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軒的舉動讓蕭然有些措手不及,來不及多想,蕭然連忙上前扶住他,苦笑著說道:“二師兄,你這是幹什麽!我可當不得你這一拜,快快起來!“
趙文軒罕見的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肯起身,說道:“這是師門規矩,我問仙宗雖然人少,但是都受師尊大恩,之前師尊給我和你大師兄、四師姐已經傳音,小師弟,你現在就是問仙宗的宗主,也是我們的宗主,禮不可廢!“
蕭然無奈,說道:“二師兄,這可真的使不得,我們同為問仙宗的弟子,我入門又是最晚,彼此已師兄弟相稱多年,說實話,師尊臨走的時候隨手丟給我一枚戒子,這個宗主我也當的有些稀裡糊塗,我也只是師尊其中一個弟子而已,你如此大禮,我可擔當不起!“
“宗主這話說的不對,我們雖為你師兄師姐,可畢竟不是問仙宗正式弟子,我們雖然不能修行,但是師尊根據我們各自的性格和喜好,分別傳大師兄縱橫之術、傳我岐黃之術、傳你四師姐商賈之道。”
“你雖然入門時間晚些,但卻是師尊的親傳弟子,是可以修行門內仙法的,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否則等師尊她老人家回來了,我們三人可吃罪不起。“趙文軒堅持道。
聽到趙文軒的解釋,蕭然也是無奈一笑,他就知道是這種結果,所以不是必要的情況下,他是能不來找他們,就不去。
這次如果不是二師兄也在金陵,他也不想過來!
既然趙文軒執意要求如此,蕭然自然也不會太過堅持,沉吟片刻,說道:“好吧,既然二師兄你堅持,那我也隻好尊重你們,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要求,就當是我這個新任宗主對你們的要求吧。“
“沒人的時候,你們叫我師弟或者小然就行,還跟之前一樣,人前的時候,隨你們怎麽喊!怎麽樣?”
“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在見到趙文軒還要說什麽,蕭然連忙打斷了對方的話,補充說道。
“好吧好吧。“聽到蕭然這樣說,趙文軒也無奈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我們就這麽定了,等下你先休息一下,你嫂子去外面買菜去了,中午就留在這裡吃飯吧。“
“哦,對了,忘了給你說了,原來跟你說的那棟房子,中和前段時間租出去了,沒想到你竟然下山了。現在你住在哪裡?需要我再給你安排地方嗎?不行的話你就直接住我這裡也行,反正地方大,肯定能住下!”
蕭然聞言,連忙擺手,說自己已經有住的地方了,還是原來的那棟房子,於是蕭然把自己租房的過程跟趙文軒說了一遍,對方也是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麽。
趙中和,是趙文軒的大兒子,目前是金陵城衛生系統的一把手,從小跟隨趙文軒學醫,頗得其父的真傳,也算是一位技術性的官員,蕭然雖然還沒見過,但是對此人也聽趙文軒提過幾次。
對於趙文軒來說,自己這位師弟的通天本領,他是知道一些的,不說修行之法,單單是岐黃之術,自己的這位小師弟就不知道比自己高出了多少倍!
對於他們這些凡人來說,自己的這位小師弟就如同神明一般,只是他平時為人低調,不顯擺,如此的大神通者,怎麽會讓一個小小的住所問題難住。
“對了,小師弟,你出關下山的事情大師兄和四師姐知道嗎?”趙文軒正跟蕭然聊的興起的時候突然開口問道。
蕭然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出關的事情暫且還沒告訴大師兄和四師姐他們,
我只是在紅塵中走動歷練,他們都是大忙人,沒事我也不想打擾他們,所以就沒跟他們說,等有機會吧,有機會再告訴他們。“ 趙文軒點了點頭,說道:“也好,不過新宗主繼位,他們該來拜見還是需要過來的。“
蕭然無奈一笑,說道:“嗯,到時候再說吧。反正我一時半會也不會離開。“
趙文軒看著蕭然那一臉無奈的表情,也是會心一笑,笑著答道:“行,全憑師弟安排!”
正此時,趙文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他大兒子趙中和的電話。
“喂!爸,我是中和啊!您怎麽不在辦公室?”
“您去哪裡了?”
“我有急事找您!”
一個中年男子的嗓音從電話的一端傳了過來,語氣中帶著焦慮與不安。
一旁的趙文軒在聽到大兒子的聲音,頓時眉頭微皺了幾下,語氣略帶不滿的說道:“中和,都多大的人了,說話做事怎麽還沉不住氣,有什麽時候慢慢說!”
一旁的蕭然在聽到趙文軒的訓斥後,也是暗暗搖頭苦笑。
“二師兄平時很和善可親的一個人,沒想到最自己的兒子要求那麽嚴厲,不由的在心裡莞爾。“
“今天家裡有事就提前回來了。”
“有什麽事情,說吧!”趙文軒說道。
“是這樣的爸,我前幾天在市裡開會,突然正在講話的一個領導面部灰暗、全身抽搐,然後全身癱瘓在地,不醒人事。省裡的專家已經都請過來看過了,但是依舊沒有任何好轉,各種檢查也都沒有問題, 但是現在就是不見好轉!消息已經嚴密封鎖了。國家特殊部門的人也已經來過了,可是除了能夠讓領導暫時清醒過來以外,其余沒有任何效果!”
“領導的身子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
“我知道您是疑難雜症方面的專家,在整個炎夏國現在也只有您能夠救救這位領導了!”
聽完兒子的敘述,趙文軒沉思片刻,趙中和作為金陵城衛生部門的一把手,遇到這種事情自然責無旁貸。抬頭看了坐在沙發的蕭然一眼,好像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蕭然點了點頭,示意無礙。趙文軒這才對電話說道:“我在家,你帶那位領導過來吧!”
掛斷電話,趙文軒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中和,這孩子,哪點都好,就是一遇到大事就容易沉不住氣,也不知道他這個主任是怎麽當上去的,有什麽事情值得他如此慌張的。“
蕭然聽著趙文軒的抱怨,也是微微一笑,並沒有插話,而是靜靜的聽著。
“好了好了,二師兄,你別說他了,中和也是關心則亂嘛!
趙文軒也是無奈一歎。
“小師弟,咱們已經多久沒在一起吃飯了,等事情結束以後,一會要好好嘗嘗師兄的手藝!”
“知道你滴酒不沾,為兄也不勸你飲酒,一會多吃點菜就行!”
“好,恭敬不如從命!師兄你先忙事情,救人要緊!”蕭然笑著說道。
從剛才兩人的對話中,蕭然能夠聽出事情的緊迫性,他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疑難雜症發病能夠那麽凶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