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生日酒會,林辰來到酒店才發現,整個就是個農村吃大席。
在這個時代,哪兒有什麽高檔的酒會,這樣的場面也就算是不錯的了。
而且在餐廳的門口,還有收禮金的。
到來的客人,紛紛掏錢。
但是大部分都是30塊,極少數的人給100塊。
按照現在的消費水平,給100的,基本都是靠謝紅臣紡織廠發財的那些商人。
現在ZH市紡織廠,貌似一家獨大,而且紡織品還是緊俏貨,不得不拍這個馬屁而已。
輪到林辰的時候,林辰只是掏出60塊錢,微笑的給了禮金先生。
“倆人,林辰,楚芸瑤!”
禮金先生還是很敬業的,把錢塞進一遝錢裡,還用毛筆工工整整的寫上了林辰的名字。
林辰轉眼看了看那遝錢,應該有一兩萬啦。
這個謝紅臣是真會賺錢啊。
一個賺錢的機會都不放過。
就在這時,王大富忽然在他的身後,冷冷的鄙視道:“30塊,你這麽大的老板,也好意思拿的出手?裁縫就是裁縫,到任何時候都是滿腦袋的針線活!”
林辰回頭,目帶淺笑的看著王大富。
今天的酒會可是真的熱鬧了,連他都來湊熱鬧。
但林辰可沒有啥生氣的。
王大富就是特麽的這種人,跟他生氣,那都是浪費生命細胞。
所以林辰很淡然的笑道:“哪兒能跟王總比啊,出手就是三萬,我們也就是來湊個熱鬧罷了!”
三萬?
旁邊的眾人都看向了王大富。
隨禮隨三萬,這得是多大的交情,多大的手筆啊?
甚至還有人竊竊私語。
“三萬塊錢,王大富能拿的出來,現在他是謝紅臣的合作夥伴,就靠謝紅臣的面料來支撐他的服裝廠呢,三萬真的不多!”
“三萬還不多?我特麽一個月的工資才70,這都夠我賺好幾年的了,還是特麽有錢人闊氣啊!”
“你也不看看王大富是啥身份,咱ZH市的千萬富豪,三萬塊錢對人家來說,那就是個毛!”
聽著眾人的閑言碎語,王大富的臉都黑了。
心說自己什麽時候要特麽隨三萬的禮金了?
他腦袋上有包啊,還是特麽精神不正常?
本來想隨500塊就算了,可卻被林辰這該死的裁縫弄的他騎虎難下。
周圍還有那麽多人看著。
禮金先生的毛筆都準備好接受這份大禮。
他要是不拿三萬塊錢,還有臉嗎?
氣的王大富惡狠狠的瞪了林辰一眼,恨不得當場把他的那張總是帶著輕蔑笑容的臉給撕爛。
禮金先生見王大富的表情,就好像吃了什麽毒藥一樣,幾秒鍾就變了好幾個色。
連毛筆上的墨汁都要幹了,他到底是隨不隨啊?
“王總,您是隨還是不隨啊?”
這問題問的特別的不是時候,王大富更是冷冷的瞪了那老不死的一眼,恨恨的說道:“廢話,不隨禮我站在這幹嘛?”
“那您隨三萬是吧?”老頭說話就要寫。
“什麽三萬,我特麽看你像三萬,就隨500!”
說罷,王大富就把500塊錢扔在了桌上。
這下給眾人整的是無比難受。
那感覺就好像褲子都脫了,結果發現全是腿毛一樣。
林辰都愁眉苦臉的說道:“王總,500塊錢你也好意思拿的出手?你這麽有錢的人,
這也有點太摳門了吧?” 王大富見面就被林辰給擺了一道。
現在心情很是不爽,也不想再理林辰,便冷哼一聲走進會場。
林辰心裡感覺特別的好笑,也與楚芸瑤走進會場。
楚芸瑤從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場面,緊張的她,就好像一個害怕迷失方向的孩子,老是想去牽林辰的手。
但是又怕別人笑話,只能是緊緊的跟著林辰,找了兩個挨著的空位坐了下來。
見楚芸瑤還是低著頭,林辰便低聲的笑道:“你現在是我的秘書,你這低著頭,就好像我欺負你了似的,勇敢點,把頭抬起來,這樣我才有面子啊!”
為了林辰,楚芸瑤還是慢慢的抬起了頭。
同坐一桌的人,都看向了楚芸瑤。
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還稱讚道:“看看這閨女,多漂亮啊,你穿的就是慕安牌的連衣裙吧,我一直都想買,可就是買不到!”
旁邊的另一個婦女也跟著說道:“現在的慕安連衣裙可是緊俏貨,得走後門才能買到!”
五十歲婦女跟著抱怨道:“我就奇怪了,咱ZH市生產的衣服,居然在ZH市都買不到!”
看著那婦女的身材,林辰很慶幸她沒有買到。
否則那麽好的連衣裙,直接就沒有任何的品牌形象啦。
反倒是楚芸瑤,被人一稱讚,也多了點勇氣。
而且她現在距離林辰如此的近,腦海裡甚至都多了一份錯覺,仿佛她今生所愛的男人,就是林辰。
就在這時,謝紅臣總算是出場啦。
不過讓林辰感覺可笑的是,主人公登場,居然連點掌聲都沒有。
大家是該磕瓜子嗑瓜子,該說話說話。
本來也就是這樣,什麽生日酒會?無非就是隨禮吃飯罷了,誰管他幹啥?
謝紅臣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老外。
這年頭,身邊跟著個老外,還是挺拉風的。
讓謝紅臣那禿頂腦袋,啤酒肚的身材也多了點檔次。
他還先跟王大富以及其他幾個客人先握了握手。
王大富便在謝紅臣的耳邊低語幾句。
謝紅臣那賊眼,立刻在人群裡找到了林辰的背影,隨即便飄過絲絲的不屑。
就在這時,飯店的經理過來詢問道:“謝老板,能開席了嗎?您這都已經晚半個小時了,我們都還等著下班呢!”
謝紅臣的妻子就不願意聽了,冷著臉說道:“這話是你說的,我們花錢在你這裡搞酒席是看的起你們飯店,我們這邊飯還沒有吃呢,你們還想著下班?待會我得跟你們老板說說,我們家老謝的生日酒會,還能不能在這兒辦了?”
經理一看那娘們斜眉歪眼,齜牙咧嘴,就是個潑婦。
便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不遠處的林辰,都覺得可笑。
這生日酒會弄的,還不如農村的大席呢。
就在這時,謝紅臣還站了起來,先來段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