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韶艾突然想起來什麽,接著從床上爬起來直奔樓下客廳。
看見父母靠在一起正在看電視,還竊竊私語的說些什麽。
穆韶艾雙手叉腰的問道:“爸媽,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一直瞞著我?”
穆儒清和張玉淑聽到穆韶艾的話都懵了,他倆剛剛在想穆韶艾治療的事,白血病那麽大個事肯定不能一直瞞著啊,而且怎麽讓穆韶艾配合治療也是個問題啊。怎麽這寶貝女兒突然來問這個了?
不過穆儒清還是笑著說道:“寶貝女兒你說什麽呢?爸爸怎麽可能會瞞著你呢?”
張玉淑也附和道:“是啊小艾,爸媽怎麽可能會有事情瞞著你。再說了有也是公司的事情啊,你又不感興趣。”
“我不是說這些,我是說別的東西,關於我自己的。”穆韶艾皺著眉頭指了指自己。
穆儒清歎了口氣說道:“唉,關於你自己的還真有。”
這時張玉淑緊張起來,自己老公不會要給小艾坦白了吧?這讓穆韶艾怎麽接受啊?
“那是什麽事啊爸爸?”穆韶艾有些期待的問道,她不是很信任許源問出的答案,要是能從穆儒清哪裡知道那肯定更好啊。
“其實我和你媽媽結婚前就有你了,那時我和你媽媽未婚先孕,你生下來才辦的婚禮,結婚照上那個花童就是你。”穆儒清摸了摸胡子說道。
“穆儒清你有病啊?你怎麽跟孩子說這個。”張玉淑有些臉紅的說道,她還以為穆儒清會跟穆韶艾坦白呢,誰知道他連這個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說出來啊。
穆韶艾聽了一呆,雖然這個不是她想知道的,不過自己確實不知道,還真是一直瞞著自己。問題是自己想知道的不是這個啊?眼看張玉淑都要噴火了,穆韶艾連忙說道:“不是這個,我是說關於我身體情況的,你們沒有瞞著我的嗎?”
穆儒清看了穆韶艾一眼,故作思索的說道:“關於你身體情況的?哪有什麽瞞著你的?再說了你自己的身體不該比我們了解嗎?”
“不要再瞞著了,我都知道了好嗎。”穆韶艾看著穆儒清在哪裝傻充愣,也知道問這樣穆儒清肯定不說,乾脆自己直接坦白了。
“小艾你知道什麽了?”張玉淑緊張的問道。
穆儒清也說道:“你知道什麽了?你怎知道的?”
“我是不是貧血還腎虛?”穆韶艾也有些緊張,畢竟她也不知道許源說的到底對不對啊,誰知道這家夥靠不靠譜,萬一鄭鍾說的不是自己呢?
穆儒清和張玉淑當場就呆了,這是誰給穆韶艾說的?貧血,白血病肯定得貧血啊,問題是怎麽扯上腎虛的?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小艾啊,這是誰給你說的?這也不是什麽大事,覺得沒必要告訴你。而且不是要瞞著你啊,畢竟誰信十九歲就腎虛的啊,不過你確實貧血,畢竟你從小就貧血低血糖啊。”
穆韶艾聽著穆儒清的話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我居然真是腎虛?這也太離譜了吧?”不過並沒有回答穆儒清的問題。
“沒事沒事,不是什麽大事,按時吃藥好好調理就好。你這專門跑下來就問這個?這不是什麽大事,你快上去睡覺吧,別在凍著了。”穆儒清笑著對穆韶艾擺擺手說道。
“好吧,爸爸媽媽晚安。”穆韶艾說完看了一眼滿臉笑容的父母,心理還是有些疑惑,但是又不知道哪裡出現的問題,不過還是乖乖回房間睡覺了。
穆儒清和張玉淑對視一眼,
他倆剛剛還在討論什麽時候給穆韶艾坦白她得了白血病,結果這誰告訴她是腎虛和貧血的啊?而且腎虛吃藥還能理解在,以後綜合治療怎麽辦?不能光靠靶向藥啊。不過能拖一天還是拖一天吧,現在得先知道穆韶艾怎麽突然以為自己腎虛的。 張玉淑看了穆儒清一眼,然後直奔孫姨房間,她得問問孫姨知道什麽嗎,畢竟她和穆儒清整天都在公司,家裡就只有孫姨在。
“咚咚咚”
“孫姨你睡了嗎?”張玉淑敲了敲門問道。
“穆夫人,我還還沒睡呢,現在給你開門。”孫姨有些疑惑,雖然她只是保姆,但是穆儒清夫婦很少打擾她休息。聽著張玉淑聲音還有些急切,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夫人怎麽了?是有什麽事嗎?”孫姨請張玉淑進來後問道。
“孫姨,小艾的事你也是知道的。今天她突然跑來問我和儒清,她這是不是有人給他說了什麽?就是想問問家裡是不是來什麽人了?”張玉淑看著孫姨說道,她不是沒想過孫姨告訴穆韶艾的,但是孫姨那麽多年一直很守規矩,她也不好直接問。
“夫人你是知道的,你交代過我肯定不會告訴小姐的。我感覺應該是小姐自己找人查的,上周小姐一個同學來家裡了,兩人在房間待了不短的時間。”孫姨回憶的說道,她還是頭一次看見有人在穆韶艾房間能待那麽久的,哪怕是她也只有每天打掃衛生可以進去20分鍾左右。
“同學?小艾不經常帶同學來嗎?不過她剛去莊城一中哪來什麽同學?”張玉淑有些疑惑,穆韶艾一開始又不在莊城一中上學,倒是鄭鍾的孩子在哪。想到這裡接著問道:“是鄭鍾的孩子嗎?”
“不是鄭醫生的千金,”孫姨耐心的解釋道:“是一個比較端正的男生,個子不高瘦瘦的。應該是第一次來,小姐說是她同桌,叫許源,來給她送作業的。”
“許源?沒聽過誰家有叫許源的孩子啊?”張玉淑回憶著自己和穆儒清的好友,不記得有姓許的。正納悶的時候,孫姨接著說道。
“夫人許源就是小姐在莊城一中遇到的新同學,應該就是普通人。他來的時候看著怯怯的,還很拘謹,看著不像是從商或者從政的。”
“好的,孫姨你可得看著小艾,我和儒清比較忙,家裡全靠你來了。孫姨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張玉淑知道孫姨沒必要騙她,於是點了點頭,又寒暄幾句便離開了。
穆儒清看著張玉淑從孫姨房間出來,關上電視,直接示意張玉淑回臥室。
“怎麽說的孫姨?”穆儒清有些緊張的問道,這是誰給穆韶艾說的啊?他剛剛還偷偷問了鄭鍾,鄭鍾也說不是自己。
“孫姨說應該是小艾自己找人查的。”張玉淑皺著眉頭說道。
“自己查的?誰給查的?怎還是腎虛了?”穆儒清沒想到會是穆韶艾自己查的,自己女兒他還是了解的,哪有這個腦子啊。難的是自己演的太過分了被穆韶艾懷疑了?
“你調一下監控,孫姨說是一個叫許源的少年,上周來找小艾。兩人在房間裡不知道說了什麽,而且時間還不短。”
穆儒清打開電腦,調出監控。監控裡許源顯得跟個鵪鶉一樣,手足無措的。然後看著許源跟著穆韶艾進了房間,一路上還到處看。然後吃完飯鄭鍾來給穆韶艾抽血,他就在一旁看著,之後有被穆韶艾拉進房間,一直到下午三點多才離開。
穆儒清看的眉頭一跳,這絕對是在密謀什麽啊。他知道穆韶艾很聰明,沒想到會直接叫人來。而且這少年為什麽要說腎虛?他到底知不知道?
“看來孫姨說的沒錯,很可能就是這個許源給小艾說的。這周得找機會看看這個少年知道嗎?”穆韶艾看著張玉淑說道。
“那等周末咱去學校堵他,到時候問問就是。”
“可以,那就等小艾被司機接走,找機會問問這個許源。”
第二天穆韶艾心情很好的上學去了,畢竟心頭一塊石頭放下了,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結果她一看到許源就來氣,這家夥真是賤。然後重重一下敲在許源頭上說道:“你給我注意了,要是別人知道我腎虛,你等死吧?”
許源被敲一下本來正要生氣, 一聽腎虛,什麽腎虛?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說的。感覺牙花子開始疼了,接著說道:“大姐你更年期啊,沒事別動手動腳的,你不疼我疼啊。”
“誰更年期啊!許源你聽見了沒有?”穆韶艾氣的胸口一陣起伏,這家夥怎麽那麽欠。
“聽到了,聽到了,我肯定不會的。”許源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瞞著到底對不對,不過穆韶艾父母不也瞞著嗎?自己這也算配合了吧。
“手機還你。”說著許源把手機給穆韶艾遞過去。
“怎麽?你不要嗎?送你了。”穆韶艾雖然說是借,不過還真沒想過在要回來,而且許源有個手機,那每天都能聊天了啊。
“嗷嗷,那也得給你。”許源把手機放在穆韶艾桌子上說道。
穆韶艾拿過來一看,居然關機了。
“不是給你充電器了嗎?怎麽還關機了?”穆韶艾疑惑的說道。
“嗷,學校宿舍除了宿管那,別的地都沒插排,你給我我也充不了。”許源笑呵呵的說道,這少女怎麽一點常識沒有。
“行吧。我中午給你帶回去充電,留著咱晚上聊天。”穆韶艾歎了口氣說道。
“那你能不能給我下個遊戲,更新完帶過來。”許源有些期待的看著穆韶艾。
“什麽遊戲?”穆韶艾平常不玩遊戲,她也不知道許源玩什麽遊戲。
“亡者榮耀,很好玩的,我帶你一起玩怎麽樣。”許源笑著說道。
“可以試試,我中午回去下。”穆韶艾有些意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