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安受寵若驚,平時她餓不餓,死不死,林辰都不管。
今天居然還惦記她沒有吃早飯,特意的買了汽水跟麵包。
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又不好意思拒絕。
只能是先接了過來。
林辰隨即轉身對老板笑道:“你們要是不買的話,那我就去別的地方賣了!”
老板怎麽可能讓他走。
指望老杜是不可能了,再讓他把魚拉走,辦婚禮的,都能把他的飯店給砸了。
“小夥子,魚怎麽賣的?”
“1.5元一斤!”
老板一聽,立刻齜牙咧嘴的說道:“啥?1.5?你這也太貴了吧?市場才賣8毛啊!”
然而林辰卻淡然的說道:“市場你也找不到我這麽好的魚,而且也不可能有這麽多,1.5還是全要的價格,如果只是買幾條的話,1.8,不講價!”
價格直接就給封死了。
而且老板一琢磨,的確如林辰說的那樣,市場根本找不到這麽好的魚,就算是有,他們也沒有時間去買啊。
老板使勁的歎了口氣,點頭道:“行吧,1.5就1.5,廚師,過稱吧!”
林辰轉身對滿臉驚愕的溫慕安眨了個電眼,笑道:“老婆,你給記下多少斤,我幫他們過稱!”
溫慕安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點頭,拿出紙跟鉛筆頭,就開始記了起來。
即便如此,溫慕安的心裡還是極度的震驚。
2毛的魚,林辰就敢賣1.5,而那老板居然還同意了。
一斤魚就賺1.3啊。
林辰到底是怎麽知道這飯店需要這麽多魚的啊?
溫慕安看著林辰在拖拉機上忙碌的身影,心裡是百感叢生。
如果林辰能夠一直這麽勤奮該多好啊。
就怕這些,只是一場夢,而夢總有醒的時候。
過稱之後,一百條魚,足足有415斤。
1.5一斤,一共是622.5元。
當老板把厚厚的一遝錢,交給林辰的時候。
林辰卻笑道:“給我老婆吧,她是家裡管錢的!”
老板也笑了,轉身就把錢給了溫慕安。
622.5。
溫慕安握著槍的手,都激動的有點顫抖。
她長這麽大,還沒有一次拿過這麽多的錢。
而數錢時的那實在的感覺,讓她所有的壓抑跟內心的煩亂,全都消失不見。
如果這真的是夢,希望別讓它醒來吧。
林辰很清楚溫慕安的心裡所想。
所以才讓她數錢,就是讓她體會到自己的改變,體會到那滿滿的幸福感。
當老板抬著魚離開,只剩倆人的時候,溫慕安還是把錢伸給林辰。
“622.5,正正好好,給你吧!”
林辰連看都沒有看那錢,卻輕輕的抬起溫慕安的臉。
那真誠而又溫柔的目光,讓溫慕安還是條件反射似的想要躲避。
林辰卻忽然說道:“你是我老婆,我林辰此生最愛的女人,以後我賺的每分錢都會交給你,那是我作為你的丈夫應該去做的,不管以前我怎麽對你,但是我要你看的,是以後我怎麽對你,我明白你的心裡還在恨我,就連我自己都恨我自己不知道珍惜,我不求你現在就原諒我,因為現在我還不配去要求這些,可我會一直做下去的,我要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過去的林辰死了,新的林辰從現在開始!”
溫慕安萬分驚訝。
心裡居然都被林辰那真誠的目光,動情的告別,給感動到了。
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林辰,但是她能從林辰那濕潤的目光裡,看出他對自己的愧疚。
她也知道林辰沒有說假話。
昨天賣發卡,今天賣魚,一次就賺了622.5。
城市工人的工資,最好的也不過幾十塊而已。
他一次就賺了人家半年的工資。
俗話說,貧賤夫妻百事哀。
過去他們太窮了。
但是現在有錢了,林辰的心情好,對她好,也是情理之中。
但他能不能一直賺錢,像他說的那麽做,只有天跟他自己知道。
所以,溫慕安只是歎了口氣,淡然的說道:“希望你說到做到吧!”
林辰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跟著笑道:“走,老公帶你去商場,給你買幾件衣服,你的鞋也舊了,是時候該換了,還有你的這件衣服,都穿了一年啦,現在咱有錢了,這些都給你們置辦上!”
溫慕安想起這個,心裡是陣陣的酸楚。
她隨即試探的說道:“你還知道這些啊,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你根本沒把我當過是人呢!”
放在以前,林辰的巴掌早就扇過來了。
可此時此刻,林辰卻笑了笑,愧疚的說道:“老婆說的是,以後我一定把你放在心裡的第一位!”
溫慕安看他那個憋屈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在林辰的眼裡,是如此的美,如此的迷人。
這微笑,曾經出現在他前世的無數個夢裡。
如此重現在眼前,林辰激動的差點熱淚盈眶。
正在把錢小心翼翼包在手絹裡的溫慕安,卻沒有注意到林辰的眼神。
還喃喃的說道:“你只要好好的,別再打罵我,別在喝酒賭博,我也會死心塌地跟你過的,就怕你是兩天的新鮮勁,一會就先去給你自己買點新衣服吧,剩下的錢攢起來,等攢夠了,咱也去買個拖拉機,以後賣魚拉魚也方便!”
林辰差點笑出來。
還想著買魚呢。
前世的記憶裡,也只能是賣這一次。
但是林辰的腦海裡,已經有了另一個賺錢的記憶了。
想到這裡,林辰的目光便往城市的遠處看去。
根據前世的記憶,GZ市也有個新聞出現。
時間正好在後天的中午。
他還有一天半的時間去準備。
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用了。
當倆人買了想買的東西,高興回家的同時,鎮子裡的吳淋雨家裡,來了一位客人。
正在給一塊木頭刨花的吳淋雨,見到來人便急忙擦了擦那憨厚、黝黑臉頰上的汗珠,笑道:“來了,溫哥,快坐!”
說話,吳淋雨給滿臉沉沉的溫振生拿了把椅子,順便把煙卷給遞上。
便劃火柴笑道:“你怎麽沒有去慕安那兒啊?”
溫振生使勁的吐了口煙霧,陰沉的臉色總算有了點舒展。
“我妹家裡沒有人,到你這裡坐會,我看你現在還是一個人,是不是還在等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