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你怎麽搞得?防守萬人捅?硬一點行不行?”
開拓者進攻的途中,張順點名了蘭多夫。
“要不咱們換防?你去防那個家夥?”
“一天有二十四個小時,我隨時能搞定。”
張順放出海口,同意了蘭多夫的要求,開拓者的球,再次給到了蘭多夫,讓他也在進攻端找找場子。
兩人在低位肉搏,張順就在一旁看著,這一次諾維斯基防得很好,蘭多夫被迫停球,余光中瞥見看戲的張順,蘭多夫將球擊地穿過諾維斯基的胯下傳到了張順的手中。
張順輕松放進籃筐。
“傳得挺好。”
張順和蘭多夫退防時擊掌示意。
小牛這邊芬利持球,連續變相晃開空間跳投出手,球打鐵彈出,這一次布拉德利死死地靠在了張順的身上,像個橡皮糖一樣一時半會兒甩不開他。
諾維斯基乘機拿下了這個籃板,再傳給外線的芬利,芬利也絲毫不猶豫繼續拔起,這一次成功命中。
銀角大王很是滿意,兩人也是有說有笑的。
開拓者進攻,張順主動伸手要球,斯塔德邁爾吊給了他,張順接到球後面對大竹竿布拉德利直接沉底步撞開完成扣籃,簡直不要太簡單。
布拉德利本來這兩個賽季打完就是要退役的,被張順大鯊魚等一眾內線這麽一搞或許會加快退役的想法吧。
諾維斯基拍了拍老哥,表示不是他的錯,轉過頭來面對防上來了的張順要球。
兩個大高個在弧頂單挑,畫風有些奇怪,司機下球,以往的他即使是在外線發起進攻也多半面對的是體型比他小的防守人,通常只要用身體一側卡住就能避免被掏球。
可他是第一次面對一個比他高,手比他長,還一點也不慢的防守人。
張順的長臂伸了過來,諾維斯基差點就被直接斷掉了球,重新控制住球後再次往右邊走,張順改為罩著他,不隨便下手了。
諾維斯基右轉身銜接後仰跳投,壓著節奏的張順直接起跳給了銀角大王迎頭大帽。
麥金尼斯準確的出現在了球的落點處,拿到球了後就往前場狂奔而去。
芬利也是在麥金尼斯起步的一瞬間趕了上去。
“傑夫!小心後面!”
斯塔德邁爾提醒到,麥金尼斯衝入禁區後減速,用後背抵住了飛奔趕來的芬利,在一次對抗後打板打進。
諾維斯基面對張順的防守像是被加了鎖,這時還沒有開發出金雞獨立的他打得很是難受。
小牛隊進攻的大旗被芬利一人扛起,整個第一節,芬利出手十五次,命中了七球,砍下了16分,開拓者這邊,張順拿下六分,蘭多夫拿下六分,斯塔德邁爾砍下4分,其余也差不多是這個進帳。
第一節就這麽過去了,張順咕嚕咕嚕地喝起了水。
奇克斯抱著本書繼續在那裡看。
“看什麽呢?給我康康!”
斯塔德邁爾湊了過去,撇了幾眼嘖嘖嘴就走開了。
“達蒙,教練在看什麽?”
張順問走了過來的小飛鼠。
“他在看三國,正看到了過三關斬六將呢。”
“這,你看過了?”
“我肯定看了啊,不過我隻把目錄看了一遍,真要我看書,我可看不下去。”
第二節開始,小牛就帶著反撲的氣勢而來,芬利帶頭衝了起來,此時的張順坐在場下,看著隊友們在場上。
“張,
不要急,現在球隊是連勝,我覺得我應該加大輪換,發掘下球員的潛力,待會兒你帶替補打打吧,看看效果怎麽樣。” 對於奇克斯的提議張順本意是讚同的,當然,只要他不搞什麽三後衛、四後衛的么蛾子就行。
張順下場後,諾維斯基顯得有些勢不可擋,開拓者的其他人沒有人能限制住他。
“扎克,咱們打對攻吧。”
斯塔德邁爾找到了蘭多夫,隨之開拓者減少防守的比重,把進攻放在了第一位,兩隻隊伍打起了對攻大戰,觀眾就喜歡看這些。
諾維斯基強打蘭多夫,本來蘭多夫找準時機準備將球切下來,可老司機卻雙手一甩,裝作被打到手了,可裁判卻沒有吹響哨子。
大黑熊撿起球就傳了出去。
“軟蛋,還好裁判沒有上你的當,要是人人都像你這麽打球他們該怎麽吹?”
蘭多夫的嘴經過了張老師的熏陶也變得不一般了起來,諾維斯基可不是什麽好好先生,心裡已經打好主意待會兒要給這頭嘴臭的大黑熊顏色看看。
諾維斯基進攻,這一次他隱蔽地用自己的肘子給蘭多夫暗暗地來上了一肘。
蘭多夫吃痛,讓開了位置,銀角大王冷哼一聲,上籃打進。
接下來的回合裡兩人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大,誰也不讓著誰,無論是頂膝還是上肘的頻率也越來越多。
裁判看不下去了,在蘭多夫的一次進攻中吹了上頭的黑熊一個進攻犯規。
奇克斯見狀也是讓張順上場,也開啟了輪換。
“看來黑熊精還是奈何不了銀角大王啊,還得我出馬。”
張順自言自語地脫掉了外套上了場和換下來的隊友們擊掌。
場上留下來的是蘭多夫, 剩下換上的是珀森、安德森、帕特森。
暫停回來球權轉換,張順再次對上諾維斯基。
小牛的陣容也發生了變化,安托萬·賈米森和約什·霍華德換了上來,同時司機打c,胖頭陀打大前。
芬利持球過來後和司機打起了擋拆,試圖利用司機的投射能力將張順給拉出來。
這一球,珀森被擋住,張順果斷換防,長臂就往芬利手中的球探去,芬利大驚,連忙一個背身將球護住。
趁著這段時間,兩人重新將對位換了回來。
芬利將球給到賈米森,賈米森持球突破,炸球後的轉身挑籃出手,可惜沒進,蘭多夫搶下籃板。
開拓者進攻,珀森還是識相,這一球他等落位後直接給到了張順。
面對諾維斯基,張順選擇了最粗暴的方法,一下又一下地肌肉碰撞,銀角大王是苦不堪言。
拱到籃下後找準位置隔扣了老司機,張順兩腿一張還故意吊了吊籃筐,發現這質量經過上一位籃筐質檢員後現在的質量屬實不錯。
“嗨,德克,你會說英語嗎?”
諾維斯基感到很是奇怪,於是問到:“我不說英語我還說什麽,你這話問得。”
“哦,沒事了,其實你很像一位龍國明星。”
說完了的張順就溜開來,不給追問的機會。
“難怪都說張是個奇怪的人,果然很奇怪。”
司機自言自語,畢竟張順的思維方式和他們都不一樣,他知道的太多了,以至於有時他實在不忍直視這些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