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發現這丫頭好像要瘋了似的,看誰都不爽啦。
弄的他都是一臉苦笑。
“你現在可是一個企業的老板,你這樣怎麽管理企業?一點困難就把你折磨這樣,有問題就想著解決問題唄,有啥了不起的?”
許馨冉卻賭氣似的一噘嘴,說道:“我已經受夠當老板了,本來在大學挺好的,可現在我卻要面對這麽多的問題,我還只是個女孩子!”
林辰哈哈一笑。
“那好啊,你現在可以買票回去,但前提是你得想想對得起你父親,還有你的爺爺嗎?你以為他們創建的這個紡織廠就是那麽容易?
自己想清楚要不要繼續,這我可不勉強你!”
說罷,林辰便轉身,悠然自如的溜達了起來。
許馨冉也冷靜了很多,想想林辰說的沒錯。
現在放棄,怎麽對得起父親的期望。
於是她擦了擦眼淚,又快速的跟上了林辰。
“可是現在那個流氓提出那麽苛刻的條件,什麽都是他說的算,不答應就拿不到棉花,我們該怎麽辦?”
林辰非常淡然的說道:“那就讓他說的不算,換做咱們說的算好了!”
許馨冉覺得林辰說的話,就好像天方夜譚一樣。
人家都說了,裘學名的後台很硬的,不然怎麽可能這麽有恃無恐?
林辰卻笑而不語,帶著她來到了一座破破爛爛的院子前。
這座院子非常的破舊,看起來是有了年頭了。
但是這裡卻特別的熱鬧,不時的有人進進出出。
林辰轉身對許馨冉笑道:“你先去對面的商店買冰棍吃,我去這院子裡看看!”
許馨冉抬頭看了看,連窗戶都破破爛爛的院子,鄙視的說道:“這裡有什麽好看的,連屋子都快要塌了,你還真有閑情逸致,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看看,不吃冰棍!”
林辰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道:“這裡比較特殊,女人不能進的,你聽話,去買冰棍吃吧!”
氣的許馨冉狠狠一跺腳,撅著嘴走向商店。
林辰的嘴角彎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別看這個院子破,有的房間連門都沒有,但是這裡卻住著一位受人尊敬的智者。
在林辰前世的記憶裡,這位智者上過電視。
他本來也是個農場主,但是經常幫助窮人的吃喝,結果自己連修房子的錢都沒有。
所以他在xj市非常的受人尊敬,連管理部的人在他面前,都得畢恭畢敬。
走進院中,就有一個留著長胡子,年約五十歲,穿著長袍,笑容可掬的男子對林辰打了個招呼。
“你好,我的朋友!”
林辰也急忙回敬道:“你好,我是一個遠方來的遊客,感謝您的招待!”
男子那睿智的雙眼裡,飄出一絲博愛的善意。
“我卻在你的雙眼裡看到了迷惑,是你迷失了腳下的方向嗎?”
林辰隨即正色道:“是的,我希望得到指點與幫助!”
男子很是欣賞林辰的坦率,便邀請他來到自己的房間。
坐在已經泛白的毛毯上,阿地裡給林辰倒了一杯熱茶。
林辰表達了感謝,阿地裡輕聲的笑道:“你是一個睿智的人,當你的人生出現迷惑時,你的心會指給你最正確的方向!”
林辰慢慢的抬頭,誠摯的說道:“所以我來到了這裡,哪怕是片刻的沉澱與追求,苦難與痛苦!”
阿地裡微笑的點頭,
這個遠道來的人,有著很深的人生感悟。 他隨即笑道:“我的朋友,苦難與痛苦都是人生的經歷,只要我們有追求,就會有痛苦,除非是放棄追求!”
然而林辰卻緩緩的說道:“人的追求有很多,有財富,有學業,有愛情,也有享受,而說到底,追求也不過就是兩種東西,黑暗與光明,正確與錯誤,好與壞,我們就說財富,有的人是靠雙手去創造財富,並且會給別人也帶來財富,但是有的人卻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去獲得財富,他們把別人的辛苦創造的財富,輕而易舉的拿在了自己的手裡,所以,創造財富的,最後追求到的卻是痛苦,掠食別人財富的卻得到了快樂,但這些並不矛盾,因為這是人的本性,是不同的利益追求方式!”
阿地裡非常讚同林辰的觀點。
現在像林辰這樣能夠清晰的看到人性的人,已經是屈指可數了。
所以阿地裡又笑道:“那麽你追求的是什麽?”
林辰直接了當的說道:“你的幫助,而且我也會幫助需要得到幫助的人,這就是我說的,我創造財富,也會給別人帶來財富!”
阿地裡笑著點了點頭, 他能把財富共享出來,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幫助他,也是在幫助更多的人得到快樂,這是值得的。
說話之時,林辰從背包裡拿出5萬塊現金,恭敬的放在阿地裡的面前。
5萬塊。
在xj市,一斤羊肉才0.75元,一斤精面才5毛錢。
一個普通的農場工人月工資才15塊。
這5萬塊錢的概念可以讓很多窮人吃很長時間的飽飯了。
阿地裡卻笑而不語,因為他跟林辰一樣,對錢的概念很淡薄。
不然他也不會把萬貫家財都用來幫助別人了。
林辰跟著緩緩的說道:“阿地裡先生,我非常的尊重你,因為你是真正的智者,也是一個慈善家,你能把自己的財富分享給每個有需要的人,這讓我非常的感動,如果你能幫助我獲得更多的財富,我也會讓更多的人得到幫助!因為你是真正與苦難抗爭的鬥士,你有著一顆勇敢而又純淨的心,你也是我林辰一生的導師!”
阿地裡的眼角濕潤了,他才是真正被感動到的人。
並不僅僅是因為那5萬塊錢,更是因為林辰對他的肯定與尊重,以及他的真誠與善良。
這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於是阿地裡也笑道:“林辰,你是我真正的朋友,我願意幫助你!”
林辰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心與心的靠近,讓倆人緊握雙手,相視而笑。
傍晚時分,二十幾個老者從xj市的四面八方來到了那座破落的院子,恭敬的坐在了阿地裡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