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義市市局門口。
許北和吳宣兩人剛下車,徐長遠便迎了過來。
“許北,好久不見,這次真是麻煩你了。沒想到我們倆再次見面,竟然會是因為我讓你幫忙破案。一說到這個,我就有些不好意思。在省裡專項行動時,你就已經幫了我那麽多了,這次又要讓你幫忙。
沒辦法,誰讓這次失蹤的是我的親侄女呢,只能求到你頭上來了。”
徐長遠臉色憔悴,顯然侄女兒的失蹤讓他很是擔心。
“見外了,徐叔,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案子吧。”
人已經快失蹤兩天了,時間越長,發生意外的可能性越大,許北也不敢耽擱。
否則即使他本事再大,到時候破了案,抓到了凶手,但徐懷蕾已經受到了傷害,那也無法挽回了。
“對對對。走,我帶你們進去。”
徐長遠忙不迭的點點頭。
“當天請你侄女參加聚會的朋友,有透露出什麽線索嗎?徐叔。”
一邊走著,許北一邊詢問著這個案子的具體情況。
既然是因為參加朋友聚會而失蹤,那麽案子的突破口首先就在這次聚會上。
並且許北也不相信,在他來之前,沙義市市局會沒有想到這一點。
“我們之前找過她的朋友錄過口供,但是她們都說我侄女兒並沒有去參加聚會,而且聚會所在酒店的監控錄像也證實了她們的話。”
徐長遠搖了搖頭。
其實他心中也非常詫異,既然他侄女兒沒有去參加聚會,那麽她晚上出門又是為了什麽,甚至還要對自己的爸媽撒謊。
“能讓我看看你侄女兒失蹤前,最後的監控錄像嗎?我想試試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在沙義市這樣的大城市裡,想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失蹤,是一件難度非常大的事。
一方面,遍布城市的攝像頭是不會給犯罪分子隱藏的機會的。往往他們只要動手,就會被警隊這邊發現蹤跡,進而逮捕歸案。
另一方面,大城市裡警隊的技術專家多,也很少有案子能夠難到他們。
可這次徐懷蕾的失蹤案,竟然逼得徐長遠向許北求援,凶手的狡詐程度可見一斑。
“沒問題,我先帶你們去監控調度室。”
頓了頓,徐長遠又道:“當時我侄女兒在他們居住的小區門口,上了一輛白色轎車,就離開了。
當天夜裡,她的父母發現她沒有回來,手機也打不通,感覺有點不對,就報了警。”
“那輛白色轎車的司機你們聯系到了嗎?他怎麽說?”
一旁的吳宣插了一句。
在大城市裡找一輛車子還是比較簡單的,因此他比較好奇,徐懷蕾的失蹤與轎車司機有沒有關系。
“司機是找到了,但據他所說,我侄女兒當天晚上租了他的車,坐到位於市北的城望公園後就下車了,之後的事他也不知道。”
徐長遠耐心的回道。
“城望公園?”
這個地方引起了許北的注意。
“對,這是一處在沙義市比較出名的公園,它開設於五年前,因為面積大、綠化做得好,很受市民的歡迎。”
“她父母知不知道她去城望公園的原因?或多或少應該還是會有一些猜測吧?”
許北繼續問道。
“我侄女兒在本地上大學,因為家庭條件比較好,平時出手比較大方,所以在學校裡認識的人也比較多。
這次她父母也不知道是誰約她過去的。
還是太慣著她了!” 說到這裡,徐長遠無奈地搖了搖頭。
用華國話說,兒子要窮養,女兒要富養,可是對女兒太過溺愛,也不是一件好事兒。
“那行,徐叔,你先把你侄女兒小區的監控以及當天城望公園的監控調給我看看。”
這是徐長遠他們的家事兒,許北也不好進行評價。
……
監控調度室裡。
許北坐在椅子上,移動鼠標,一點點地翻閱著徐懷蕾失蹤之前的監控。
首先是她家小區門口的監控。
雖然當時已經是晚上,視頻中的光線並不算太好,但是許北還是順利的找到了徐懷蕾的身影。
畫面中,徐懷蕾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風衣,手裡提著一個女式小皮包,顯得十分靚麗。
在等車的過程中,徐懷蕾也沒有閑著,從皮包裡拿出化妝鏡,不時打扮一下,似乎是和什麽重要的人約會。
幾分鍾後,徐懷蕾登上了之前所說的白色轎車,離開了自家的小區。
“許北,看出什麽來了嗎?”
此時調度室內,除了徐長遠和吳宣外,沙義市市局這邊也過來了很多人。
對於許北的大名,他們是聽的耳朵都長繭了。
無論是徐長遠還是劉高卓,都是他們局裡的牌面人物了,一個是人臉識別專家,一個是足跡鑒定專家,但他們倆都對許北非常推崇,甚至都要到了拜師的程度。
一個人這樣誇讚他們還會懷疑,但是兩個人都這樣誇讚,他們有些相信了。
聞名不如見面。
剛一看到許北年輕帥氣的長相,他們就心酸了。
有的人長得比你帥,技術水平還可能比你高,就問你嫉妒不嫉妒。
“沒有,徐叔,我再看看下一段監控。”
說罷,許北將畫面切換到城望公園門口的監控。
按照那個司機所說,他是在當天晚上七點多將徐懷蕾送到那裡的。
如果他沒有說謊的話,許北是能夠從監控中找到徐懷蕾的身影的。
從七點開始,許北緩緩滑動著視頻的進度條。
果然在7:26分的時候,他就找到了目標。
畫面中,徐懷蕾並沒有直接進入城望公園,而是先打了一個電話。
看到這裡,許北眼前一亮。
他趕緊抽出一張A4紙,拿起桌子上的碳素筆開始記錄起來。
上次偵破雲慈市的連環碎屍案後,他獲得了一項精英級口型識別技能,現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宋成,我已經到門口了,你在公園什麽地方?”
“湖心亭那邊是吧?我這就過去。”
“也不知道你叫我到這邊來幹什麽,我連我們宿舍的聚會都沒有過去。”
一共只有三句話,但裡麵包含的線索,卻足夠許北繼續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