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奇怪,葬帝殯儀館隻關注了萬塔肖申克一個人。”
“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信這個?”
許多人雖然看到了王騰的評論,但基本都沒當回事。
他們更多的在關注主播身亡的消息和直播最後渾身是血的身影。
此事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甚至連官方帳號都出動了。
各地消防出了教大家如何規范使用電器的視頻。
“拚夕夕質量”同樣衝上熱搜。
畢竟,萬塔肖申克親口說過,他用的麥克風是粉絲從拚夕夕上買的,觸電和這件事脫不了乾系。
沒過多久,有官方帳號下台,通過特殊技術認證了最後出現在鏡頭中的人。
其中一人,正是上個月去萬塔旅遊的遊客。
她的短視頻帳號最後一次更新在上月,剛到萬塔,她發了一條視頻。
“太美了,鳥語花香,天然氧吧,萬塔,你的公主殿下來了!”
視頻中女子滿臉笑容,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發完視頻當天,家人和她就失去了聯系,三天后,家人報警。
但因為失蹤地在國外,很難找尋,一直到今天依舊是失蹤狀態。
期間,家人一直沒有放棄聯系,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現在終於找到了,官方開始行動,迅速和當地政府取得聯系並進行溝通。
沒過多久,幾大官方媒體帳號發布視頻,警告公民不要隨意去萬塔,並報道了從那裡九死一生跑回來的事件。
一位瘦骨嶙峋的男士出現在視頻中,字幕朝著李先生。
說起去萬塔的事,李先生就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栗,在記者安慰下才完整講述出事件。
“我是一個做點小生意的商人,這兩年市場不景氣,虧了不少,正好在網上看到萬塔那裡高薪招聘會漢語的導遊,我就加了負責人。”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一直聊了一個多月,對方的態度很誠懇,說現在很多去萬塔旅遊的,很缺會說漢語的導遊。”
“後來我同意去看看,結果一見面就不一樣了,他們把我的手機收走,將我關在小黑屋毒打,讓我給家人打電話,拿50萬贖人。”
“我本來就是因為沒錢才過去的,哪裡還拿的出50萬?”
說到這裡,李先生以手捂臉,想到了那段痛苦不堪的時光,采訪被迫中斷。
等到他的情緒平複一些後,才再次說道:
“我沒錢,他們就把我身上的值錢物品全部扒走,然後用幾千塊錢把我賣到當地詐騙公司,讓我打電話騙人。”
“我不想騙人,一連好幾天都沒有業績,詐騙公司的人對我一頓拳打腳踢,最後把我賣給其他人。”
“他們上來就要我給家人打電話,不然就要從我身上取腎。”
“我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個房間,充斥著令人反胃的血腥味,走進房間的人,要麽拿錢,要麽留腎。”
“最後我實在走投無路,給家裡人打了電話,他們借遍了親戚,終於湊了20萬,我才能回來。”
說到最後,他已經泣不成聲。
“我去的時候140斤,不到一個月,回來的時候只有90斤,不要再去萬塔了,真的不要去。”
李先生用血的教訓為大家敲響了警鍾。
官方也證實了萬塔是全世界最大的嘎腰子基地。
至此,“萬塔肖申克”帳號被強製注銷。
大家這才發現,肖申克就是削腎客的諧音,
這個人一直以來都這麽囂張的表明著自己的身份。 “這麽說來,拚夕夕還做了一件好事?”
“拚夕夕,誰用誰知道。”
“削腎客不是說這是去旅遊的粉絲帶給他的,而那個粉絲已經走了……”
“臥槽!細思極恐!”
“反噬啊!這是反噬!”
“捏媽的,能不能別嚇人,我正在蹲坑啊,都沒敢拉完就出來了。”
“那個葬帝殯儀館,白天就在削腎客的視頻下留言,不會真有點門道吧。”
王騰的粉絲從幾十個漲到了兩萬多,連帶著他以前的視頻也小火了一把。
“這也太專業了,複式!三層!住的比我現在好多了。”
“我都想整一套了,能提前入住嗎?”
“預定八折?我現在二十歲,預定個八十年後的吧。”
“賣不賣紙人啊,我想給我太爺爺燒幾個女明星解悶。”
“樓上太孝順了,你太爺爺今晚就來看你。”
許多人在他以前的視頻下評論。
不過此時的王騰沒有關注這個,他正在研究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東西。
“恭喜宿主,所關注優質客戶已死亡,達成成就一人斬。”
“五人斬可進行一次抽獎。”
“下一階段,十人斬,解鎖獎勵。”
同時,空中出現一個虛影,看不清楚大致樣子,隻感覺是個圓形物體。
物體上方標著1/10。
王騰對五人斬抽獎很感興趣,對十人斬的獎勵就更感興趣了。
他馬不停蹄,馬上打開B鬥短視頻不停翻看。
幾年前,直播平台和短視頻平台殺得火熱,逗魚、貓牙、B視頻、鬥音等等都有不小用戶。
最後B視頻和鬥音合夥,吸引了一大波神秘資金,吞掉了其他平台,改名B鬥,從此,形成了一家獨大之勢。
可惜,一連刷了很多條,系統都沒有提示。
小瀾給他泡了一杯茶,端到桌上,關切道:“休息會吧老板,你都盯著手機看幾個小時了。”
王騰揉了揉發脹的眼睛,抿了口茶:“現在這客戶真難找啊。”
“客戶?那些漏腿漏胸打擦邊的女人?”
“哪有什麽擦邊?”王騰瞪眼,死不承認。
“我剛才在邊上看半天了,全是白花花的大長腿,老板,你是找客戶,還是想去當客戶?”小瀾咂舌。
王騰多少有些尷尬:“咳,那什麽,B鬥這推送有問題,老是推送些我不想看的。”
小瀾將一縷碎頭髮撩到耳後,用一副老成的樣子說道:
“網絡上的東西都是虛擬的,你把握不住,再說了,現在這美顏技術,線上和真人差遠了,老板,你還是早點找個女朋友吧。”
“不是我不想找,以前認識的女生,現在一聽我幹了這行,哪還有願意當我女朋友的?”王騰一臉苦澀。
想當年,他在大學也是一枝花,雖然沒談過女朋友,但身邊從來沒少過美女。
自從他接手殯儀館以後,這些人都跟他慢慢疏遠了。
小瀾歎息一聲:“也是,沒有幾個人願意自己的男朋友乾殯葬行業,白瞎你長這麽帥了。”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跟王騰關系不錯,經常開開玩笑,沒有什麽上下級之分。
王騰一臉黑線:“皮癢了是吧,該乾的活乾完沒?”
小瀾笑著吐舌,邁著輕靈的腳步回到自己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