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安驚訝接過她見過,卻從未擁有過的紅色存折。
當她看到存折裡,那串長長的數字時,瞬間驚呆了。
對於常年在貧窮的環境下掙扎的溫慕安來說,那串數字給她的感覺何止是震驚,甚至讓她感覺到恐懼。
整整十一萬。
那個數字就好像彗星撞地球一樣,在她的心裡震蕩出極其猛烈的驚愕。
對於一個普通工人月工資30塊的年代,11萬那就是個天文數字。
甚至已經完全超越萬元戶的概念。
但是溫慕安還是無比驚恐的問道:“林辰,這錢,這錢是哪兒來的?”
林辰很是淡然的笑道:“絕對不是歪道上弄來的,這是你老公我憑能耐賺來的!”
然而溫慕安卻並不相信。
當時接酒店的服裝訂單,已經超出她的想象。
但還是能夠接受的。
可這一上午的時間,就能賺11萬,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麽快的賺錢速度?
“我不相信,你跟我說實話,這錢到底是哪兒來的!”
林辰也沒想瞞著她,但是也不能完全的告訴她,自己是憑前世的記憶賺來的。
於是他緩緩的笑道:“這錢算是牽線搭橋賺來的,我今天無意間認識了個外國人,他想買黃金,於是我就幫他找了個黃金賣家,然後我用低買高賣的方式,賺了個中間的差價,這是我跟同福金店簽的合同!”
說罷,林辰就把合同拿給了溫慕安。
溫慕安接過來仔細一看,一點錯都沒有。
還未等林辰說話,溫慕安猛的給了他一個擁抱。
她已經無法抑製心裡的驚喜,激動,興奮。
即便是擁抱著林辰,她還高興的像個孩子似的連蹦帶跳,連喊帶叫。
“太好了,太好了,我們有錢了,我們現在是真正的萬元戶啦!”
喜極而泣的溫慕安,對著林辰的臉,就是一頓亂親。
害怕這是個夢,又看了看存折,又是高興的直跺腳。
弄的林辰都是滿臉幸福的笑。
11萬對他來說,根本沒啥激動的。
因為他以後會賺11萬的數千萬倍。
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家,為了溫慕安,為了前世一切對她好的人。
只要能彌補前世的一切遺憾,這錢賺的就值了。
溫慕安拿著存折看了又看,每次看,都要笑著哭一會。
林辰真怕她激動的再昏過去。
急忙說道:“老婆,你冷靜點,以後咱賺的錢會越來越多的,你趕緊換身衣服,咱們去市裡,好好玩一下午!”
溫慕安使勁的點了點頭。
立刻換上她那身一直都不舍得穿的裙子,高高興興的前往市裡。
這是一個無比快樂的下午。
不僅去了一直想去的公園遊樂場,還去商場買了很多的衣服鞋子。
之後,林辰又帶溫慕安去買了兩塊價值四千多的情侶款手表,順便給於靜逸買了一款女士的新款手表。
本來還想著給溫慕安買個金項鏈跟金戒指的。
但是逛了幾個金店,都買不到。
威廉幾乎把半個城市的黃金都給收購。
林辰也只是會心一笑。
威廉以為自己賺了,實際上,他收購的越多,到時候就會賠的越多。
之後,幾個人找了個飯館,美美的吃上一頓,便瀟灑的回到鎮裡。
一天都沒吃飯的於靜逸,
正在家門口著急的來回踱步,見到人家四口人有說有笑,大包小包的回來,氣的她是直跺腳。 “你們還有閑心有閑錢去買東西,心怎那麽大呢?”
林辰卻滿不在乎的說道:“有啥可著急的?進屋說!”
溫慕安拿鑰匙開門的時候,於靜逸就見到她戴的手表。
那個年代,能戴的起手表的,比家裡有電視的還要稀有。
誰家結婚,要是有兩塊好手表的話,那簡直就是老有面子啦。
基本是達官顯貴才能戴的起的超級奢侈品。
然而溫慕安跟林辰卻一人一塊。
氣的於靜逸進院就冷著臉問道:“林辰,你們買手表花了不少錢吧?”
林辰把東西往桌上一放,淡然的說道:“四千多塊而已!呐,這是賣給你的!”
四千多,還而已?雖然林辰還記得她,她很感動。
但於靜逸的臉都要氣哭了。
“林辰,你有錢為啥不去買面料,難道酒店的訂單,你不想做了?還有我的裁縫鋪,你就讓它那麽塌著?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啊?”
溫慕安覺得於靜逸實在是太著急啦,於是便給她開了瓶汽水,笑道:“靜逸,你別著急,先坐下歇會!”
於靜逸哪兒還有心情休息,無意間又看到了溫慕安穿的新高跟鞋,那款式特別的時髦。
這讓她更加的生氣啦。
接過汽水,便重重的扔在地上,摔的稀碎。
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下。
她哭著說道:“我跟你們著什麽急?我為了誰啊?我一整天連口飯都沒吃, 到處給你們聯絡工人,你們可倒好,吃的滿臉是油,還花錢買這買那?你們把我當什麽啊?”
林辰那邊卻依然毫不在乎的打開了電視,正好是新聞時間。
於靜逸還想喊,林辰卻轉頭對她噓了一聲,低聲說道:“你先別急,媳婦你去給她弄點吃的,我先看這個新聞!”
就在這時,新聞主持人說道:“受世界黃金期指的影響,世界黃金價格持續上漲,目前已經突破56塊每克的大關,但是在成交日的收盤時,價格持續回落,到本條新聞播出時,黃金價格已經跌落至每克35塊!”
看到這裡的時候,林辰的嘴角便掛起一抹會心的笑容。
同時看到這條新聞的同福金店的老板,也著實的抹了把冷汗。
他忽然明白林辰為何幫那個死老外買黃金了。
想通這個,老板也哈哈的笑了起來。
自言自語的說道:“做的好,做的不錯,林辰你是個人才!”
而在某酒店的威廉,接到美國公司的電話後,整個人都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該死的黃金價格讓他損失了幾十萬。
光是買林辰的時間差,就損失了11萬。
可現在,這個機會卻還是那些資本家玩的收割遊戲而已。
要怪就怪那些資本家,誰也怪不了。
也怪他們自己貪心,現在只能是想法把那些黃金出手才是最主要的。
而此時此刻的林辰,正微笑的對於靜逸說到:“我準備承包市裡的一個服裝廠,明天就要去研究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