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魯廣深高興地揮了揮手,認識這麽多年,能讓林老摳出這麽大的血,不容易啊!
次日清晨,許北、吳宣和李紅章三人聊著天。
“這個周末,你們準備怎麽過?”吳宣首先打開話茬。
“當然是洗衣、做飯和打掃衛生。”這是妻管嚴李紅章的回答。
“我的話,可能會宅在宿舍裡看看法醫類的小說。”這是小說愛好者許北的回答。
“俺也一樣。”吳宣沒有想到自己連愛好都與許北相似,果然是志同道合。
幾個人正悠哉悠哉地摸魚時,突然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皮鞋聲,不用問,這個時間點來到法醫辦公室的,除了魯廣深還有誰?
魯廣深進來對幾人笑著說道:“我這次過來,是因為隔壁安名縣發生了一起浮屍案,他們找不出死者的身份,特地向我們求援。”
“怎麽樣許北,願不願意出趟差?”
雖然擁有系統,但魯隊長是領導,許北怎敢拒絕:“願意,就我一個人去嗎?”
“當然不是,小武正好有空,我讓他陪你。”考慮到許北畢竟是一個小年輕,怕他到了安名縣受到欺負,魯廣深將自己的專用司機武立強拉了出來。
“魯隊,我能過去嗎?我能幫許北拍拍照。”一旁的吳宣看得眼熱,不由自告奮勇道。
“你?行吧!”反正多一個人也是個照應,魯廣深勉強答應了。
“老李,我這次把你徒弟借走,你可不要生氣啊!”臨走前,魯廣深打趣的說道。
“不生氣,不生氣,只要能找人幫我抬屍體就行。”李紅章笑眯眯的回道。
……
安名縣,刑警大隊。
許北他們剛下車,林新榮就帶著幾個刑警迎了過來。
“林隊長。”武立強作為魯廣深的身邊人,還是認識林新榮的。雖然自家隊長和林新榮經常爭鋒相對,但自己作為下級,碰到林新榮還是要打招呼的。
“小武,你也來了。”禮貌地問候一下,林新榮扯出一個笑容,問道:“許法醫是哪位?”
“林隊長好,我是許北。”許北站了出來。
聞言,林新榮身後的幾個刑警仔細地打量著許北。人的名樹的影,能夠被自家隊長請來,肯定有過人之處。
“這次局裡因為浮屍案,上上下下都吃了掛落,也不知道這個許法醫能不能幫上忙。”心裡這樣想著,但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來,畢竟他們都是警隊的老鳥了。
“時間急,任務緊,我也就不客套了。來之前,老魯都給你介紹過情況了吧?”
林新榮是一個長相精乾、不怒自威的漢子,看得出來年輕時也是個帥哥,但與許北相比似乎還差上一截。
“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現在屍體是在解剖室嗎?能不能帶我過去看看?”許北點了點頭。
“走,我帶你們過去。”林新榮雷風厲行,立即出發。
和松山縣一樣,安名縣的法醫解剖室也是租用縣醫院的,畢竟林老摳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的。
向門口保安出示了證件,林新榮便帶著許北幾人來到了解剖室門口。
此時解剖室裡,兩個身穿白大褂的法醫正在縫合屍體,其中一個年長,主要負責指導,另一個應該是徒弟,主要負責乾活。
“老徐,有什麽新發現嗎?”林新榮對著年長的法醫問道。
“沒有,林隊你們這是?”徐長州看到林新榮身後的幾個陌生面孔,
不由有些疑惑。 “這位是從隔壁縣過來幫忙的許法醫,他要看看死者屍體。”林新榮指著許北介紹道。
“行,小趙,給他一副口罩和手套。”徐長州好奇地看了看許北,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有什麽本事。
“謝謝。”
穿戴完畢後,許北仔細地打量著解剖台上的屍體。不同於上次的拋屍案,這次的死者屍體因為泡過水,面容變形得更加嚴重。
好在許北的精英級人臉識別技能,包含了對屍體面容整理方面的知識,只要稍做處理,就能達到可以比對的程度。
說起來簡單,但就許北估計,縣級的法醫是做不到的。當然,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畢竟不是每個法醫都像許北這樣擁有外掛。
“吳宣,過來拍照了。”十分鍾後,許北滿意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對早已躍躍欲試的吳宣喊道。
哢嚓,哢嚓,哢嚓。
忍受這麽長時間味覺和視覺的衝擊,吳宣終於可以盡展所長了。他跟許北來這裡,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比誰強,而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有用。
……
刑警大隊技術科辦公室。
許北幾人帶著屍體的臉部照片來到這裡, 接下來又到了許北表演的時候了。
“戶籍權限已經幫你開好了,還有什麽需要的嗎?”林新榮對許北問道。
“嗯,晚飯能加個油燜大蝦嗎?”身為外援,許北就是這麽任性。
林新榮愣住了,當了刑警大隊長這麽多年,他還是頭一回遇到許北這麽有個性的年輕人,不過一想到案子還要靠他解決,林新榮又勉強扯起一個笑容,“現在的年輕人,想法果然都很新奇,嗯,油燜大蝦,我一會叫食堂準備……”
“能再加個水煮魚嗎……”吳宣同志揮了揮手中的相機,示意了一下。
“加……”林新榮都有點懷疑,是不是魯廣深讓他倆來給自己添堵的,不過兩台車都送出去了,這點魚和蝦他還是付得起的。現在他一點不心痛,真的!
敲詐了一頓油燜大蝦,許北心滿意足的開始了人臉比對,而一旁的吳宣也頗有眼色,不時地給許北端茶倒水,至於武立強,坐不住的他正在外面抽煙。
灰度校準,過濾干擾項,標特征點……
許北現在的動作,熟練的就像是大廚在切菜,神醫在診脈,農夫在種菜,讓人眼花繚亂。
林新榮之前也見過技術科的人進行人臉比對,那種慢慢吞吞、瞻前顧後的動作,很容易讓人以為大廚在種菜,農夫在診脈,神醫在切菜……
連續跑了三組照片,幾分鍾後,又有十多張待選照片出現在屏幕裡。
這次許北只看到第五張照片,就突然停了下來,“雖然有點模糊,但基本可以確定是同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