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色陰沉,下起了小雨。
窗外的樹葉,簌簌作響,不知不覺間天氣已經漸寒。
送走了炎炎烈日的盛夏,許北迎來了碩果累累的金秋。但這並不是他警隊生涯的終點,反而只是一個起始罷了。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起。
法醫辦公室迎來了兩位面帶笑容的領導,不是刑警大隊長魯廣深和局長鄭成功還是誰?
許北剛要站起身打招呼,魯廣深咳了一聲,朝他擺了擺手,道:“許法醫,鄭局有事兒問你。”
正在座位上喝著枸杞水的李紅章見狀,衝許北點了點頭,示意他不用緊張。
“小許,聽說你這幾天去市裡,幫助他們偵破了一起連環殺人案?”
說這話時,鄭成功盯著許北,希望得到肯定的答覆。
像他們這種小縣城,幾十年都可能碰不到一起連環殺人案。雖然許北這次只是借調到市裡,去協助破案,但只要是參與了,無論如何都值得宣傳一下。更何況,他也不信許北這個省級專家在這個案子中,隻發揮了劃水的作用。
“是的,不過,市局的易隊長他們正在審訊凶手,以確定其他幾名死者的身份。看情況,應該是快要結案了。”
許北中規中矩的回道。
其實在他看來,市裡的這起連環殺人案,只是影響惡劣,但論及破案難度還不如他之前偵破的幾起命案。
當然,這一方面可能是因為許北的技能庫越來越全面,大多數案子都開始出現在他的射程之內。
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因為市裡的監控設施比較完善,讓他的能力可以更大程度的發揮出來。
當初在縣裡破案那麽難,監控少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許北的技術再好,也需要現代科技的配合。
聞言,無論是局長鄭成功,還是刑警大隊長魯廣深都笑容不減,滿意至極。
這些年因為條件有限,松山縣刑警大隊想吸引高學歷人才很難,只能招一些本科生來自己培養。
但沒想到許北這個本科生竟然比那些碩士生和博士生還牛,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們帶來驚喜。
先是在省裡的專項行動中發揮出色,獲得省級專家的稱號,現在又有這種參與大案要案的經歷,可以預見許北的未來不可估量。
而招來許北這隻金鳳凰的松山縣刑警大隊,也一定會跟著受益不淺。
“很好,看來我們之前對於你這樣的人才還是重視不夠。
這樣,我們警隊今年的福利分房,給你一個名額。
畢竟,不能讓像你這樣的專家分心在其他事情上。不然說出去,豈不是讓兄弟單位們笑話。”
“這就分房了?!”
許北本來還想著在單位宿舍一直住下去,熬一熬資歷。但沒想到驚喜來得這麽突然,一下子就成為了有房一族。
“這麽看來,有房有車也不難嘛!”
“謝謝鄭局,我一定繼續努力,為我們警隊添磚加瓦。”
許北高興的說道。
這讓一旁的魯廣深和李紅章都有些酸了,他們在許北這個年紀的時候,不要說福利分房,就是申請單位宿舍都得費老大勁,人與人之間真是不能比啊!
“不用謝我,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以後你要好好加加擔子,和魯隊長配合起來。
把這裡當成家,爭取讓我們警局更加出彩!”
鄭成功重重的拍了拍許北的肩膀,
仿佛怕他跑掉一樣。 不過也的確如此,省級專家,一般而言,市局也不一定能有一個,而像他們這樣的縣局就更不可能有了。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再重視也不為過。
而且許北要是調到市局或者其他地方,鄭成功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為兄弟單位培養了人才?雖然在培養許北這件事上,他並沒有提供多大的幫助。
“好的,局長。”
許北並沒有注意到鄭成功的心思。
當然,即使知道了他也只會一笑了之。當初選擇來松山縣刑警大隊,就是因為離家近。
父母在不遠遊,這是他的切實想法。
與許北相比,李紅章則是有眼色多了。他當即湊過來笑道:“局長,不用擔心。小許是我親自挑來的,想調走也會提前說的。況且他家就在這裡,去其他地方也會非常麻煩的。”
魯廣深也道:“是呀,我之前還給許法醫派了一輛越野車,這麽好的待遇,傻子才會調走。”
鄭成功被說穿了心思,瞪了他倆一眼,無奈道:“你們呀,我這也是重視人才,不希望警隊的人才流失。
好了,我先走了,之後會有縣裡的記者對許北進行采訪,魯隊長你安排一下。”
“好的,鄭局。”
送走鄭成功後,魯廣深衝許北笑了笑,也徑直離開了。
“小許,用不用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你這邊就差一個媳婦就圓滿了。”
待他們兩人走後,李紅章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許北說道。
“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師父。我不著急!”
許北連忙擺擺手,拒絕道。
相親是不可能相親的,這輩子都不會。
“唉?女朋友!李法醫要不你給我介紹一個?”
正巧無事,吳宣轉了過來,笑嘻嘻的衝李紅章問道。
“去去去,怎麽哪都有你?想要女朋友去找你師父去,我隻對我徒弟許北負責。”
伸手不打笑臉人,李紅章隻好找個借口推脫掉。
畢竟吳宣既沒有顏值,又沒有身高,更重要的是連工資都沒有許北高,給他找女朋友,怕是得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才行!
李紅章可不會為了他,費那麽大的力氣。
“唉!算了,連許北這麽個大帥哥都找不到女朋友,我就更不用想了。”
吳宣很有自知之明的感歎了一句。
“小許那是找不到嗎?他只是不想找,和你這種還是有區別的。”
豈料,李紅章又幽幽的說了一句,在他心中插上一刀。
“雖然你說的是真話,但我怎麽感覺這麽難受呢?”
吳宣看了看許北,又看了看自己,只能拿起手機,用裡面的法醫小說來緩解自己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