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屁顛屁顛地跑了,搞得賈東升有點懷疑人生。
他不是舍不得看秦淮茹難受嗎?
怎麽騙起來這麽帶勁?
人啊,真複雜。
舔狗的腦子,更是一般人理解不了的。
賈東升背著手往家走,心裡盤算起自己的事。
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和章芸結婚了。
這之前,總得請人來家裡幾次。
說不定哪次就被秦淮茹碰到了。
到時候估計她會攪和。
看來得讓傻柱加把勁,趕緊給她鎖死!
回到院裡,賈東升鼓足勇氣,走進嫂子那扇門。
謔!
三個孩子哭著鬧著,賈張氏罵著,秦淮茹絮叨著,好一個合家歡樂的場景啊。
真不知道以後傻柱怎麽應付。
秦淮茹見賈東升來了,解脫似的歎口氣,跟著他出門。
“東升,去你家說吧。”
秦淮茹時不時瞄著賈東升屁股。
過來人都懂,行不行,看看屁股就知道了。
他肯定行。
賈東升菊花一緊,頓時提肛了!
“嫂,嫂子,我回來時遇到傻柱了,他領著個女的,不知道啥意思。”
說完,趁著她愣神,忙不迭地顛兒了。
“東......”
秦淮茹張張嘴,又閉上,眼珠不錯神地盯著他背影。
真鼓啊,年輕,有精力!嘖嘖!
她饞了一會兒,隨著賈東升關門,她表情有些煩躁起來。
這傻柱怎麽總相親?
長那樣還能是搶手貨?
不想還好,這一想,反而不放心了。
傻柱今年28歲,長得是一般,但他工作好啊。
炊事員可是這年代“八大員”之一呢。
誰要是能嫁給炊事員,全家都沾光。
能往家裡帶剩飯剩菜不說,廠裡天天還管兩頓飯,多好的條件啊。
再說,傻柱沒負擔,一人掙錢一人花就行。
這麽一算,還真是個香餑餑。
“這一天天鬧的。”
秦淮茹回家,時不時往外看。
賈張氏小聲問:“淮茹,東升這幾天怎麽總找你?你倆的事能成嗎?”
她看出來秦淮茹動心思了,而且並不反對。
賈東升是本家的,又看著他長大,知根知底,能對孩子好。
最重要的事,賈東升不會嫌棄她這個老太太,不會趕她走。
兒媳婦才三十來歲,還年輕,如果非要改嫁的話,嫁給賈東升是最好的結果。
“媽!說什麽呢!”
秦淮茹心更癢癢了,現在她願意,婆婆也同意,就差賈東升那邊了。
她摸摸腿,使勁掐了一下。
賈張氏眼珠子一垂,看見了,低聲道:“騷樣兒!大白天的!”
都是寡婦,有啥不懂的?
唰!
秦淮茹臉燒起來,心思更亂了。
“何大哥,這就是你住的院兒啊?真好啊!”
“還行吧哈哈。”
這時,院裡傳來一男一女說話聲。
傻柱帶著一個女的,有說有笑地跨過連廊,走進中院。
“妹子,正對門就是我家!”
傻柱給人介紹,笑得可開心了。
這都是賈東升教的,傻柱越開心,就越像要成,秦淮茹就越慌,一慌就容易忙中出錯,嫁給傻柱。
“何大哥,你們這院可真寬敞。”
那姑娘環顧四周,然後笑眯眯地看傻柱,條件真可以啊。
“走,妹子,咱進屋聊!”
傻柱把人領進門了。
隔壁,賈家,門邊。
秦淮茹看著,心情很複雜。
要說她喜歡的,肯定是賈東升,屁股大,發達,人帥,有前途!
但賈東升那頭不穩當,她只能先穩住備胎,不能讓傻柱成了!
秦淮茹走到傻柱家窗外,斜著身子偏著頭,偷摸往裡看。
好嘛,傻柱那嘴咧得,好開心啊!
“唉......”
秦淮茹縮回頭,渾身無力地靠著牆,心裡第一回重視起來。
這兩天啊,傻柱也不怎麽搭理她了,看來是真準備找人結婚了。
不行啊!備胎是底限,做人怎麽能沒底限呢?
不能讓他成了!
秦淮茹醞釀一番,推開門,笑道:“傻柱,明天幫我開個家長會啊,棒梗說了,他就喜歡你幫他去開。”
說完,好像剛看見那女的似的,笑道:“妹子,你是來相親的吧,傻柱這人特別好。
別人都怕寡婦門前是非多,都不肯幫襯我家,就他心好,一直幫我!
你嫁給他啊,準沒錯,以後咱還要常來常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