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墨回到家中,脫去汗透的衣服、褲子、襪子、褲衩子。
他長長地呼氣,今天發生的事讓他感到荒謬,雖不理解,卻大受震撼。
紀墨來到衛生間,門框上掛著一根單杠,他輕輕起跳,抓住單杠,拉了20次引體向上,然後進去撒尿。出來時又抓住單杠,拉了20次引體向上。
他進去刷牙,又拉了20次。
出來時又拉了20次。
進去洗臉,又拉了20次。
出來時又拉了20次。
背影寬大如帆,手臂肌肉虯結,胸口稍一用力便如蛛網般拉絲。他猶豫片刻,又拉了20個引體向上,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點點頭,露出滿意的微笑。
真吉爾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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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炙熱,人心如火
這是一處未建完的小區。
人群拉著橫幅,雞頭白臉的聲討無良開發商。
“抓住挪用公款的二比一。”
“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要個說法。”
紀墨也在人群中,激動得青筋鼓動,大聲怒吼:“還錢,把錢還給我,我特麽要活不下去了。我老婆也跑了,我啥都沒了,我R泥瑪。”
凸^-^凸
他買的房子,爛尾聲了。
貸款還了5年,沒有絲毫竣工跡象。
一切,無果!
這是很多人一生積蓄。
更有甚者毀了三代人的全部未來。
紀墨臉色潮紅,慢慢他不再呐喊,恢復平靜,眼中帶著冷漠。
低笑一聲:“艸。”
業主群。
小麗阿姨:“本來想在新房子備孕的,現在我二胎都上幼兒園啦。”
甜甜媽媽:“我婚都離了……”
汽修小王:“這殺千刀的,良心讓狗吃了。我正好今天下午有空,咱們去幫他們搬磚吧,爭取早點拿到房子。”
張大炮:“你特麽腦子抽了,還有自己給自己蓋房子的,你怎不自己給自己手術呢?”
汽修小王:“你怎知道?你怎知道的?你快說,你怎麽知道的?我給自己切了炮皮,你監視我!!!”
只看文字都能感受到他的絕望。
“……”
小麗阿姨:“我說律師老弟,咱們流程走到哪了,這到底是要車位呀,還是要賠償款啊,不能一直拖著呀。”
張大炮:“急也沒用,他們上頭有人,短時間內肯定沒戲。”
陳美佳:“這時間還短嗎,都五年了,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他。”
張大炮:“還是那句話,急也沒用。”
小麗阿姨:“我表妹是空姐。”
張大炮:“我現在就去跟進,回頭聊,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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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鼎大廈。
不存在的56層。
雲霧帶來潮濕,紀墨身處其中,似置身仙境。
風流浪子手握門把,側頭問道:“你想好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想好了,我去。”
“OK。”
門開,烈風如火車般撞出。
紀墨弓步彎腰,他雖已做好準備,仍被懟得一個踉蹌。
他眯眼向前,一步已踏入門中。
突然回頭笑道:“你為什麽找我?是因為我與眾不同嗎?”
笑容帶著期待,是自尊破碎後的倔強。
風流浪子像看傻子一樣,大聲道:“因為你窮,
你的命不值錢。” 言畢,一腳給他踹了進去。
“哎……”紀墨返身往回跑,伸手在虛空抓了抓,吼道:“給我一把槍。”
“在大陸還想要槍?”
關門。
天台恢復平靜,風流浪子手腕一抖,木門消失。
他不知從哪摸出一支煙,指尖竄出火苗,他嘴角咬著煙屁股,像矮大緊一樣往後攏了攏長發。
“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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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墨在沙漠中艱難蹣跚,嘴唇早已乾裂,太陽似是要將他融化。
手表顯示兩個紅點,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是目的地,中間連接著淡淡紅線。
下邊是倒計時。
23:58
回歸時間為24小時,他才剛進來兩分鍾,已快暴斃。
“冰冰。”
紀墨喚出人工智能。
“主人,有什麽吩咐,冰冰想幫助你,嚶嚶嚶……”
“你怎麽幫我?你又沒有手。”
沉默……
突然一個全息投影出現在紀墨身邊,嚇得他縮了下脖子。
這是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開口卻是甜美夾子音:“主人,我有手。”
顏值不行。
紀墨搖頭道:“沒有顏值,有手沒用。”
“給我換個形象。”紀墨命令道。
他跟在紀墨身旁,一邊走路一邊更換形象。從旗袍到護士,他的皮膚豐富多彩,好像在島國進修過。
“哎,停,就這個。”
此時人工智能變成了一個黑絲短裙,收腰白襯衫的OL裝束。
“再戴個眼鏡,哎對對。”
“換個黑長直,不行不行,扎馬尾吧。”
“你不能光著手啊,拿個文件夾。”
“主人我日理萬雞,確實需要一個秘書。”
人工智能踩著高跟鞋,跟在紀墨身旁,走路時宏偉胸圍活脫跳躍。
紀墨沉吟片刻,眼神飄忽,嘴角憋不住的猥瑣,道:“腦袋太小了,把腦袋變大點。”
“好的呢,主人。”人工智能的腦袋大了一圈……
“給我介紹一下這個世界。”
“好的呢,主人。”
“你可以理解為平行世界,這裡跟地球並無區別。”
“……”
沒啦?
紀墨停住,轉頭問道:“結束了?”
“是的主人,結束啦,冰冰是不是很棒棒。”人工智能嬌羞的擠著胸口。
要你何用?
“主人你要走快些哦,30分鍾之後你將失去身體15%的水分,你會死哦。目的地有你需要的裝備,加油加油哦。”
要你何用?看劍,死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