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農村和上個世紀不一樣了,現在的農村弊端頗多,別人說農村雖然八卦但是沒有城市冷漠,但有的人自從社會進步、時代發展、國家扶持而賺了點小錢有了底氣就變得狂妄自大,挑撥離間,為了一點小事而斤斤計較,現在不光工廠裡會欺生,農村有些人也開始欺負起善良的老實人。
有的人雖然嘴上一句一句的說道著憑良心卻做著昧良心的事,或者他根本沒有良心,或許是被現實逼瘋了,沒有任何途徑可以向外界吸收正能量,每天過著苦悶無聊煩瑣的日子,所以自私自利。
再可惡的人也有讓人憐惜的一面。
當在你身上有利可圖的時候,你善良、沒有權勢時,謀利者會毫不猶豫的對你伸手以謀利,只要有一點小小的利益無良知者可以隨時偷梁換柱,而有良知者為了不得罪人只能含糊不清。
而農村的弊端不止這些,還有現在的農村老婆一個接一個往外跑,如果人品好為人正派或許家裡窮點老婆也不會跑因為舍不得,有的人家裡條件不好卻三觀不正而且坑蒙拐騙,老婆不跑才怪,除了家裡太窮或者“新娘子”本身就有問題。
農村的弊端遠不止如此,一時半會也說不清,如果你在農村生活幾年,你才會知道農村好不好。
今天休息,黃發終於可以睡個好覺,大清早,黃發還在睡夢中就被電話吵醒,頓時來了火氣,是誰啊這麽不道德,誰大清早會給別人打電話,拿起手機,抹了抹眼睛,一看手機,顯示是黃白來電,黃發慶幸,慶幸他沒有說什麽胡話,不知道黃白有什麽事,才會大早上給黃發打電話。
黃發按了接通。
“喂,爸,有什麽事啊,大早上給我打電話?”
“喂,小發,你醒啦?”
“沒有,是你打電話把我吵醒的,爸,有什麽事啊?”
“你二伯把我們家的松山佔了!”
“為什麽啊?”
“聽說政府要征山建水廠,剛好佔用我們的松山,可你二伯說我們松山不是我們家的,是他家的,可把我氣壞了。”
黃發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他這二伯平時和他家關系不溫不火,但從前也沒矛盾,日常也有個小忙互相幫助的,但“指鹿為馬”確實太過分了。
冷靜了一下,黃發念及舊情更加不想和二伯鬧下矛盾,不想直接和二伯起衝突,但如果二伯咬定松山是他家的,黃發也不會就這麽讓給他了,因為父親常對他說“是我自己的誰也拿不去,不是我的我一分也不要”。
“喂,爸,你再去找一下二伯,和他商量一下,看是不是他記錯了!”
“呃,行吧,我再去找他問問看他想不想的起來,看他是真記錯了還是眼紅這政府的補貼!”
掛了電話,平複了下心情,回想了一下從小到大和二伯的點點滴滴,心裡道:“二伯,只希望你不要欺人太甚。”
黃發一下午都躺在床上,一個星期好不容易一天,那也不想去。
到了晚上,黃白又打電話來了。
“喂,小發,你二伯說他沒記錯,松山就是他家的,他記得很清楚。”
分松山的時候是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只有老一輩跟著一起劃分松山的人清楚,黃白這一輩人年輕時都曾跟著劃分過松山的老人了解過,但是現在知道的老人都去世了,所以再也沒有人人證了。
“爸,既然二伯執意要強佔,你去請村委會來調解,如果村委會都調解不好,那只有打官司了。”
“也只有這樣了。”
過了一個星期。
黃發想問一下松山的事,打電話給父親黃白。
“喂,爸,松山的事怎麽說,村委會來過了嗎?結果怎麽樣?”
“呃…呃,小發,村委會的來過了,也調解過了,但你二伯死咬松山也有他家的份,經過村委會的調解,最後決定把松山分為三份,我們佔三分之二,你二伯佔三分之一。我想著你二伯也不容易,就同意了調解。”
“哦,這樣啊,也好,吃點虧就吃點虧。”
“就這樣了啊爸,在家注意身體,掛了啊。”黃發接著說道。
掛了電話,黃發心裡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