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安根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的心很亂。
那是因為林辰這兩天做的,讓她又燃起了絲絲的希望。
但是她怕林辰只是做做樣子,轉頭又會變回過去。
可不管怎麽樣,她都是不可能跟吳淋雨在一起的。
林辰好,她就活著,林辰不變,她就去死。
這個想法都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在這時,大門一響。
吳淋雨拎著一隻燒雞,兩瓶白酒,滿臉憨笑的走進院子。
溫振生那深沉的臉上,總算是露出點笑容。
“來了淋雨,坐吧!”
吳淋雨偷眼看了溫慕安一眼,心裡歡喜出陣陣的漣漪。
然而溫慕安對他卻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她不煩吳淋雨,但也並不喜歡,壓根就對這個傻了吧唧的男人,沒有任何的感覺。
也就是溫振生跟張嫂他們覺得吳淋雨跟她好像很配。
溫慕安還是給他拿了個板凳。
吳淋雨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傻了吧唧的笑道:“我看哥沒吃飯,買了隻燒雞,買了兩瓶酒,你們也沒吃呢吧,這燒雞挺好的,10塊錢一隻!”
溫振生隨即埋怨道:“你來就來,花這錢幹啥?慕安,去拿碗筷,我跟淋雨喝點!”
溫慕安看了看門口,輕聲的說道:“林辰也去買菜了,等他一會吧!”
一句話,就把溫振生給激怒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他算個屁,讓我等他?立刻去拿碗筷,咱們先吃!”
溫慕安嚇的心都是一跳,只能是去準備碗筷酒杯。
此時此刻的林辰,已經買好菜了,正好路過鎮上的裁縫店。
他一挑簾子,微笑的走進屋。
正在蹬著縫紉機的於靜逸,一甩那滿頭時髦的波浪發,見是林辰,精致而又帶著絲絲嫵媚的眼波裡,也飄過一抹微笑。
隨即便大咧咧的說道:“什麽風把你吹來了?你這是知道我沒吃飯吧,給我買了這麽多好吃的?你有錢了為啥不先還我?”
林辰前世記憶裡,對於靜逸的印象很是深刻。
他們是同學,初中的時候,於靜逸就對林辰有意思。
只是林辰更喜歡性格婉約的溫慕安。
這麽多年,於靜逸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過,開了這個裁縫鋪,給人做些零活來生活。
林辰知道她一直都喜歡自己,前世的時候,還經常從她手裡拿錢去爛賭。
欠了她很多的人情。
想到這裡,林辰那充滿自信的臉頰上,露出一副淡然的微笑。
“這是給我大舅哥買的,我這次來,是想問問你,如果做成衣的話,你一天能做出多少來?”
於靜逸秀眉一皺。
他是喝多了,還是傻了?
每次來這,句句不離錢,這次怎麽忽然問這麽個問題?
但於靜逸還是笑道:“整套的話,能做五套,衣服慢,褲子快,怎的,你是良心發現,想給你家溫慕安做衣服?”
她說啥,林辰根本沒聽見。
因為他的心裡正在盤算,這麽做可是有點慢,如果再快點就好了。
想到這裡,林辰便呵呵一笑道:“我先回去了,你忙吧!”
說罷,林辰轉身就走。
於靜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埋怨道:“來了就走,拿我玩呢?該死的!”
林辰邊走邊琢磨。
現在重生,滿腦子賺錢的記憶跟各種領先此時數十年的技術。
可現在依然是兩手空空,只能是以最快的速度,賺取最初的資本,才能迅速的發展自己的商業帝國,才能給家人最好的生活保障。
正想著,忽然聽見前面有一陣陣笑聲。
仔細一聽,林辰瞬間就炸了毛。
幾個糙漢子正在喝酒打屁。
其中一個胖子,大喊大叫道:“那個林辰,就是個爛人,是個賭鬼,酒鬼,你們看她老婆還穿著破鞋,全家都是穿破鞋的,什麽時候就出來賣了, 我也去關顧關顧,我可看中了蠻久的了!”
其他人都跟著起哄,跟著叫喊道:“帶上我,帶上我!”
“你們有種再說一次!”
林辰一聲怒喝。
這群孩子見到林辰那惡狠狠的表情,也有點慫。
就在這時,那胖子,鎮上賣豬肉的邱軍,那兩百多斤的身體,宛如一座山一樣壓到林辰的面前,二話不說,一把薅住林辰的領子。
另一隻手,還提著一個酒瓶。
那肥顫顫,油滋滋的臉上,被怒氣擠的都要爆炸一般。
惡狠狠的說道:“林辰,我就說你家了,怎麽了?你不想活了是吧?我要你給我跪下,要不今天我就整死你!”
林辰心裡正難受,壓根不想理他。
只是不屑的瞥了邱軍一眼,冷冷道:“撒開!”
邱軍是蹬鼻子上臉。
覺得林辰就是個隻跟媳婦有能耐的窩囊廢而已,居然還敢自己玩橫的?
他隨即把酒瓶往林辰的脖子上一架,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就不撒開,你能怎地?你瞅你那個廢物樣,裝啥逼?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下跪,我特麽宰了你信不信?”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一見是林辰跟邱軍打架,起哄聲轟然響起。
“林辰,你敢揍他不?你打他一拳,我給你一毛錢,然後讓你拿去賭!”
“你這麽看得起林辰嗎?他除了會打老婆,還能打過誰?”
“我特麽看他林辰就惡心,阿軍,你還想什麽呢,打他啊,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