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咧開嘴巴:對,是有關你的夢。
表姐夫,夢見什麽?小靜興奮的問。
夢見愛神丘比特射錯了箭。
哦,丘比特,古羅馬神話中小愛神,是泊來品,這外國進口的玩意怎麽無端的闖入你的夢境,趙哥,我還以為你夢見《梁山伯與祝英台》,《七仙女》,《西夏公主》,名門閨秀或大家小姐,這確實讓人感到有點意外。
小靜彎了彎眉毛聲情並茂的說。
讓人意外是愛神丘比特的那支箭,居然射在你頭上。
射在我頭上?我還以為射在你頭上?怪不得我最近有一種逮上誰就愛上誰的感覺。
小靜嘴一撇,開玩笑的說。
那我還真的小心一點,我不想引火燒身。
趙誠馬上聯想到昨晚夢,難道夢靈驗了?
小靜兩眼盯著趙誠的臉兒,嘴角浮出一朵笑:表姐夫,你在想什麽?
我沒想什麽。
那咱倆一道去職業介紹所吧?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頭昏腦脹,兩腿綿軟,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趙誠不想去了。
表姐夫,剛才你還精神抖擻,怎麽眨眼的工夫又變成這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不是剛才這個電話惹得禍?
小靜把敏銳的目光從趙誠的臉上撤去,投向路邊梧桐樹下,樹下有一對情侶正摟抱在一起,旁若無人的親吻,並且發出動人的嘖嘖。
小靜,你多疑了。
當願我多疑了,既然這樣,那你快回去休息吧,頓了一下問: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小靜嘴角依舊掛著笑。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為了裝得更逼真,趙誠故意身子歪鈄了一下,差點兒摔倒了。
小靜一看,忙衝了過去,一臉焦急的叫道:表姐夫,你這個樣子我怎麽能放心呢?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小靜不容分說,揮起左手朝馬路上招了招,一輛草綠色出租車緩緩的停在趙誠面前。
打開車門,倆人一前一後上了車。
十多分鍾,出租車進了太和巷,拐了幾道S字形彎,停在院門口,院子不大,有一幢陳舊的二樓,這幢二樓和院子是父母留給他唯一的財產。
下了車後,趙誠出於禮貌,說:進來喝杯茶再走吧。
說完從兜裡取出鑰匙,嘩啦一下打開鎖,輕輕一推,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進了院子。
有一條鵝卵石鋪就的路面毫無懸念的通向大門口,路兩邊栽了一些花草樹木,白的梨花,紅的桃花,相映成輝,空氣彌漫著濃鬱的花香。
小靜說:滿院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小靜,你不會說紫碧是紅杏吧?
趙誠走在前面說。
表姐夫,你這樣理解就俗了,詩畢竟是詩。小靜環視了一下幽靜的院子。
又輕笑了一下,自嘲道:表姐夫,你不會認為我是那枝紅杏吧?
………………
中午時分,紫碧趴在辦公桌打了個盹,夢見了愛神,愛神說:……你快回去看看吧。
愛神剛走,月老又來了,說了同樣的話。
紫碧醒來,回想起剛才的夢境,看了看手機,離上班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這樣想著便站了起來,快步出了辦公室,下了樓,出了酒店大門,衝到外面馬路邊,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
趙誠和小靜進了屋,趙誠給小靜倒了杯水,小靜坐在客廳內茶幾邊的沙發上,喝了一口,輕輕的放下杯子。
趙誠歪坐在小靜鈄對面鐵椅上,假裝一臉難受的說:小靜,你快走吧,我有一種預感,紫碧要回來了。
小靜看了一下趙誠的臉色說:你身體不舒服,我送你回來,人之常情,表姐夫,你究竟怕什麽?
我怕麻煩,我怕這事兒說不清楚,道不明,我怕她歇斯底裡,我怕她……
表姐夫,你乾嗎囉囉嗦嗦說這麽多?一句話,怕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