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顫顫巍巍的站在十幾厘米寬的廣告牌上,拿出一把小刀對峙。
“唐龍,你涉嫌私放高利貸,逼良為娼,聚眾滋事,故意傷害他人,放下武器,跟我們走一趟吧!”
護衛隊包圍了廣告牌,朝上喊話。
“你們先讓我下去,讓一條路給我!”刀哥雙腿顫抖,大聲說道。
負責這次抓捕任務的李鑫無奈道:“你是自己上去的,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快點下來!”
“我有恐高症,讓條路讓我下去!”刀哥帶著哭聲道。
“你有恐高症你還上去,別再想耍花樣了,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這次你跑不了了。”李鑫繼續喊話。
事到臨頭,刀哥一屁股坐在廣告牌上,惡狠狠的盯著李鑫。
“李鑫,我有今天都是你逼我的,你看不起我!你憑什麽看不起我!?”
李鑫頗為無奈:“我什麽時候看不起你了?”
“幾年前,我剛被放出來,那時候我開了一家小店,你來我店裡吃飯,我本來想過去跟你打聲招呼,可是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刀哥怒吼道。
“所以我要讓你們這些看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
“我做到了!我有三百萬粉絲,每天直播流水就有幾十上百萬,你見過這麽多錢嗎李鑫,你見過嗎!?”
李鑫平靜說道:“你開直播賺多少錢都是你的事,但是你不能用非法手段賺錢,犯了錯就得認。”
刀哥長笑一聲,抬頭望天。
“你一開始的啟動資金從哪裡來,只要說出背後是誰支持你的,我們可以給你爭取從寬處理。”李鑫繼續勸說。
“誰支持我?哈哈哈你們永遠都別想知道!”
刀哥慘烈一笑,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不好!他要跳樓!”李鑫一眼看出不妙,連忙衝上去想拉住刀哥的腿,卻還是晚了一步。
刀哥從樓頂的廣告牌上一躍而下,一朵紅裡透白的血花炸開在地面。
正在吃燒烤的王騰突然一震,圓形物品上方的解鎖條從5/10變成了6/10。
“老板,你怎麽不說話,都這麽久了,刀哥不會真出事了吧?”小瀾手裡的串都沒有了味道,不停詢問。
剛才護衛隊控制了場子後,看到了扔在地上的手機,拿起來關了直播。
數萬人一臉懵逼,被迫退出直播間。
“到底發生了什麽?”這是很多人心中的疑問,只是沒人來解答。
薑鵬在王騰關掉直播後,出於好奇點進刀哥直播間看了一會,沒想到就是這一會,居然出事了。
他現在冷汗直流,沒見過這麽離譜的主播。
怎麽關注誰誰就要出事,第六個了。
他只希望刀哥是被護衛隊抓捕,千萬不要有生命危險。
不然的話,這麽離譜的主播,跟他打交道都發怵。
徐妍和何立也是如此,他們對王騰的第六個關注頗為上心。
他們的內心是不願相信有人能預知生死的,所以更希望刀哥被繩之以法的同時,能不出意外。
王騰隨意敷衍了幾句,將小瀾糊弄了過去,開車將她送回家。
第二天,殯儀館正常上班。
王騰和小瀾幫著過來的快遞員打包發貨,將供香包裝好發給一個個買家。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這時,他的電話鈴聲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你好,是葬帝殯儀館嗎?”對方很客氣,
聲音陌生。 “是的,你是?”王騰詢問。
“我是B鬥視頻西南區負責人薑鵬,想問問您有沒有意向簽約我們B鬥,簽約費用方面不會虧待您的。”
“沒興趣。”王騰淡淡回應。
雖然直播很賺錢,但他可是有系統的人,想要賺錢的方法多了去了,沒必要受到限制。
薑鵬連忙道:“您可以先看看我們的條件,如果有其他要求,我們可以再商量嘛,我已經到殯儀館門口了,方便進去嗎?”
王騰眉頭一皺,都到門口了,也不好趕人,於是便讓他們進來了。
薑鵬將車停好,和身穿黑絲職業裝的助理一起下車。
正好王騰和小瀾把東西打包的差不多了,帶著他們一起回到了辦公室。
“王先生,我們能給您提供最優質的保障,您昨天直播過,也知道正常直播收益需要和平台五五分,但您要是跟我們簽約,我們給您七成。”
薑鵬坐在沙發上,講的滔滔不絕,助理則是配合的拿出一些條款作為展示。
小瀾在一旁默算,多了兩成,光是昨天的收益,他們就能多拿十多萬。
“有什麽條件?比如一個月播多久?”王騰沒有正面回應,反手問道。
薑鵬笑了笑,說道:“我們知道您直播不多,所以給您申請的是時間最少的60個小時,每個月只需要直播60個小時就行。”
“太多了,我幾天播一次,一個月可能就十幾個二十個小時。”王騰皺著眉頭說道。
“二十個小時太短了, 每月60個小時已經是最低了。”薑鵬苦著一張臉,繼續勸說。
他和助理一通操作,說了很多簽約的優勢,但王騰始終不為所動。
最後,他們只能留一張名片,讓王騰考慮考慮,有什麽問題隨時可以打電話。
薑鵬和助理無功而返,開著車離開殯儀館。
“這個王騰也太不識趣了,一個月60個小時,簽約費也大幾百萬,這還不行?”助理吐槽道。
薑鵬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助理繼續說道:“薑總,要不還是用以前的辦法?給他限限流,讓他清醒點。”
這是他們常用的方法,碰到不願意簽約的刺頭,他們經常會這麽做。
一般限流個把月,對方就會主動聯系他們了。
“不行,這種類型的主播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限流恐怕起不到太大作用,而且這個人有點邪門,還是別搞小動作了。”薑鵬否決了她的提議。
“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真有人能預知生死。”助理嘀咕道。
“那前面五個人怎麽解釋?對了,我讓你關注那個刀哥,有沒有後續新聞報道?他被護衛隊抓了嗎?”
“我現在看看。”助理拿出手機,開始搜索相關信息。
不搜不要緊,這一搜,她差點手機都拿不穩,緊身白襯衫跟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薑……薑總,刀哥他,他嘎了!”
“呲!”刺耳的刹車聲響起,薑鵬的身體在慣性作用下撞到了方向盤上,他卻毫無所覺。
“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