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辰都這麽說了,邱軍可就得意了。
這家夥斜眉歪眼的瞪著林辰,不屑的說道:“我就說你不可能有天胡,你還真的以為你是賭神啊?”
眾人都覺得可惜。
如果真的讓林辰摸到個天胡,那可就精彩啦。
但是天胡怎麽可能那麽好摸?
那得是多大的好手氣才能摸到。
可就在這時,林辰卻轉頭,溫柔的看向滿臉緊張跟著急的溫慕安,呵呵笑道:“老婆,你想不想讓我胡?”
這還用問啊,溫慕安恨不得林辰趕緊把那幾個人給贏掉。
然後讓他們滾出這個院子。
所以,溫慕安使勁的點了點頭,說道:“想,怎麽不想!”
林辰隨即笑道:“那我就聽媳婦的,咱就胡了這把!”
說罷,林辰直接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拍。
眾人都著急的看向那張牌。
六萬。
林辰隨即翻開其它的牌,淡然的笑道:“不好意思,幾位,清一色,三六九萬,天聽,天胡!”
邱軍跟龔偉宗震驚的是目瞪口呆。
心態都在這一刻,好像一顆手雷爆炸一般。
炸的他們全身的神經,都在這一刻劇烈的刺痛起來。
他們根本就想不通,這怎麽可能?
天聽,天胡。
他們居然連摸牌的機會都沒有,林辰就贏了。
以前林辰跟他們賭錢,從來就沒有贏過,今天是賭神附體了嗎?
眾人更是沸騰了。
“我草,真是天胡啊,太厲害了吧!”
“我玩了十幾年的麻將,天聽我見過,但是天胡,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太過癮了吧!”
“這東西你不信邪就不行,看到沒有,連老天爺都站在林辰這邊,活該邱軍,龔偉宗輸,這肯定是缺了德了!”
林辰隨即把牌放在了桌子中間。
他不僅沒有摸到天胡的興奮與激動,反而臉色依舊掛著那只是玩玩的笑意。
“雖然天胡很難摸,但還是被我給摸到了,這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啊!”
龔偉宗還是不肯相信。
所謂十賭九騙,林辰他肯定是玩手段了。
不然怎麽能摸到清一色,天聽,加天胡,這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越想越是不服。
龔偉宗咬牙切齒的說道:“林辰,你肯定是偷牌,或者動手腳啦,我不相信你的手氣會這麽好!”
邱軍是借坡就上,也惡狠狠的指向林辰罵道:“原來你動手腳,那這場賭局就不算!”
林辰覺得他們這倆傻逼,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還好意思說他動手腳?
林辰隨即冷然的說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麽多人看著咱們打牌,誰看我耍手段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牌了,玩不起就別玩,隻準你們贏別人錢,就不準別人贏你們?我大舅哥輸的錢,就不是你們用手段贏去的?願賭服輸,這可是從你們嘴裡放出的屁,現在不想認了是吧?”
幾句話就懟的他們是啞口無言。
老七叔跟著說道:“林辰說的一點沒錯,之前我們都聽到你說一局定輸贏,而且我們都沒有看到林辰耍手段,你們敢不認?”
眾人全都跟著嚷嚷了起來。
不僅是因為幫林辰,以後有電視看。
更是因為他們對邱軍,龔偉宗早就不滿了。
這倆人沒少從他們的手裡坑錢,現在不正是出氣的時候。
眼見氣勢都倒向了林辰那邊。
邱軍跟龔偉宗想不服都不行。
再耍賴的話,以後他們也別想在鎮子裡混了。
龔偉宗狠狠的咬了咬牙,滿臉氣憤的說道:“行,我們願賭服輸,溫振生的5000塊錢,一筆勾銷,我們走!”
能讓他們這麽走?
想的美。
林辰冷然的說道:“等會,你們說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之前誰說的輸了鑽褲襠,輸了給魚塘的?”
眾人都跟著起哄。
“對,鑽褲襠,給魚塘,那可是你們說的!”
“願賭服輸,說到就要做到!”
“快點鑽褲當!”
邱軍倆人恨的,額頭的血管都鼓起老高。
心裡更是無比的後悔。
早知道林辰的手氣這麽好,跟他賭什麽鑽褲襠,給魚塘啊。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弄的現在是騎虎難下。
而林辰根本不屑於這些賭注。
他想鑽,還怕髒了自己的褲襠呢。
所以,就在倆人滿臉哭喪似的為難時,林辰卻冷哼一聲道:“老子不用你鑽褲襠,也不要你的魚塘,我大舅哥輸給你們多少錢,給我拿回來就行!”
一直都在一邊驚愕,以及屈辱的矛盾中,深深糾結的溫振生,這時也來了膽子,大聲道:“我一共輸給他們400塊錢!”
跟屈辱, 以及價值上萬的魚塘比起來,400塊錢,顯得是很微不足道。
他們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所以,龔偉宗用極快的速度,把400塊錢放在了桌上,與邱軍在眾人的笑聲中,灰溜溜的離開了。
每個人心裡都對林辰豎起了拇指。
對他之前的印象,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觀。
溫振生現在更是羞愧難當。
林辰也是為了給他個台階下,便笑道:“哥,把錢拿著,去給大夥買點瓜子汽水,給老七叔買點蛋糕,麻將不能白用人家的!”
“哎,我這就去!”
溫振生心裡也輕松了很多。
只要別當著人前讓他丟臉就行。
大家是樂得有電視看,有汽水喝,特別是老七叔,還笑道:“鄰裡鄰居的,不用這個,話說回來,阿辰,你今天的牌打的好啊,看著過癮,就該給那倆混蛋點教訓,省的他們到處的坑人!”
林辰可沒這麽想。
邱軍和龔偉宗,肯定不會咽下這口氣的。
他們一定還會想別的辦法來報復他。
不過這也沒啥好怕的。
溫振生本身也是個實在人,買了瓜子花生糖塊還有汽水。
又買了瓶二鍋頭,想跟林辰喝點,好好的感謝感謝林辰。
連溫慕安都想讓林辰配溫振生喝點,但是林辰卻還是拒絕道:“酒不喝了,話也不用多說,哥,你這些年為了慕安,也沒少操心,你們父母去世後,一直都是你接濟我們,所以今天我做這些,也是應該應份的,我們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