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圍繞著未知時空旋轉,內在自成一方世界,動物在我身體中無憂無慮不明所以,不知我正負重於無限深淵裡劃動。
——地球
匆匆忙忙做事,慌慌張張生活,傲慢偏見待人,挑三揀四議論,拋棄理想臣服,渾渾噩噩老去,幡然醒悟死去,默默無聞消失。
——人類
真理的確掌握在少數人手裡,而大眾卻掌握著生存最佳法則。
眼前得利不是勝利,躲著勝利也不是勝利,後來勝利同樣不是勝利,真正的勝利只有死亡前才知道。
很多人沒有主見瘋狂追求熱度人物,而不去分辨其中是非對錯。
科技帶來了便利,也帶來了使用者對未曾使用者的高人一等。
黃發現在的狀態就是玩又玩不好認真做事又稍欠能力,不知道隨著時間流逝,他會不會變得更好更純粹。
黃發看著山下模糊的草木,忍不住自創低吟詩句:我立於高崖巔,看人縱馬過橋。橋邊險山長河,我欲縱下懸崖。化作飛身之鳥,再看一眼濁世。
念完詩句,黃發嘀咕幾句,呆坐半晌,直到肚子“咕咕咕”地叫了,黃發才回過神來,從身上取下背包,拿出麵包辣條和礦泉水,只見他一骨碌地往嘴裡放,大嚼幾口,噎著了,就拿起礦泉水往嘴裡“咕嚕咕嚕”地灌。
吃好喝好繼續在原地看著頭上天空,腳下白雪,遠處大地,時不時在山巔上下來回跑,切換著視角。
直到傍晚天快黑了,才停住腳步和目光,他太興奮了,越看越有感覺,越有感覺越看,他激動地感歎原來人間仙境是這樣子的。
太陽落山好一會了,直到天邊殘留的最後一絲光明快消失了,黃發才舍得離開,他順著殘留的光線來到帳篷外。
帳篷一片漆黑,黃發開著手電筒打開帳篷拉鏈,只見男孩已經睡了,他不敢吵醒他,放下背包,躡手躡腳走向帳篷另一邊的角落,慢慢躺下來,由於男孩隻帶了一床被子,黃發也不好意思去吵醒他,便脫下外衣蓋在身上,閉眼睡覺了,蜷縮著,像繈褓裡的孩子一樣。
旭日東升,太陽溫度越來越高,空氣越來越溫暖,天空越來越明亮,直到天亮到最極限,黃發才醒來。
山巔雖然寒冷,但在帳篷裡卻感受不到,看樣子這是頂不錯的帳篷。
黃發睜開雙眼,看了看帳篷內部環境。
帳篷內部很大,裡面只有一床簡易的便於攜帶的被子,旁邊有一個背包和三四瓶三塊錢一瓶的礦泉水,看樣子已經喝了兩瓶,只剩兩個空瓶子,旁邊還有幾袋已經打開的牛肉干之類的東西,看起來旁邊沒有別的可充饑的食物,看樣子他隻帶了牛肉干上山。
帳篷內除了以上東西再無一物,顯得有些空曠,墊在帳篷底下的是一床薄薄的地毯,不過黃發沒有這個榮幸,因為地毯不長不寬正好能墊在男孩棉被下附近,所以黃發才感覺坐在帳篷裡屁股有些硌人。
時間已經十點鍾,太陽已經日上三竿,黃發打開帳篷向外走去。
黃發走出去一看,那男孩已經坐在他昨天的老地方那些望遠鏡繼續觀察四周,不知道的以為他準備攻打某個地方,在觀察地形。
黃發走到他面前,男孩聽到響動也沒回頭,繼續拿著望遠鏡盯著某個地方,淡淡說道:“醒了?”
黃發輕笑一下,回道:“對。”
黃發很好奇他來這個地方幹嘛,這人難道和自己一個心思, 逃避俗世。
便問道:“你叫什麽名字?來這裡有什麽目的嗎?” 那人聽到後,放下望遠鏡,回頭輕輕地瞟了黃發一眼又回過頭去,背靠向後面,擺出個慵懶的姿勢,淡淡說道:“和你說實話,我在修煉。至於名字,我叫杜瑞。來到這座山也是因緣而來的。”
黃發聽後目光微滯,然後會意一笑,回道:“哦,原來如此,杜瑞兄弟,其實我也算半個修行人,只是悟性太低,道行不深也。”
杜瑞聽到後放下望遠鏡,俊秀的臉上突然嘴角向上掀起,好像是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他也不忍住,便仰天大笑了幾聲。
黃發雖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也跟著杜瑞大笑著。
修行,其實就是靜心感悟自然,而非表面的慈悲取舍,所謂靜心,表面是內心平靜,但真正的意思放空大腦,什麽也不想,直至修到無念。
用心來體會,洞悉宇宙、天地、人性、自然法則的本質,就是所謂的修行人。
修行人雖不能像上帝一樣無所不能,也不能萬事心想事成,因為世間一切的因果纏繞,太過於紛繁複雜,就算修行人也不能全部洞悉,但看修行人的悟性有多深,做事就會呈幾倍形式的疊加,從而事半功倍。
當然修行也不全是為了在俗世取得成果,修行人的初心是用心體會內心最深處的最本質的意識,從而滋潤自身身心、意識用以貫穿生死之道路。
認真說來,李小龍就是修行人,他以水之道的哲學入道,習武做人做事,因而達到了他所處的高度,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