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緒,不理會那幾人剛才離去時不善的眼神,蕭然轉頭看向坐在他對面的三尾妖狐,笑著說道:“多謝這位姑娘剛才的提醒!”
女子摘下耳機,連忙擺手說道:“不用客氣!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說話間,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天然的魅惑之意,不愧是狐族出身。
只聽狐族少女興奮的說道:
“沒想到你的牌技那麽好!高大哥,你真厲害!”說著,兩隻小手還不忘在空中揮了揮,好像剛上是她自己贏了一般。
看著對方真誠的笑容,蕭然仔細感受下對方的身上並沒有業障凶戾的氣息,反而多了一絲恬靜與溫婉,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一個更加溫和的笑容。
“可不敢,我就是運氣好些,對了,我不姓高!剛才是忽悠他們的,我姓蕭,叫蕭然。”
看著蕭然那英俊的面龐,和那除塵的氣質,楚紅臉上一陣恍惚,“蕭......蕭然。好好聽的名字!最關鍵是人長的還那麽帥、說話還好聽!“
“這要是被宿舍裡和族裡的那些女色狼看到了,還不得立即撲上去!”
“呀哎!胡桃你想什麽呢!!”
不知道少女想到什麽,她臉上沒由來的一紅,低下頭去。
隨即,女子好像想起什麽,連忙抬頭看向蕭然,“蕭大哥你好!我叫胡桃,金陵大學會計專業大二學生,很高興認識你!”
“哦,對了,楚大哥,你一定要小心,剛才那幾個人是這趟列車上有名的慣犯了,聽說在金陵也頗有勢力,在這趟列車之上,專門找一些看上去沒什麽社會經驗年輕男子下手,剛才你贏了他們那麽多錢,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事,我能應付!”蕭然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兩人就這樣聊了一陣,胡桃就忍不住犯困,休息去了。
蕭然一個人坐在搖晃的車廂內,聽著火車行駛中“哐當哐當”的聲音,把目光放到車窗外那不斷向後方疾馳的的景色,不由得又回想起下山時,師尊對自己最後的傳聲。
“山上修行十載,你我師徒緣分已盡,我也該離開這裡了......”
師父沐青嬋那清雅動人,如夢似幻般的聲音依舊回蕩在他的耳邊:
“今後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你們這個世界並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麽簡單,下山後還需留意。我在凡俗的那幾名記名弟子,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多照拂一下。”
“至於我的事情,你現在還不必知曉太多,有些東西並不需要太過執著。你我已有十年的師徒之緣,算是你我之間的一個羈絆,至於以後還能不能相見,那就看你以後的修行之路能夠走多遠了。”
“此方世界,不過是一介囚籠罷了,希望你能夠早日超脫,離開此地。”
師父夜青嬋的話還回蕩在他的腦海裡。
“我會追上你的,師尊!”
蕭然輕輕的歎了口氣,他知道師父的苦心,也知道師父不願告訴他太多的原因,是不想讓他好高騖遠。
跟隨師尊修行十年,他到現在也沒有琢磨明白師尊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只知道深不可測,就算是那些古籍上記載的神話人物,蕭然有時候都覺得他們也不一定是自己師尊的對手!
唯一的一次見自家師尊出手,還是在海外一處不知名海島,也是那次出手,徹底顛覆了蕭然對修仙者能力的認知!
原來移山填海真的不只是說說!
他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溫和安靜的性子,
也不願惹師尊不高興,以師父那神仙一樣的人物,或許有自己的打算吧,既然如此那他就順其自然好了“。 現在還是盡快提升自身境界為要!
他有這個信心將來能夠跟師尊站在同一高度,而不像現在每次都只能仰視她的背影。
“不知道師父現在在哪裡,也不知道她還能在這裡待多久!”想起師尊,蕭然就忍不住在腦海中浮現出那道倩影。
......
七個小時之後。
一列火車緩緩的駛進金陵火車站。
“各位旅客你們好!前方到站金陵西站,請有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下車準備!”
乘務員的聲音在廣播中響起。
“金陵歡迎你!”
火車停穩,旅客們紛紛下車,蕭然也隨著人群走出了車廂。
下車後,蕭然在人群中很快就發現了胡桃的身影,不過,他並沒有上前,對方好像也已經有同學提前過來接她了。
只見胡桃正在跟她的同學激動的述說著什麽, 眼神還在四處張望,好像是在尋找蕭然的身影,不過卻是一無所獲。
此時的蕭然已經混在人群中朝出站口的方向而去,他剛剛通過神識已經發現身後有人在後面跟蹤他了,正是之前坐在他下首的那名年輕男子。
看到對方那不善的眼神,為了不給小姑娘添麻煩,他只能先不告而別。
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身影,蕭然隨著出站的人群朝站外走去,他的速度並不慢,轉眼間便到了出站口,再一看,蕭然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火車站的大門之外。
他身後一直跟著他的那名年輕男子也快步的跟了出來,奔跑間,又有三名年輕男子悄然加入了追趕蕭然的隊伍中,其中有兩人手中竟然還握有凶器!
“那小子,你給我站住!”出了火車站,那個年輕男子大聲呵道:“再不停下來,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蕭然並沒有理會後方幾人的叫囂,他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的修為,整個人猶如鬼魅一般穿過人群,拐進了一處陰暗無人的破舊巷道,然後靜靜的等待著身後三人的到來。
“猴子哥!怎麽辦!”一名手握凶器的黃毛青年看著蕭然消失的背影,對剛才那名跟蹤蕭然的年輕男子狠聲說道。
“小癟三,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我追!”
於是,三人在那名叫猴子的年輕男子帶領下,也匆匆的追了上去。
沒過一會,猴子就帶著身後的三人也拐進了剛才那個街巷,堵住了街巷的入口。
他們知道,裡面是死胡同,對方已經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