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說,殺死阮晉明的凶手是阮承福的雙胞胎兄弟?”
電話那邊傳來黃克明驚訝的聲音。
“沒錯。許專家在阮晉明的指甲上,提取到了阮承福的雙胞胎兄弟的DNA,阮晉明生前應該和他有過搏鬥。”
王法醫將許北的推測全盤托出。
既然有了懷疑對象,黃克明這邊的效率就大大提升了。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黃克明他們並沒有直接找到阮承福的父母,而是準備向村裡的老人打聽情況。
隨著時代的發展,都市裡的生活節奏越來越快,但坐落在海邊的落雨村依舊頗有煙火氣。小孩子、年輕人上學的上學,工作的工作;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們則大多都去出海捕魚了;至於六七十歲的老人,湊在村頭村尾,三五成群的閑聊著。
“老大爺,阮承福是不是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
“你們是做什麽的?”
面對黃克明的問話,老大爺有些警惕。
“我們是警察,想了解一下阮承福家的情況。”
“噢,警察。”
老大爺點了點頭,又道:“說起來,承福是有一個雙胞胎哥哥,叫阮承業,他年輕時把腳傷著了,成了跛腳。
後來在村子裡呆不下去,就出闖蕩了,這麽多年都沒有回來了。”
聽了老大爺的話,在場的刑警都心頭一振,所有的東西都對上了,現在只需要抓人就行了。
……
翌日。
許北起了個大早,悠哉悠哉的品嘗著雲山縣的特色早餐──海鮮粥。
鹹淡適中,回味無窮,喝完之後連胃都暖暖的。
許北這樣放松,當然是因為雲山縣的案子,已經快要收尾了。
昨天夜裡,黃克明他們就已經抓到了凶手。
殺死阮晉明的,果然就是阮承福的雙胞胎哥哥阮承業。
經過連夜的審問,所有人才明白了這兩起命案的來龍去脈。
原來阮承業雖然常年在外地工作,但和自己的弟弟關系卻很好,並且還一直都有著聯系。
阮承福在死之前,曾和阮承業通過電話,炫耀著自己用低價撿漏了阮晉明手上的珍稀漁獲,掙了一大筆錢,還嘲笑阮晉明那個慫貨竟然想找他補差價。
本來阮承業還在為弟弟高興,但沒想到第2天,他就收到了弟弟被殺害的消息。
兩件事發生的時間相差這麽近,由不得阮承業不把它們聯系到一起。
於是他偷偷趕回家,進行調查,發現阮晉明還真就是殺了害他弟弟的凶手。
為了給弟弟報仇,阮承業精心策劃了這一場關於阮晉明的“自殺案”。
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隱藏得再深還是被許北揪了出來。
【叮……】
【系統提示:阮承業的掉落。】
【宿主獲得技能:資深級易容技能。】
【注: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這是阮承業最引以為傲的技能。無論是男扮女裝還是女扮男裝,他都能憑借自己的搭配做到魚目混珠。
然而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他在為弟弟報仇的過程中,露出了馬腳。
】
“易容術?”
許北沒想到自己,又一次收到罪犯身上掉落的技能。
作為看臉的行家,他吸收起這個技能來,顯得遊刃有余。
“原來如此。”
研究著腦海中的易容術,
許北感歎了一聲。 所謂易容,就是改變人容貌的技術。最常見的例子就是戲曲當中生旦淨醜的臉譜,不同的臉譜代表不同的身份以及不同的性格。除此之外,戲曲中的反串也是易容的一種。
易容和畫妝有些相似,但它包含的內容又更多。
阮承業身上的易容術,已經達到了資深級別,可見他在這方面還是有些天賦的。
可惜他沒有把自己的本事用在正途上。
在發現殺害弟弟的凶手後,不把凶手交給警察,反而是自己去動手報仇,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除此之外,易容術也可以為大師級人臉識別技能作一個補充。”
不同的技能相互之間可以進行聯系,許北已經開始學著將它們融會貫通了。
……
中午。
已經將案子收尾的黃克明,終於可以松了一口氣。
“幸好這次請許專家他們過來,不然如果把阮晉明的死亡誤認為自殺的話,就很有可能讓阮承業逃脫法外了。”
喝了口茶,他暗自想到。
審判凶手的從來都只能是法律,而不是個人。即使這個人是死者的親兄弟,也不能讓自己的私仇凌駕在法律之上。
“小吳,走,我們去送一送許專家他們。”
歇了一會兒,黃克明起身說道。
案子結了,許北也就沒有多留,簡單的吃了頓中午飯後,就提出了告辭。
“許專家,這次真是太感謝你們了。下次過來旅遊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讓我派人好好招待你們。我們這邊什麽都不多就是海鮮多, 保證你們吃的心滿意足。”
黃克明熱情的握住許北的右手,笑呵呵的說道,言語之間充滿著真誠。
雖然挖不到許北這種頂尖人才,但是和他們打好關系,還是很有必要的。
平時不努力,臨陣抱佛腳,那是不可取的。
像黃克明他們這種有幾十年經驗的人,才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不用太客氣,黃隊。這次能幫到你們,我也很高興。以後有什麽事情,和我們魯隊長說一聲就行了,到時候我一定過來。”
出差出的多了,許北也算是練了出來。
人情練達即文章,想要辦理各種案子,人情關系是避不了的。
對於許北來說,只要能破案,這些還是能夠接受的。
“那行,我到時候聯系魯隊長。”
雖然最後還是避不了和魯廣深這個周扒皮打交道,但用過許北一次之後,黃克明卻覺得非常物有所值。
畢竟經費給誰用都是用,但是能破案的卻大多是許北這些專家。
許北笑著招了招手,鑽進了越野車裡。
……
時間一晃,自許北他們從雲山縣回來,已經快過去一周了。
這天,許北正在法醫辦公室裡摸魚,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打開一看,原來是當初在省裡專項行動中認識的徐長遠徐叔。
“喂,徐叔,有什麽事嗎?”
“小許,這次叔有點把握不住了,想找你幫忙!”
電話那邊,徐長遠的聲音有些低沉,顯然是碰到什麽棘手的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