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白色的軍馬吉普車停靠在一道由粗糙鐵板構築成的鐵牆前,這堵牆橫在道路中間,布滿鐵鏽的藍色鐵板上布滿著灰塵和用白色油漆噴塗的“UN”標志。
“前面歸聯合國軍隊管轄嗎?海關在這種地方?”
魯佐洛夫詢問駕駛員。
“早就不歸他們管了,你放心,塔科夫裡面沒有任何一支聯合國的部隊。哈哈…這堵牆後就是海關區域了,別忘了老總給你的任務。”駕駛員催促著魯佐洛夫下車,他心疼他的油錢。
海關區域內四處回蕩著槍聲,魯佐洛夫進入了鐵門,左側是護欄和一處部分乾涸的河岸。右側是一個公交站和一棟小房子,一些叉車在旁邊停靠著。魯佐洛夫穿過右側厚厚的草坪就能看到遠處的爛尾樓二樓不斷冒出的火光和槍聲。
爛尾樓二樓的一杆榴彈炮突然響起,
“嗒嗒嗒嗒”的聲音在魯佐洛夫耳邊回蕩著,彈片不斷地從魯佐洛夫身邊劃過。
“我操這個雜種在打我!”魯佐洛夫快速的躲到了小房子後。
莫辛納甘從爛尾樓旁邊的一棟二樓小房子內響起,榴彈炮的聲音戛然而止。魯佐洛夫探出頭,剛剛還在使用榴彈炮的人現在已經失去意識,翻出了建築,掉在了爛尾樓前的土地上。
魯佐洛夫沒有受傷,他按照地圖的位置慢慢朝爛尾樓的方向前進。他穿過厚厚的長草地,突然他踢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一個快腐爛的屍體趴在草叢裡面。魯佐洛夫被嚇了一跳,後仰著坐到了地上,一把鑰匙從腐爛的屍體裡面掉了出來,上面粘著些許紅色的組織物。魯佐洛夫強忍著腐臭味,把鑰匙在土裡面蹭了蹭,拿起來端詳著,上面印著一個施工單位的名字,不過具體是開什麽的他也不知道,他將鑰匙揣進了自己的褲兜。
魯佐洛夫跨過腐爛的屍體,進入了圍牆內部,他貼著圍牆前進,避免被右側小樓二樓裡面的莫辛納甘狙擊手發現。
他握緊了手中的74m步槍,這把槍草草的卡扣了一個前握把、加裝了了緩衝墊的後拖和後握。
他小跑著,快速接近著小樓,一顆莫辛子彈飛速的劃過他的耳部。狙擊手還是發現了他,但狙擊手失誤了,他本來想一顆子彈打中魯佐洛夫的頭顱,但很明顯,現實並沒有朝他所想的那樣。魯佐洛夫切換了路線,他直接衝進了小樓內,狙擊手躲在樓梯拐角處又開了一槍,這一槍打在了拐角的牆上。魯佐洛夫快速開槍,他的手指在半自動的槍機內按動著,三顆子彈打到了牆上,一顆子彈打中了狙擊手,狙擊手痛苦的呻吟了一聲跑上樓去。魯佐洛夫衝上樓,狙擊手正在對著胳膊使用著大出血止血帶。
魯佐洛夫一槍打中了對方的脖子,對方正在止血的手垂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魯佐洛夫撿起了地上的莫辛,發現74m的子彈把狙擊手上的莫辛納甘槍管打壞了,板機也不是很好使。他暗罵一聲將槍摔在了地上。
“老古董!”
他卸下莫辛納甘的瞄準鏡,檢查著狙擊手的裝備。
就在他抬頭的一刻,他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到處都是藥品和紙製品。
紅色急救包和一些手術包躺在醫療架上,魯佐洛夫突然響起專業醫師拜托他的事情,他將紅色急救包“thalewa”放在了背包中,開始整棟搜查著整座樓的物資。
似乎這破樓可能沒什麽東西……
一個棕色的文件夾突然跳到了魯佐洛夫眼前,
他一看便覺得這個看著像機密的文件匣不是一般的東西。 他把這個文件匣放在了背包的最深處。
慢慢推開沉重的鐵門,他逐漸朝爛尾樓旁靠近,他踢了踢剛剛使用榴彈炮的人的屍體。
“bear….”
這個bear很明顯是一個用生命來撿垃圾的,他什麽裝備都沒有穿,直接來使用榴彈炮。
估計也是不想活了吧…特意來送死。
他穿過鐵柵欄,翻過一些溝壑,一些空的固定式油桶在他身旁經過。
一個還算嶄新的油罐車斜停在這個小廣場上,駕駛門已經被打開了,但很幸運,一個金燦燦的懷表被藏在了腳墊底下,並沒有被這些拾荒的土匪發現。
“哈…小東西..讓我找到你了。”魯佐洛夫趴在車門邊把金懷表從腳墊下抽了出來。
“我應該怎麽撤出去…..”
他翻了翻褲兜,只剩自己隨手揣在兜裡的幾千盧布和一些子彈。
快速地離開油罐車,他跨過海關中心的大路,趴在了一旁公交站的草地上,打開地圖看著撤離地點。
一個寫著fence‘s EX的特殊標記在地圖上畫出,在宿舍樓北側。
魯佐洛夫趴在草裡看了看宿舍樓的方向,離自己並不遠,他是來做任務的,不願在這裡多待一秒。
他慢慢朝著宿舍樓蹲著前進
宿舍樓一陣激烈的槍聲讓魯佐洛夫停止了腳步,74u激烈的聲音讓宿舍樓一塊脆弱不堪的玻璃破碎了,裡面充斥著雜亂的腳步和肮髒的謾罵。
“那個雜魚死了沒?”
“沒死,我們已經損失兩個兄弟了,媽的”
魯佐洛夫右手持槍,慢慢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漏出的順著三層宿舍樓外的外掛梯慢慢往二樓走去。
正當他順著外掛梯爬到小一半時,一個飛奔的腳步在二樓朝著門口衝來。
二樓的門一瞬間被踹開,一個全副武裝的pmc快的從門內衝到鐵架外掛樓梯上,出來的瞬間用腳把門帶上。他蹲在門旁呻吟著,正在給剛才的槍傷使用小型止血包。
這可讓魯佐洛夫找到了可乘之機,他雖然不知道宿舍樓裡面的團夥是誰,但是他頭頂的這名pmc今天必須交代在這。
他慢慢的把槍舉起,瞄準住了那個人的頭部,那名pmc慢慢把注意力從傷口轉換到自己面前時,已經為時已晚。
一顆ps子彈穿透他的頭顱,血噴到了他身後的牆上,他的耳機被強大的衝擊力掉在了外掛梯下的草地上。
魯佐洛夫對著他的頭部和下腹部又開了幾槍,確認眼前這個人沒有生命體征了之後,才開始向二樓靠近。
樓內又想起了一些說話聲。
“剛剛那隻雜魚死了?我聽見了被打頭的聲音。”
“嘿呦你這家夥耳朵挺好使啊,爆頭聲音你都聽得見?”
“那是因為你帶的頭盔把耳朵全蓋住了,白癡!”
“都給我閉嘴…外面的狗條子!我知道你把杠杠的那個雜種殺了!但是我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魯佐洛夫一愣,他沒想到這個團夥如此激進,為什麽不能好好談談呢?
“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別用槍子兒說話…?”
他試探性的把門微微打開一條縫,密集的子彈瞬間打了過來。
“吃屎吧!雜種!”房內的聲音嘲笑著魯佐洛夫。
他躲在門後不敢探頭
有一顆子彈劃破空氣打在了魯佐洛夫胸口,他感受到了劇烈疼痛,快速的翻下了外掛鐵梯,藏在了一旁的草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