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去吃烤串去啊”一個提著書包的男生推開宿舍門衝裡邊坐著看電腦的人說到。
“不了,我可沒有你蒙特安達那酒量,晚上喝那麽多,第二天屁事沒有”坐著的人說著,一邊推了推眼鏡,繼續緊盯著電腦屏幕。
“所以,你不喝怎麽能練出千杯不醉啊,我可是剛在草原學會騎馬的時候就會喝酒了。”
“呵,我就不了,我也不打算練你那神功。”
“那好吧,我就和劉飛他們一塊兒了”說著把書包扔到了床上,急急忙忙出去。
“唉,忙了一整天,只有晚上是屬於自己的,難啊難。”白樺起身把宿舍門給關上,躺到了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來來來,繼續喝”蒙特舉起了玻璃杯子。
“唉,你宿舍的那個家夥呢?叫什麽來著?又沒有來啊?”劉飛問道。
“他叫白樺,別管那個家夥,一直就是個悶葫蘆,開學到現在,班裡沒幾個人認識他。”
“怎麽能這樣說,是我這個當班長的失職,沒有記住同學的名字。”劉飛一臉愧疚,只是眼裡的陰翳被頭髮遮住了。
“別說他了,我們繼續,來,草原雄鷹滿天飛,一個翅膀掛雙杯,四杯我先幹了。”一眾人皆起哄。
夜色下,城市的街道上漸漸出現了一些灰色的煙霧,然而眾人卻渾然不覺。
“砰!”一聲巨響,白樺刷的一下子坐起來,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接著瞪大了雙眼,一頭黑色的牛犢正好奇地看著他。怎麽回事,白樺有些納悶,還在做夢嗎?但接下來真實的觸感讓他惶恐不安。白樺連忙站起身,滿眼望去,四周是茫茫無際的草原,還有一群正在吃草的牛。我這是穿越了?白樺緊皺著眉頭。
這時,遠處出現一道身影,明顯發現了白樺,朝著他走來。“克裡希納有杜?”那人身上簡單的穿著黑色的布袍,套著無袖的黑牛皮外套,臉上留著大胡子,看起來年過中年,警惕地看著他。“?你說的是什麽?我聽不懂?”白樺很是疑惑。經過一番費力地解釋,大胡子才明白他們語言不通,看了看白樺瘦弱的身軀,又看了看自己,放心的朝白樺揮了揮手,示意讓他跟自己走。白樺猶豫了一下,感覺面前的人不算壞人,再說了,誰知道這草原上有沒有野獸,自己也找不到出路,就跟了上去。
“呼——呼——”白樺擦了擦臉上的汗。跟著大胡子走了一上午,太陽已經高掛空中了,看看大胡子一邊趕著牛群,還絲毫不露疲態,不禁有些驚歎,莫不是世外高人。
又走了一會兒,男人放慢了腳步,白樺抬起頭看了看前方,一座小型的部落,外圍圍著木柵欄,裡面是簡單搭製的木頭房子,白樺有些疑惑,放牧民族不應該是逐水而居,四處漂泊,住的是蒙古包一類的啊。
走進部落,頭上挽著發髻小辮,四處奔跑追逐嬉戲的兒童朝他投來好奇的眼光,一些正在忙碌擠牛奶的婦人也停下了手頭的活,看著這個面白須淨,身子瘦弱的男人,和部落的那些魁梧大漢完全不同,甚至比不了那些強壯的婦女。更讓他驚奇的還是他看見兩個十三四歲的孩子在拋一塊兒大石頭玩,大概有半個人大小,竟是被當作皮球一樣扔來扔去。
面對這些異樣的眼光,白樺有些無所適從,再一次被當作異類了。
正在他陷入震驚當中,大胡子和一個像守衛一般的男人不知說了些什麽,向他示意跟上來。
白樺慌忙跟在大胡子身後,
像部落深處走去,不一會兒,走到了一棟特殊的房子前,為什麽說它特殊,別的屋子雖然不算新,但都挺結實,而眼前這座木屋,怎麽看都是常年未曾翻修,牆上都長出了青苔,風一吹整棟樓都要跟著哆嗦。 結果,那兩人在門外恭敬地喊了一聲,門從裡面緩緩打開,一個白發老人走了出來,這老人臉上布滿了皺紋,雙目有些凹陷,但那雙眼卻透露著智慧,精神奕奕,從身形上可以看出,老人年輕時也是一個強壯的人。
老人看了白樺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麽,有些擔憂的歎了一口氣,但又突顯著一絲如釋重負,似乎有些無奈。
老人靜靜地聽完大胡子說完,讓白樺跟隨他進屋,猶豫了一下,感覺老者沒有惡意,就算有惡意,自己也跑不掉,於是跟著老人走了進去。
裡面並沒什麽神神秘秘的東西,只有一些簡陋的桌椅之類,除了一個花園,在屋子裡養花種草,實在令人不解。花園上種著像棉花一樣的植物,只不過上面的不是花苞,而是青色的果實。老人走上前摘下一顆果實遞給了白樺,示意白樺吃下去。
白樺有些不解,很快老人又摘下了一顆自己吃下去。看著老人和善的笑容,再加上走留那麽長時間的路,白樺直接把果子送到嘴邊。唔,白樺差點吐出來,這果子又酸又澀。
“怎麽樣?年輕人”老人笑呵呵地問到。
“老人家,難道你們這兒就不舍得到一碗水嗎?何必給我吃這奇怪的果實?”白樺有些怨念地說,但下一秒便驚奇地看向老人,“我能聽懂你說話?”這難道是仙藥,白樺有些火熱地看著花園。
“醒果並不稀奇,只不過是離我們部落太過遙遠,因此種植了一些在這,供每年的一些孩子食用,這是神對這片土地的恩賜。感受一下你的身體有什麽變化吧。”
“變化?”白樺有些疑惑。
“閉上眼睛,仔細感受。”
白樺閉上了眼,忽然感受到一股熱氣從心臟處產生,不受控制的在體內轉了一圈,最後湧到了雙手,呼的一聲,白樺睜開眼睛發現雙手升起了火焰。“燒,燒著了!”白樺大吃一驚。
“莫慌,試著去控制它。”老者說到。
“控制?確實,這火並未讓我感到熱。”白樺說著,並嘗試控制身體的熱氣,心裡想著把火收起來。
良久,白樺才找到了竅門,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