯沒事可不就來了。”
潘正聽完心中打起了算盤。他並不知道菲斯那邊是什麽情況,他只知道如果王征告訴他的沒錯,那麽菲斯極有可能會隨時出現在自己在的任何地方,當初之所以選擇到學校等著,完全是因為那裡有空曠的操場,可現在卻發現操場也不是萬無一失,這個變化讓潘正有些始料未及,畢竟他也不清楚何時會遇見菲斯,想極端一點萬一就是今天,就是此刻呢?自己該怎麽辦?
見潘正半天沒有說話,蘇珊盯著他看了半天,知道他在想事情,心中也奇怪一個高中生能有多少煩惱呢?隨即用手指戳了戳潘正,問道:“你一天都想啥呢?我怎麽總感覺你煩惱好多!”
潘正被蘇珊打斷思緒,心中苦笑,誰又不想做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呢?隨即向她搖搖頭自嘲道:“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煩惱。”
蘇珊不屑道:“你腦袋還小?”
潘正哈哈一笑,沒再說話。
兩人閑聊著慢慢走到了學校,真如蘇珊所說,教學區范圍沒什麽人,但是拐到操場樓梯時,操場上已經有不少吃完飯來遛彎的人。潘正看著這些人,心中不是滋味。因為這會兒還沒到飯後休閑的時間,過一會兒大家都吃完飯,操場上的人只會更多!
潘正心情複雜的跟著蘇珊下了樓梯,帶著些許戒備看著周圍,他的壓力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大過……
兩人到操場後沿著橡膠跑道慢慢走著,蘇珊見潘正心不在焉,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難得安靜著沒有說話。
操場是南北窄東西寬的設計,最東邊和最南邊用鐵柵欄圍了起來,西邊是貫穿南北的一座大看台,潘正和蘇珊從西北邊的跑道逆時針走著。
潘正看著在看台上玩耍的小孩、看著時不時從自己身邊經過的小鎮居民、看著三三兩兩在最南邊打著籃球的青年,聽著他們發自肺腑的笑,認真享受平淡生活帶給他們的小幸福,心中的壓力漸漸緩解,但深藏的孤單感卻在這一刻蠢蠢欲動!原來埋心中的悲傷並沒有消失,只是在找機會伺機爆發而已!潘正不知不覺眼中泛紅。可宿命使然,即便現在的自己無憂無慮,那也不過是有人替自己承受了苦難而已。
想到這些,受負面情緒影響,潘正呼吸的聲音重了一些,聽起來像是哭過之後急促的那一下,蘇珊被這聲吸引了過來,看到潘正後“咦?”了一聲,從兜裡拿出一包紙抽出一張遞給潘正問道:“你眼睛怎麽流血了?”
潘正這才發現自己不爭氣的留下了眼淚,他接過蘇珊遞過來的紙舒緩了一下情緒邊擦眼淚邊說:“不知道啊!可能剛才揉眼睛的時候太用力了吧。”
蘇珊笑了:“哈哈哈,你這勁確實夠大啊,連自己都不放過!”
潘正也被逗笑了,擦乾淨眼淚後把紙捏在了手裡,緩了一下心情隨便問道:“你姓蘇,你哥怎麽也姓蘇啊?那不是你姑姑嗎?”
蘇珊聽聞白了潘正一眼:“你傻啊,我姑父不能姓蘇嗎?”
潘正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是誤打誤撞搞明白的!隨即尷尬的笑了笑:“你經常不回家吃飯嗎?”
“還行吧。”蘇珊低著頭一步一小跳的走著說完回過頭問到:“你呢?你今天不也沒回家吃飯。”
“我爸媽出遠門了,他們暫時不在這,我得一個人生活一陣兒,所以沒辦法,就買的吃這樣子。”潘正眼角帶淚,嘴上卻微笑著說道。
“好吧,那你也太慘了。不過沒人管倒是挺美的,我就不喜歡我家人管我,尤其不喜歡我哥管我!”說道蘇慕,蘇珊牙齒都咬的緊了一些。
潘正又擦了擦眼角,不解的問道:“他把你怎麽了?你這麽煩他?”
蘇珊嘟著嘴:“我哥這人從小就特正直、特傳統、特自律!所以就看不慣稀奇古怪的東西,我的性格你也知道了,我又不是那種人矜持的小姑娘,我就喜歡瘋喜歡野,我家又管不住我,所以從小只要我調皮,他們就把我放到我哥家,我比我哥小嘛,再加上我爸媽說讓我哥隨便管教,所以只要我不聽話我哥就揍我!”
“揍你?”
“是啊!”蘇珊說著有些氣憤:“他可是真下手的!不過那時候小也算是打著玩,但是給我留下了不少心理陰影!後來長大了,他考上夢寐以求的警校當了警察,畢業回來後就再沒揍過我了,只不過我見到他還是很不爽,就喜歡事事跟他對著乾!”
潘正看著蘇珊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心中覺得好笑,被蘇珊這麽一分散注意力,剛才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潘正對此有些感激,默默記在心裡繼續剛才的話題道:“那你這遭遇可真夠讓人同情的!不過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哥是這樣的人,照你這麽說的話,你哥很適合警察這份工作了。”
“是啊,他畢業回來兩年就已經是他們單位的骨幹了,你想在咱們這種地方,沒有案子還能這麽快升到骨乾,那得多優秀!”蘇珊雖然嘴上說著煩蘇慕,但話語中對蘇慕的讚揚還是不減的,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麽,一副顯擺的樣子說道:“對了,你見過真槍沒?”
潘正看著她心說不僅見過還被你哥指過呢!只是嘴上還是按照她想要的回答說道:“那肯定沒見過啊。”
“我見過!我哥就有。”蘇珊得意的說著:“今天中午我還偷摸拿起來玩了,只不過被他發現了,說了我一頓,真小氣!”說到後面這句小姑娘明顯有些憤憤不平。
潘正心說給你玩才不正常呢,那又不是玩具!哎?想到這,潘正心中突然湧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思索了一下覺得應該可行,於是一個計劃便在心中形成了。
蘇珊不知道潘正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了,嘰嘰喳喳又說了很多話,待兩人第三次走到連接教學樓的樓梯時,蘇珊看看時間差不多,對著潘正說道:“差不多門該開了,回教室吧,回去寫寫作業啥的。”
潘正也覺得差不多了,點點頭答應了,回頭又看了一眼已經略顯擁擠的操場跟著蘇珊慢慢上樓梯。
突然,潘正像是遺忘了什麽似的,回頭繼續盯著操場上的人。仔細尋找一圈,目光鎖定在了操場東側的大門處,只見一個詭異的身影正側著身形悄悄盯著自己!被潘正發現後,那人冷冷一笑,正是王征!
潘正臉色冷了下來,回頭叫住了蘇珊。
蘇珊看潘正還在樓梯下面,疑惑道:“怎麽了?”
“我遇到個熟人,你先上去,我去打個招呼。”
蘇珊“哦”了一聲答應了,隨後自顧自的先走了。
潘正歎口氣,不知道王征又在搞什麽鬼,到了跟前,王征已經坐到了固定欄杆的矮牆上,見到潘正後略帶嘲諷的說道:“怎麽?情竇初開學會轉移注意力了?”
潘正見到他就提不起來興趣,更何況他說的話,只不過從王征的話中潘正也讀出點東西——他並不是什麽事情都認得清楚!隨即冷冷問道:“你來幹什麽?”
“沒什麽,來看看你修煉的怎麽樣了?”王征玩味的說道:“沒想到“效果”還不錯,至少沒幾天前那麽消沉了。”
潘正心中暗罵一句不屑的說道:“如你所見,效果真的不錯,你要是專程來看這個,那你的目的達到了。”說完就準備往回走。
“可以,那你就用學到的這些去對付菲斯吧。”
王征冷冷的話從潘正背後傳來,潘正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低下身子狠狠的盯著王征:“菲斯,在哪?”
王征看著潘正眼中燃起的仇恨,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看來你短時間內是拿不起光染了。”見潘正還在盯著自己,又說到:“我怎麽知道菲斯什麽時候來,我要是有那能耐,還用得著你?”
王征這句話一下子表明了自己是站在潘正這一邊,可潘正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至少他不簡單!深吸一口氣,感歎他前一句說的對的同時換了個思路開口道:“剛才我是有點激動,我知道你比我厲害比我知道的多,如果像你說的從沒害過我,那你總不至於只有這些本事,你來告訴我,我應該怎樣才能打敗菲斯?”
“對嘛,這才是請教別人的態度!”笑望著潘正他繼續說道:“不過你剛才說錯了,我可沒你厲害,你有光染在身,普天之下除了菲斯沒人比你厲害,我只是知道的多而已!”
潘正強忍住惡心的念頭, 剖析王征說的話,弄明白後問道:“既然你知道的多,你幹嘛不告訴我?”
“我說過我喜歡看別人自己去尋找。”王征依然笑盈盈的說著,用手指了指出事那天他兩站的方位,“就在那,你忘了?”
潘正強忍住怒意沒有發作。
王征哈哈一笑,站起身,一邊順著操場外的小路向北走一邊對潘正說道:“放心,說讓你找,又沒說讓你找,你好好看看你父母給你留下的魔法,那可是個寶貝呀!”說完慢慢變成黑煙消散在了前面。
兩人對話時,並沒有外人在場,可是當王征剛離開,就有零零星星的人走過來進出大門,潘正見狀有些驚訝王征對這些細節的把控,而且經過前幾次與王征交流他還發現,王征的每次出現和離開雖然很短暫,但是多多少少都會給自己帶來一些指引,潘正默默問自己:既然這樣,那這次是什麽呢?
思索著王征最後說的話,前半句很奇怪,“說讓你找又沒說讓你找”,這句應該不像是隨便說的!
潘正緊皺眉頭想了半天還是一頭霧水,後半句倒是明了,可寶貝在哪裡?那明明就是一些簡單的實用工具!
潘正摸了摸在口袋靜靜躺著的信,回想起那些簡單的咒語,突然!“轟”的一聲,潘正的右手燃起了火苗,潘正被嚇了一跳,隨著火焰咒語的思緒被打斷,他手中的火苗也熄滅了。
潘正發現手上沒有灼痛感後,趕緊查觀察四周的人,看有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並且沒有異樣後,這才心事重重的向教學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