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奇搭檔的能力是什麽,但是她並沒有告訴我,她加入祈組織比我就多10個月,保密意識倒是很強。
林辛蕾對我照顧有加,分給了我許多的任務,甚至有些任務書的代碼我見都沒見過。她面無表情地說那都是小問題,並塞給了我一個公司暗語手冊,讓我自學。
暗語實在是太多了,甚至像水和蘋果這些名詞都有暗語,仿佛在學一門新的語音。
“組織對你很器重,所以才會分給你那麽多任務。”
我盯著林辛蕾的雙眼,她臉不紅心不跳。但我知道她說的話是假的,她只是想把她的黑眼圈轉移到我身上。事實上,她做到了一部分。一個星期後,我的眼圈黑了,但她的並沒有白回去。
基層是這樣的,簡單的任務,卻異常的繁忙,總得累得半死才行。
基地裡有一種特殊的設備,帶上頭盔,便於主機相連。一個被人形化的程序角色出現在我們的腦海裡,專對我們的潛能提供培育方案。
我這個月一直在做的事就是將那些資料整理又分類,是一些照片視頻,文章,以及少量的音頻文件,大體就是從中選出一些與超自然的可能有關的文件,並備注有關的概率評估,附著理由。
一個月後的大會議室裡,我就不再享有新人福利,前輩也不再包容,今天他們將我整理的資料劃了個大大的紅叉,轉手就扔進了回收站粉碎。
“什麽狗屁玩意,什麽狗屁分析,重新找一份有用的過來。”
我紋絲不動,並沒有理會這些所謂的前輩,並且很生氣,覺得他們不懂珍惜別人的勞動成果。林辛蕾見狀回了聲好的,總結了短暫的自省發言後,關閉了自己座位前的話筒。
大會議解散後,我跟林辛蕾留在基地裡繼續整理資料,想起今天的會議我還有一肚子火。
“真不知道這個昏天黑地般檢索新聞軼事的活什麽時候是個頭,我啥時候才能開始工作啊。”
“我們不是已經在工作了嗎?”
林辛蕾繼續整理著剛才都文件,頭都不抬一下。
“這算是哪門子工作啊,這不就是廉價勞動力嗎?誰不能來乾啊,需要特意讓我們亞人類來做?”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幹嘛?”
“幹嘛?你不覺得我們就應該乾那些前輩們在乾的事嗎?去超自然事發地參與調查,而不是做這種分析,這些分析應該交由普通人就可以了。”
“我倒是無所謂,幹啥都一樣。”林辛蕾看向我,然後點了點那個回收站的標志:“你之前到底整理了什麽資料?”
“有什麽問題嗎?飛碟的照片以及巨人目擊事件拍攝這些不都有超自然的影子嗎,目擊者證言,起因,時間跨度等等細節我都準備在文件裡了,雖然不排除有一定可能的人為造假,但是這才是值得調查的超自然事件吧,他們用得著那麽生氣嗎?”
“唉,之前對你還是太寬容了,這並不是什麽好事,你到現在連災害手冊的大綱以及我們基地的主旨都沒弄懂,難怪整理出來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文件。”
“那些前輩裡是不是有林辛蕾你喜歡的人在裡面?”
“沒有啊,為什麽這麽問?”
“肯定有!不然你怎麽一直幫著他們說話。你忘了我們搞這些花了多長時間啦?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們毫不領情,這種態度你不生氣?”
“不生氣,反正我一個都不認識。所以他們判斷這份資料沒用也不是針對任何人,
單純是實事求是。” “一個都不認識?你不是都在這上了一年的班了嗎?”
“確實是上了一年的班,所以我才知道整理資料的工作有多重要。我總共參與過5次大會議。每次會議上出現的前輩都不是同一批人,之前那些接收任務的前輩離開後絕大部分就沒有回來的,原因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可能還在執行任務,可能已經沒了。 ”
我欲說無言,之前的不滿被其他複雜的心情覆蓋了。
“你還是應該先研究下超自然背景和災害手冊這些基礎理論,不要直接一股腦扎進暗語解密這種實用型的書籍裡。”
林辛蕾伏在桌面小憩一會兒,我則思考起她的話。災害手冊我也不是沒看過,只不過上面記載的事情雖然離奇,但絕大部分都是精神錯亂一類的事件,很難讓人提起興趣。
我翻起了另外一本書,那是最新版的超自然背景理論,我首先看了目錄。前面幾章分別講訴了超自然的存在起源的時間猜測和確認存在的認定依據。
中間幾張開始討論超自然行程的原因分析,有很多種猜測,主流的就有6種。
1:由恐怖活動或宗教信仰引發的。
2:是人為的覺醒,由生物病毒研發或高等秘密科研所引起的。
3:思維入侵,像催眠一樣佔領人們思想,用以解釋災害手冊的現象。
4:遊戲媒介,覺得我們就像是遊戲中的角色,連接著另外的主要控體,一旦主體世界出了問題,我們則會出現滅亡性的崩壞。
5:相互依存的世界,存在與我們相互影響的異世界。
6:外星文明入侵。
最後兩個章節則是針對不同猜測的處置方法,隻提供了一個大體的方向。最後還有針對不同研究所的附屬章節,博寧市研究所則被歸類為思維入侵猜測研究方向。
這一刻我恍然大悟,原來不是飛碟和巨人不在超自然研究范圍內,而是不在我們研究所的研究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