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買電視為了溫慕安喜歡以外,還有一個原因。
對他來說,面子是毫無價值的東西,連一毛錢的成本都算不上。
他是要看新聞,並且從這些新聞上,能夠想到更多的前世記憶。
比如此時,電視裡的新聞,正在播出,全面提倡文化教育水平的新聞。
林辰通過這個新聞,忽然想到了ZH市這幾天還會出現個賺錢的機會。
這個機會非常的難得,一定要把握住。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利用這些,賺取快錢,積累資本,給未來的發展,打下基礎。
這時,他轉身想喊溫慕安,然而身後的場面,嚇得他差點跳起來。
一百多平米的院子,全是人,連院牆上都爬滿了人。
孩子叫,大人罵,那是絕對的熱鬧啊。
還有人在研究這彩電。
“我覺得彩電的色太滑滑了,還不如黑白電視的色正!”
“你都快瞎了,還能看出個色?你看看人家電視裡那姑娘穿的衣服!”
“就是啊,你說那機器怎研究出來的呢,能自己切面,太厲害了!”
林辰聽的是哭笑不得。
這個年代物資匱乏,人們的知識面也很有局限性,見到新奇的東西,都是如此大驚小怪。
這時,溫慕安已經弄好了晚飯。
“林辰,你真的不應該買電視的,你看看那些人,讓他們看,廢電不說,還打擾我們生活,不讓看,又該說閑話啦!”
然而林辰卻笑道:“怕啥,反正咱們很快就去市裡住了,這個鎮子的人,以後能認識幾個啊!”
溫慕安就是一愣。
“去市裡住?這裡不好嗎?吃的喝的都便宜,去市裡,我們住哪兒啊?”
林辰輕聲的解釋道:“當然是去住樓房啦,未來我的生意都要在城市裡發展,也只有在市裡才有更多的機會,
這裡,沒啥發展,以後來這裡住住換換心情罷了!”
溫慕安忽然覺得林辰的心境都變得更加廣闊。
只要他是真正的做生意,那自己絕對會支持他。
林辰跟著問道:“對了,裁縫鋪那邊,有沒有加班的?”
溫慕安搖了搖頭,無奈道:“沒有加班的,還沒到點,她們都回家做飯去了,還把中午剩下的菜都拿回家吃!”
這些老娘們就是這個德性。
再說了,他們現在也只是在打遊擊,手裡的資金不夠,無法開工廠。
沒有工廠,就沒有規矩,沒有管理。
現在只能是先如此對付著,等到自己手裡的資金積累起來,那就可以放開手腳的幹了。
院子裡的那些人,也不嫌累,一直到十點,電視節目都沒有了,他們才各回各家。
連個謝字都沒有說,就好像應該的一樣。
溫慕安可不想再讓他們這麽看了,實在是打擾他們的生活。
就跟林辰把電視搬到了屋子裡,以後都不搬出來看了。
林辰也只是笑笑而已。
溫慕安現在的想法還沒有完全打開。
等到她以後成為世界矚目的人之時,就會想到現在有多麽的可笑啦。
同時,在鎮子一個偏僻的屋子裡。
龔偉宗,邱軍以及一大群賭徒,正在合夥坑溫振生的錢。
溫振生本來也不是好賭錢的人,最多是偶爾跟人打個小麻將,娛樂娛樂而已。
可是今天,卻被人帶來賭場玩起了大的。
龔偉宗發牌,
先讓溫振生贏了幾把,讓他嘗點甜頭。 溫振生還真的以為自己的手氣好呢。
激動的說道:“這也沒啥啊,幾把牌就贏了二十多,我就奇怪林辰那些錢是怎輸的,這不是傻嗎?”
龔偉宗跟著溜縫。
“誰知道呢,林辰跟咱玩的是一樣的,可他就沒贏過,這玩意你不信邪不行,你來玩就贏錢,他就不行!”
說話的時候,邱軍給龔偉宗使了個眼色。
龔偉宗心領神會,立刻開始發牌。
後面,溫振生可就開始提不起勁啦,十把九輸。
不僅把贏來的都輸掉,連自己帶來的十幾塊錢都輸在了桌上。
溫振生倒也是輸的起,呵呵一笑道:“不玩了,輸十幾塊錢,沒啥意思!”
龔偉宗立刻阻止道:“玩的正盡興,走啥啊,不就是錢嗎, 我這兒有,你先拿著玩,手氣沒準一上來,就都贏回去了呢!”
溫振生想了想,覺得十塊八塊的也沒啥,便留下繼續玩。
轉眼到了第二天上午,林辰來到裁縫鋪,那邊都已經趕上了。
一天五塊的動力還是有的。
林辰看了看她們的手工,覺得很滿意。
繼續跟大家一起開工。
同時,黑著兩隻眼睛的溫振生,一見家門上了鎖,便迷迷糊糊的走向吳淋雨家。
耳邊依然在回響著邱軍的惡言惡語。
“你特麽聽好了,你現在輸了750塊,今天晚上你不把錢拿來,老子能整死你!”
錢滿倉也跟著冷冷的說道:“你要是沒錢,可以拿你妹妹頂,陪我們哥幾個睡兩宿,這錢你就不用給了,現在這可是白紙黑字寫著呢,趕緊去找你妹妹搞錢吧!”
溫振生敲響了吳淋雨的家門。
正在給木頭刨花的吳淋雨,立刻放下刨子,開門一看是溫振生,急忙請進院。
“哥,你怎這麽早就來了,看你無精打采的,昨晚沒睡好吧?”
溫振生接過吳淋雨給他的煙,狠狠的吸了兩口。
“淋雨,給我拿1000塊錢,我有急用!”
“一,一千?”
吳淋雨的臉,當場就苦了起來。
“哥,不是我不給你拿,是真沒有啊,我手裡的那點錢,都進木料啦,現在手裡最多能拿出100塊錢,你要1000塊錢幹嘛啊?”
溫振生冷冷的陰沉起落寞的雙眼,沉沉的說到:“你想不想娶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