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將至。
出門在外打工的人到回家的時候了,黃發家也不例外。
黃發的父母上完今天的班就結束了,黃發和父母在離雲南老家有兩千公裡的浙江打工,遙遠得很!
下午一點,黃發在出租屋的小村莊附近找了些碎柴用電動車拉回家,在家裡燒了個柴火取了取暖。
浙江實在很冷。
黃白和楊芬下了班,黃發做了飯,一家人吃了飯,閑聊了一陣,黃發就準備回自己的床上了,黃白夫婦交代了幾句黃發就回自己的屋了,因為明天晚上的火車票,要趕火車。
出門在外無可奈何,黃發爸媽睡覺那間房也用來做飯,黃發住在十幾米之外的另一間房。
黃發躺在床上玩了會手機就睡了,第二天的火車票,今晚應該睡得早一點。
第二天早上黃發剛醒,黃白的電話就來了,叫他快起床,黃發隻得趕緊起床,因為再不起的話黃白就得嘮叨個沒完了。
行李是準備好的,等時間差不多就走了,新冠疫情的松緩使得現在用不著健康碼了。
很快的進入了候車大廳,進入候車大廳黃發的心就緊張了起來,因為他是個十足的社恐,一到人多的場所就“發病”,特別是走在人前面的時候就異常痛苦無助緊張,別說做什麽撒野幅度大一點的動作,就連平常走路都不能沒有一絲不正經,這還是受到了堂哥的影響,現在還好了一點,不然以前的他只能更加可憐來形容。
所以隻好戴上連衣帽,“踉踉蹌蹌”地找好位子坐了下來。幸虧黃發心理強大了不少,沒有做出太大怪異的動作而引來旁人的注視。
黃發一直坐著,直等到七點半,從上海開往昆明的火車進站了,黃發刷了刷證件“灰溜溜”地上了火車。
由於常年在外打工,黃白坐火車坐出了經驗,還是坐硬臥劃算。上海與昆明的火車車程要一天兩夜,要是坐硬座就難受得多。
剛上車,七點半。
窗外已經暗了,黃發躺在火車床鋪上無聊得看看準備好的武俠故事書或者刷刷手機解悶。
臥鋪車間比硬座車間肅靜許多,旁邊床位的些許乘客安靜地坐在靠窗的座椅上看著手機。
很久,窗外已經全暗了,時間已經夜晚十點鍾了,火車熄了燈,黃發隻好放下書,閉眼躺著。
夜晚很漫長,也不知黃發什麽時候進的夢鄉。
吃吃喝喝四處看看一天兩夜就過了。
到目的站時才凌晨四點鍾,天空還如墨一般暗。
出了站又從市裡坐大巴到縣城,又轉小車才到家。
回到家,看到院子裡的雜草已經有一個成年人一樣高,楊芬不由感歎:“每次回家院子都長滿雜草”。
三人放下手上的行李,稍作休息楊芬就往廚房走去,一路顛簸煩累,終於順利到家,可以飽餐一頓了。
其實黃發還有個哥哥,叫黃鋒,剛剛已經成家了,由於新媳婦的嚴厲要求隨老婆到丈母娘家過年去了,所以回家時家裡沒有什麽人,這讓得黃白夫妻暗地裡忍不住埋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