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前世的記憶。
明天會有個給zh市拉魚的拖拉機,在半路掉進溝裡。
整個鎮子的人知道後,都去搶魚。
但是他要做的,可不是去搶魚。
吃飽喝足,溫慕安一如既往的睡在西屋。
隻留林辰自己在東屋睡。
現在讓溫慕安接受他,那並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
誰叫他把溫慕安傷的那麽深呢?
甚至連睡覺的時候,都要把門給插上。
林辰也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至少明天醒來,還能看到活的妻子。
別的慢慢來,不著急。
轉眼到了雞鳴時分,林辰早早的起來,在倉房裡找了一大塊冬天用來糊窗戶的塑料布。
這時,溫慕安也來到院子,見林辰弄那些塑料布,便疑惑的問道:“你弄它幹嘛?”
林辰笑道:“待會你就知道了,先去張嫂家借下拖拉機,然後咱倆一起去魚塘!”
溫慕安並不想跟他去弄這些,但是怕林辰生氣,又要對她拳腳相加,便硬著頭皮來到了張嫂家。
張嫂正在晾衣服,見溫慕安來,使勁的抖了抖衣服,冷著臉說道:“是不是那個廢物又打你了?慕安啊慕安,你說你到底圖啥呢?看看人家吳淋雨,一手的木匠手藝,我聽我當家的說,他給人家做家具,幾個月就賺了五百多塊錢,再看看你家的那個廢物林辰,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喝酒賭博五毒俱全,他連吳淋雨的腳趾丫裡的泥都趕不上,慕安,吳淋雨還在等你呢,你可別辜負人家的那份心啊,你要是不好意思說,我去跟林辰那個廢物說,轉頭我就讓吳淋雨來接你!”
溫慕安心裡是五味雜陳。
幾個月就賺五百塊錢。
這都是命啊。
想想自己跟了林辰這麽多年,早就已經不在是當年的溫慕安了。
還怎麽能配的上人家淋雨?
溫慕安歎了口氣,眼裡也濕潤出陣陣的哀傷。
“張嫂你別說了,林辰沒有打我,就是想借你家的拖拉機用用。”
“借拖拉機?他又想幹嘛?我可不借,我真怕他把我的拖拉機賣了!”
張嫂是打心眼裡不相信林辰。
溫慕安也懷疑林辰,但是經過昨晚的思量,以及賺回的二十塊錢,她還是想試試看。
於是她繼續的求道:“不能,今天我跟著他,要是他有什麽壞心思,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不能讓他動你家的拖拉機!”
張嫂也是心疼溫慕安,怕不借給她,回去又得挨打。
便橫了橫心,答應借了。
林辰來取拖拉機的時候,張嫂連屋都沒有出,都不屑看到他。
但是林辰也不生氣,拿起拖拉機的搖把子,一頓猛搖。
拖拉機的發動機,混合著刺鼻的油煙,由緩到快的發出一陣突突聲。
林辰也是滿臉的無奈。
這個年代,拖拉機的啟動方式全靠搖把子。
好歹張嫂家條件不錯,還是個帶方向盤的拖拉機,遇到手扶拖拉機的話,估計沒點力氣,搖都搖不動。
沿著顛簸的山路,突突了五分鍾,總算是來到了鎮裡的魚塘。
現在魚塘承包給了鎮裡的龔偉宗。
這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好色,好賭,好酒。
但是他老子有能耐,在鎮子裡開合作社,有啥過不去的,就是他老子出面給擺平。
因為跟之前的林辰都是一路貨色,見了面,
龔偉宗滿臉黑笑的說道:“阿辰?你怎來了?哎呦,弟妹也來了,我就發現這弟妹越來越年輕了啊,肯定沒少讓阿辰滋潤吧?” 溫慕安只是厭惡的瞪了他一眼,連話都不想跟這種人說。
林辰反而笑呵呵的說道:“給我撈一百條三斤以上重的大鯉魚,越快越好!”
龔偉宗賊眼一轉,摸著下巴問道:“阿辰,你要這麽多大鯉魚幹嘛?難道要去賣啊?今天可沒有大集了!”
林辰知道這家夥想探自己的路子。
便呵呵一笑道:“不是賣,是親戚要用,趕緊給我撈吧!”
“你等會!”
龔偉宗小眼睛一翻翻,咧嘴甩腮的說道:“要說別人要用魚,我還相信,你要用魚?你就是打死我都不信,咱鎮子裡誰不知道你是啥德性?你看看你還有親戚?你的那些親戚現在見了你,都恨不得打死你個狗日的,還我說親戚?你想要魚也行,按照市場價,五毛錢一斤,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但是錢得先放在這,你能拿的出來?”
林辰根本沒把他的鄙視放在心上。
反而還笑道:“五毛一斤?我沒猜錯的話,之前有人來拉走一百條魚,你四毛一斤算給人家的,到我這裡就五毛了?”
龔偉宗猛然一驚。
心說他是怎麽知道,才有人拉走一百條魚啊?
那個人是往ZH市方向去的,他們也碰不上啊。
但是龔偉宗卻呵呵一笑,冷嘲熱諷的說道:“你別管人家多少,你能把錢拿出來,我兩毛五一斤給你都行,關鍵是你能拿的出來嗎?”
林辰依舊是滿臉淡笑,貼在龔偉宗的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龔偉宗聽罷,是猛吃一驚。
跟著便大聲喊道:“阿越,帶人給我起一百條三斤以上的大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