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黃發對連倩表白後連倩就躲著黃發,能少和黃發接觸就少接觸。黃發也很無奈,但他面對連倩時也很尷尬,心裡還感謝連倩躲著他,要不然他也不知道怎麽面對連倩。
這天早上,黃發剛起床,就感覺頭眩眼花,天仿佛都在旋轉,隻得發微信給連倩,請假一天。
黃發在床上躺著,覺得可能躺一下就好,可躺了半天,起來還是頭痛得不得了。
還是得去醫院看一下。
由於頭痛得不得了,而公交車上人流太多,為了不加重“病情”,黃發還是決定不坐公交車了,雖然現在新冠警報已解除,還是破費一下打車去穩妥。
黃發用手機搜了下到醫院的距離,很近,只有不到三公裡,還是節約一點不打車了,走路去。
黃發用手機導航著用腳慢慢走去,外面微風徐徐,雖然暫時清醒了很多,只怕到室內頭會更痛,不過也沒有辦法,既然已經決定走路去,只能自己硬抗了。
幸好去醫院的路不繞,一條大道一直向前走,然後右轉向前走一百米,又左轉直行幾百米就到了。
黃發平時都在廠內上班,很少出外面走走,今天雖然病了,也知道吹風會讓腦袋更痛,不過吹著風愈發地清醒,讓他心裡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赤裸裸的從心裡發散出來出來,好像所有的委屈都被風帶走了。
不到三公裡的路,黃發走了一個小時。
終於看到了醫院。
進了醫院,排著隊的人很多,黃發猜測可能是江南一帶的天氣依舊“寒氣十足”“美麗凍人”,這些人不知道有多少和他一樣被凍病了,如果在雲南,可能天已經回暖了。
黃發見前方掛號處排著長長的隊,隻得乖乖排隊,排在了最後一個。
這時黃發電話響了,黃發一看原來是尹化,打過來問他有沒有請假,頭痛好了點沒?黃發告訴他不用擔心自己已經來醫院看了。
長隊慢慢地向前移動,後面也來了些人,黃發排在隊伍中間也慢慢地向前行動著。
黃發緊緊的盯著掛號窗口,想時間走快些,好讓他早點掛上號,因為他的頭好像越來越痛了。
這時黃發突然“眼前一黑”,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有股力量把黃發往後擠了擠,黃發隻得向後退了一步,定睛一看,前面居然“插”了個人。
要是平時遇到這種不懂得禮貌的人就忍了過去,可現在他的頭實在是痛,隻想早點就醫。
黃發今天不慣著他。
黃發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你好,請問你能遵守規則到後面重新排隊嗎?或者你有什麽急事?”
那人回過頭來,眼神白了黃發一眼,好像這整個醫院是他開的,滿臉不屑地看著黃發。
大聲說道:“我剛才就是排在這裡的,只不過剛剛上了個廁所才回來,怎麽,你有事?”
他身上狂拽的氣息仿佛告訴世人:你奈我何!
黃發是個社恐,當著醫院裡這麽多人也不想把事繼續鬧大,別人注意到他時,他實在不知所措,但又不想讓眼前這人插在自己前面,剛想禮貌的勸他到後面排隊,這時原先排在黃發前面的男子聽到後面有動靜,回過頭來,問道:“出了什麽事?”。黃發搶先一步說道:“我一直排在你後面,眼看就到我了,可他突然插進來,我問他,他說說他剛剛就排在這裡,他剛剛沒在是上廁所去了,怎麽會有這麽臉皮厚的人!”說完看了看那人,
今天他可能被風吹的太清醒了才會膽子大得說別人“厚臉皮”。 那人惱羞成怒剛想對著黃發發火,排在黃發前面那人搶先說道:“我剛排隊的時候後面還沒人,後來聽見後面來了一個人,那人還打了電話,是你吧?”說完眼神看向黃發。
黃發點了點頭,剛剛就是尹化打電話給他。
排在黃發前面那人又說道:“這麽說你是插隊咯,麻煩你到後面去排隊,做人要遵守規則,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人見自己被識破,又碰到個硬茬子,便欲向後走去,邊走邊看著兩人說道:“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黃發不以為然,現在這個年代,什麽人都拿這句話當口頭禪了。
結果那人還是灰溜溜的到後面排隊去了。
黃發對前面那人道了聲感謝後,那人笑了笑對黃發說了句沒事。
前面的人慢慢都掛到號走了,終於排到黃發了,他的頭太痛了。
掛到號,去了醫生門診,醫生告訴黃發說是感冒高燒,要吊針。
黃發在醫院吊了兩個多小時的針才完事。
然後又開了些藥,才回廠裡。
浙江的天氣太兩極分化了,夏天非常熱冬天又非常冷,黃發以前在浙江也是每年要發幾次燒感幾次冒。
回到宿舍,用開水吃了藥,黃發又拉著尹化去小攤喝酒,他想著以毒攻毒,以酒燒病毒!其實是他今天心情好,雖然遇到那種人,但他今天難得出外面去心情依舊沒被破壞。
尹化被他硬拉著去。
到了燒烤攤,剛坐下,沒想到吳嫣也來了,自從她和尹化在一起後對黃發也格外好,可能是愛屋及烏了。
黃發跟他們講今天的事,兩人都罵那人不懂規矩。
黃發喝著酒點點頭。
黃發這些天經歷這些事後的心得是:這世界有二伯和插隊那人這種佔小便宜的人,這種人這世界還有很多,但幸好有幫黃發出頭的大哥這種正直正義的人,才讓這世界顯得美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