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黑雲本身,是無法感覺到天空中有黑雲的。當天,在巡檢司衙門我將八個隊長叫入我的牙房,將八套兩進宅院的房契交給八個隊長抽簽定位置,每人加一千兩銀票,叮囑最近別用大錢,被人盯著就有麻煩。讓他們今天搬家,好好休息,明天還有行動。聞言,八人眼中亮光。
整個上午我都在巡檢司衙門牙房裡接見家將,每次一人進房,和他聊聊,再親手交給他一袋三百兩銀錠,沉甸甸的感覺。叮囑最近不要用錢,別被人盯上。關心要他今天好好休息,明天還有行動。總共見了六十一人,獎勵了大家二萬多兩白銀,加深了團結,加深了感情。
中午休息了一下,下午回去看望母親,打包了一煲羊肉湯提回去,看著母親喝湯,和母親說說話,脫了官帽,官服,官靴去後院幫母親松松土,摘摘菜,從水井打水倒滿廚房的水缸,煲熱一壺水衝茶在院裡的樹下陪伴母親,聽她嘮叨嘮叨。
母親老是追我快結婚,說我們父子都忙,老大從小跟鄉村爺爺長大,現在鄉下農莊土地上生活習慣了,難得回來一次看望她,二姐畢竟已經嫁出去了,不能常回家看看。
聽得我有點心酸和心動了。我便答應她,讓她選個黃道吉日,結婚後,父母要住我買的大院,我做了嚴格的安保。母親不太願意,我說,白天你在這裡,晚上過去睡覺而已,如何?我說治安越來越亂,你們住這裡我也不放心。而我多數時間是住衙門的,因為我是主官,按規定有獨立衙門的都要坐衙。母親說到時候和父親商量商量。
下午回到衙門,和吏員知會我明天出去駐守點巡查,有事等我回來再說。晚上通知酒樓送來食物酒水,通知商戶送來準備運輸的大米和鹽,還有幾十條麻袋。四隊家將人馬留守衙門值班休息,我最近都喜歡在衙門休息,在衙門休息安靜安心,能慎獨思遠。
第二天下午,我帶領巡檢司的三十人趕著十架騾車,運四千斤米和一百斤鹽,給駐守平和縣交界處巡檢檢查站等運送補給物資。
兩騾拉一車,走得很輕松,二個時辰後,到了交界處檢查站,讓馬騾休息,補充水和豆餅,人也喝水吃肉餅。
換了長風鏢局的衣服,走了一段路,就到了平和縣巡檢司的檢查站,兵丁檢查貨物和鹽引征稅,查看路引,交了四十四兩白銀,然後慢慢走向平和縣城。
進了平和縣城,到了我讓人租賃的院子,卸載貨物進庫房,安頓好騾子喝水吃豆餅,大家休息。
晚上聽到城內四更響,三十人分五組,分別去縣令,縣丞,縣尉,主薄,巡檢的家。約定半個時辰回來。
也許承平日久,明朝南方的縣城安全意識很差,作為黑山匪我感覺到太順利了,但作為大明朝庭命官,感覺到令人痛心。
半個時辰後,回到租賃的大院,他們都回來了,其他的組都沒問題,但是第五組在巡檢司巡檢家裡卻差點出問題,五組長帶人進了他的房間,那巡檢也是練家子,聽到動靜,立即在床上坐起,我們按預定的方案,一棍就打暈了他,綁緊了封了口,沒辦法審問他錢財的藏處,搜刮了點銀子,拿了他官印就回來。
這次錢財收獲比平蓮縣的收獲少了許多,這次沒動商戶和大家族,隻為五個官印而來,錢財是順便的。平和縣屬惠州府衙管區,我要讓韶洲府衙判斷黑山匪已流竄出去的錯覺。 從而放棄偵查山匪作案的案件。
至於因此而導致官場風波就與我無關了,我感覺自己是江湖好漢黑山匪而已。 等到天亮了,派人跑去最近的城門看看情況,回報一切正常,早已準備好的騾車出發。出了城門沿著馬路回去,走到河邊,我掏出五個官印全部丟進大河中央。
回到信豐縣巡檢司駐守的檢查站,全部換了公服,然後一路順風順水,用了二個時辰,回到巡檢司衙門。
問了值班的吏員,說沒有啥事,就回牙間,就見十幾個黑色大布袋,提了提每袋將近一百斤。一個白色的布袋裝的是金錠,翡翠,白玉,珍珠等貴重物品。掏出懷裡的銀票,數了兩遍總共一萬八千八百兩。用油紙包裹好,放入夾牆。
將銀錠分成三份,一份隊長的,每人五百兩;一份直接參加戰鬥的,每人三百兩;一份沒有直接參加戰鬥的,每人一百兩;剩下的全部放入夾牆。
獎勵足不足不重要,但是一定要快兌現。叫八個隊長進來領獎勵金,每人五百兩一袋銀錠,提在手裡好有感覺。
然後是直接參加戰鬥人員,每人一袋三百兩銀錠,個個笑容滿面,這是三套房到手了。
最後一批是非直接戰鬥人員,每人一袋一百兩銀錠,勉力再接再厲,下次優先安排戰鬥,練好武藝,準備立功。
當天,平和縣衙發特急公文惠州府衙,昨晚黑山匪流竄平和縣,偷去縣令,縣丞,縣尉,主薄,巡檢五個品級官員官印。並留言若再追捕他們,他們將一路上搶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