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帕可西亞-紀凱榮光-空間站631AX
2550C年 9月 10:40
一艘灰藍色的21號禿鷹運輸機緩緩地停在了B13號停機坪,隨著13號平台旋轉,其蒼藍色的引擎火焰隨之熄滅。咚~~~平台停止旋轉。
整個空間是那麽的空曠,一眼望去只有這艘飛船映入眼簾。
它今日停靠到這的目的是來接送一名特級隊員前往亞星球基地。
嘀嘀!
飛船艙門被打開,一名身穿紅色製服的男人進入飛船。
“很高興接待,白枕隊員。”飛船裡的AI發出聲音。
白枕掃視了一下船內的結構,並找了一個最近的位置坐下答道:“我也很高興見到你,那我該怎麽稱呼你?”
“克克,很榮幸回答你的問題。”
隨後白枕就和飛船的AI簡單的交流了一段時間。
白枕看向窗外的空間,臉上突然掛上一絲陰沉,一股難以言辭的難受湧上心頭。此時他的腦海依稀回憶自己過往的記憶。
殘酷的戰爭與無盡的資源掠奪讓整個世界陷入崩壞。人們的生活苦不堪言,生死隻一瞬間。
白枕見證了戰爭所帶來的殘酷,戰爭給他帶來的陰影籠罩在他的心理。
雖然他也渴望和平,但是僅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阻止戰爭的。
因此他覺得尋找一個組織、一個能阻止戰爭、一個能給世界帶來和平的組織(紅色基地)。
那時候正是白枕加入紅色基地的第一天。
雄偉壯觀的空間站、人來人往的人們、還有那吵鬧的廣播等等····
這些都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俯下而看其置於那潮水般人群中。
那一刻他變得十分興奮,也是在那一刻他已經準備迎接自己的新生活了。
白枕在基地裡結交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們都是和白枕一樣想結束這一場殘酷的戰爭。
起初組織的建立並沒有多久時間還很“小”,甚至與那些殘暴的集團軍戰鬥都十分艱難。
也正是他們為人們而戰,其得到了人們支持,人力、武器、資金等等····
源源不斷地援助讓這個為正義與和平戰鬥的組織在這場艱難困苦的戰爭中脫穎而出,其也成為了人們追尋和平的希望之光。
組織的擴大也代表著責任更大,面臨的敵人也越多越強。在多年的戰爭中白枕也在不斷提升自己,他的戰鬥經驗也越來越豐富。
戰爭終究結束了,和平已到來。
人們歡呼雀躍迎接著凱旋的而歸的英雄們。
人們的歡聲笑語還有那重歸美麗的星球,在白枕看來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的心理充滿了高興與喜悅。
起初仿佛一切都變得美好起來了,直到有一天天空突然如火焰般燃燒起來。
人們賴以生存的環境被燃燒殆盡,空氣中彌漫著死亡的氣息,一聲聲哀嚎與慘叫透出人們的慘狀。
白枕看著那一個一個被烈火燃燒的人們,他拚命地搶救他們一個又一個撲滅上身的火焰,可是這一切都沒有作用。
難以撲滅的火焰將人們化為灰燼,就是被救下的人也會在不久之後快速倒下。
這場突然而來的意外將植物、動物、人們、甚至是整個星球化為烏有。
整個世界陷入火紅色的旋渦中,白枕也在這場意外中受了重傷和他的朋友。
曾今繁榮的城市在不到一日之間不複存在。
組織的方舟成為了人們最後生存的地方。 從哪以後空間站就變得空曠和冷清起來了,也是從哪時候開始人們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敵人是那些“入侵者”。
“嗶”飛船準備起飛AI發出通訊。
白枕被飛船啟動聲拉回了現實,此時白枕只能對現在無法戰鬥的自己感到深深自責與不甘發出一聲哀歎。
地點:帕可西亞-紀凱榮光-亞星球基地A·SDf125
在這漫長的航程上,白忱和克克並沒有什麽交流,而是沉浸在自己往日的記憶中。
飛船抵達125號基地的附近空間。
隨之映入眼簾的是那漆黑色的巨大球體,雖說其是黑色的,但與周圍空間相比其一定是最亮的!
在其中心是那銀灰色的檢查站,其從黑色球體中心向外展開延伸至球體的邊緣。
雖然整體看上去要將整個巨大球體覆蓋,但是其體積卻很小除了分支外周圍空無一物。
飛船裡,白忱看著顯示屏上的檢查站。在白忱看來這裡的檢查站是自己有史以來見到的最小檢查站。
往日見到的至少四個多功能框架且都是並聯著其他多功能框架。白忱淡淡的說:“看來是個安靜的環境。”
此時飛船正向檢查站駛去。
不一會兒,飛船到達檢查站入口,降低速度駛入檢查站(整個檢查站的入口也在中心位置)。
在檢查站的牽引下飛船到達指定區域。
“嗶,進行空間掃描。”檢查站發出音頻信號。
掃描光線分別從檢查站的三段循環圓框發出,光線在飛船上來回掃過。
“嗶,認證成功。”檢測站再次發送出音頻信號。
“嗯,和其他檢查站是同一個語音”白忱閉上眼睛認真聽著。突然一個沒聽過的聲音傳入耳中:“滋~錯,,”
隨後整個飛船周圍空間產生扭曲,白忱視野慢慢變模糊。
“咣~”
飛船被傳送到了擬態空間站。
白忱下意識的看了下飛船外面的空間站,他掃過停機坪果然如他所料十分空寂,在哪狹小的太空站中,停機坪上只有那寥寥無幾的太空船。
他又瞥了一眼中央,哪裡稀疏的幾個人,其中還有的是工作人員。白枕又不經意回想以前,然後臉上有暗淡了一些。
“克克,到航空中心還要多久?”白忱看向飛船外遠處的航空中心問道。
“距離到達航空中心還需9分鍾。”
那銳利的赤紅色的光透過那冰冷的窗口深深地刻在冰冷地板上。
白忱緩緩地伸出左手去觸碰那道赤紅色光,他的手指以及整個手掌就如同被刀割一樣,伴隨著隱約的刺痛仿佛鮮血已流出。
一股寒意順著手籠絡到心頭。
壓抑的空間,冰冷的牆面和地板,人們的焦慮等等……這些對於白忱來說都是不愉快的過去了,現在的這裡或許比那裡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