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這才恍然大悟,“既然如此,我看你印堂發亮,天庭開闊,雙目炯炯有神,眉宇間充滿英氣,和我一起玩遊戲答題闖關機吧。”
喬然的思維總是很活躍,話題說變就變,目的又很明確。
乙瑋聳了聳肩回答道:“既然這樣,吾看在你印堂發黑,頸短口方,壽命不長的份上,我就陪你玩一會。不過我成績一般,而且這遊戲機裡的題又非常難,很少有人能全部答出來。成功答出來的,十有八九是好幾個人配合的團隊戰,要不就是翻書了。所以聽天由命吧!”
“誰說過我要全都答出來啊?打發時間不行嗎?”
喬然這樣說是想給自己一個台階下,他當然是想過關,盡管是非常無聊的題目,在喬然心中卻始終保持著一顆競技的心,但看乙瑋說得這麽難,這樣說即使沒過關也不會太丟人。
乙瑋並不知道喬然打的如意算盤,只是一副“隨便你”的表情。
喬然指了指屏幕上出現的三道題,向乙瑋求助道:“你知道這幾道題怎麽做嗎?”
題目分別是:
(1)末影人在瞬間移動時生成一隻末影蟎的概率是多少,生成之後這個生成末影蟎的概率會下降多少;
(2)粉紅小羊的生成幾率;
(3)每個活塞只能推動多少個方塊。
乙瑋掃了一眼,脫口而出:“第一題,15%的幾率和下降1%,第二題,0.164%,第三題,只能推動12個方塊。”
小學和初中,只是教些生存、體育什麽的基礎課程,稍微有點難度的就是紅石基礎課了。現在眼前的這些題目全都是高中程度的,而乙瑋居然脫口而出,這也叫成績一般般?
喬然把乙瑋說的答案輸進去,竟然全都對了,嘿嘿笑著拍了拍乙瑋的肩膀:“不錯呀小夥子,這都可以答對。”
乙瑋微微一笑:“第一關屬於創世學院的基礎題,大部分學生過關都不會很難。”
接著來到了下一關:“你成功接下了惡龍的攻擊,接著大吼一聲:惡龍,受死吧!於是,你也向他發起了進攻:
(1)紅石火把能增加多少格的信號強度;
(2)兔子腿能否製造藥水;
(3)兔子能否吃蒲公英。”
喬然讀完又看向乙瑋,發出求救信號:“這也太扯了,向惡龍發起進攻和兔
子有什麽關系?”
乙瑋瞥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回答道:“15,能,能。”
喬然按照乙瑋所說的回答了問題,又成功了!
“惡龍被成功擊敗了,你趕到公主被關押的城堡中,救出了公主。恭喜你本次通關成功。正當你準備開心地回去時,身邊的公主突然變成了一個老巫婆,她惡毒地說:你是救不了公主的!要想救公主救先打敗我吧!啊哈哈哈!”然後系統提示,進入第三關。
念完這一段話,喬然忍不住口吐芬芳,憤怒地說:“我辛辛苦苦把公主救出來!為什麽變成了個老巫婆!早知道就不救了,果然童話裡都是騙人的!看我不治死你!”
乙瑋一本正經的糾正他:“第一,不要在我面前罵髒話,第二,什麽叫你辛辛苦苦地把公主救出來?題目明明都是我答的好嗎?還有,我們現在只不過是過了最簡單的兩關,還有十八關,之後的題目只會越來越難,有的我也不一定會做。”
喬然自信滿滿地說道:“沒事,這不還有我嘛。”
乙瑋看著自信心爆棚的喬然,
一陣無語。 事實證明,乙瑋說得沒錯。在喬然眼中並不容易的前兩關,相比較於後面的關卡來說,完全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乙瑋也不是萬能的,當他做到第14關的時候,對於那生澀的題目喬然已經看都看不懂了,乙瑋也被卡在這裡。
喬然並不灰心,笑著說道:“這題目跟天書一樣,能做出來就怪了,恭喜你,是個正常人。不過沒關系,能做到這兒我已經很滿意了。我把每道題的答案都記下來了,下次就……”
乙瑋嗤鼻一笑,無情地打破了喬然的白日夢:“你想的太天真了。”說著重新打開了第一關。
喬然看著屏幕上出現的題目,笑容逐漸消失了:“難道每一次重來的題目都不一樣嗎?那我豈不是白記?!這規則也太變態了吧!哪個混蛋設計的?”
乙瑋現在已經懶得理他了,一個人繼續做題。
差不多過去了幾十分鍾,乙瑋已經反反覆複地做了好幾遍,卻始終過不了十五關這個坎,最高紀錄也就是十五關的第一道題,但這相比於正常人來說,依然是個奇跡。
此時的車上已經沒了之前的喧嘩,一車人似乎都奮戰在遊戲中。
題目很變態,故事老套又狗血,主要講騎士去救公主,經歷各種磨難,救出來後還來了一群亂七八糟的人去搗亂,不讓他們在一起。就是這麽一個無聊的故事,雖然沒有看到結局,卻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但是我們的喬然同學卻看得津津有味,而且那些晦澀難懂的知識居然奇跡般的灌入了他的腦袋,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在短短的一個小時裡竟會有如此巨大的進步。不得不說,這都歸功於這個小小的遊戲機。
雖說如此,但喬然還是忍不住吐槽:“雖然效果很好,但是這方式也太幼稚了吧!簡直跟給小女孩玩的遊戲一樣……故事也編的很辣雞……”
乙瑋說道:“別再碎碎念了,遊戲和劇情不是主要目的,題目才是最重要的。”
過了一會兒,列車兩側的水幕漸漸落下,光速列車也緩緩停下。
喬然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明月谷到了。走吧!”說著又看了看眼前的屏幕,嘴中念叨著:“可惜啊……沒能打通關。”
乙瑋眼睛眯成一道縫,綻放著他那標志性的笑容說道:“以後有的是機會,我們走吧。”
雖然兩人只是剛剛認識,但憑借著喬然的自來熟的能力,二人的關系還是近了不少。靠著乙瑋治愈系的笑容,和每次他教科書式的答案,喬然也不由得心生敬佩。
乙瑋自始至終的這種微笑,似乎能讓陽光猛地從雲層裡撥開陰暗,一下子就照射進來,溫和而又自若,但卻讓人始終覺得有一種遙遠的疏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