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廣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侍衛們均是嚇了一跳,立馬就把楊廣圍了起來,生怕黑衣人傷了他。
‘晉王小心,這人鬼鬼祟祟的潛伏進來,肯定沒安好心,待屬下將他擒下,讓晉王你發落。’看到楊廣出來後,張須陀一面讓人去保護他,一面說到。
聽到張須陀的話語,楊廣不以為意的說到:‘沒事,本王也不是沒見過世面,更何況本王自保的功夫還是有的。你隻管擒敵就是,不用管我。’聽到楊廣的話,張須陀放心了下來,再怎麽說他也練過幾個月,自保還是有的。於是就專心對付眼前的敵人。
只是話雖然說的好,可是張須陀與黑衣鬥了幾個回合,連別人的衣角都沒有摸到。黑衣人的速度太快,張須陀根本就不能夠對黑衣人造成傷害。
在邊上看著場中打鬥的楊廣卻是越來越疑惑,看著黑衣人的步伐動作,楊廣就越加的疑惑了。感覺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自己到底在什麽地方見過。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看到的人中,能夠有他這樣的速度的只有一人,結合今日吩咐魏虎的事情,楊廣終於知道黑衣人是誰了。
‘住手。’聽到楊廣叫住手,張須陀頓時急了,黑衣人的速度太快了,張須陀就怕他找到機會對付楊廣,而楊廣卻叫他住手,這怎麽能不讓他著急。不過楊廣的命令他不敢不聽,只是他雖然住手了,不過還是一直警惕的看著黑衣人,生怕他突然發難。
‘叫你來,是讓你來辦事的,不是叫你來打架的。’看到張須陀二人分開後,楊廣盯著黑衣人說到。
旁邊的侍衛聽到楊廣的話後,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晉王這是怎麽了,怎麽對著要行刺他的人說這樣的話。就連張須陀也不解地看著楊廣。
只是黑衣人聽到楊廣的'話後,緩緩地把黑色的面巾摘了下來。然後說到:‘我這是為了測試一下他們的警惕性,不過測試的結果還不錯,想來能夠進入這裡並將你無聲無息的乾掉,天下還沒有幾個人。所以我就放心了。’當這些侍衛看到黑衣取下面巾,這時才知道原來這黑衣人就是季墨,在那次比武結束後在府裡見過。
聽到季墨的話,楊廣很是疑惑,什麽叫,我就放心了。
‘我好不好關你什麽事,什麽叫你就放心了。’‘沒什麽,我的意思是,我不希望我追隨的人被別人乾掉。’聽到季墨說要追隨於他,楊廣也就沒有再追究剛才說要把打攪他睡覺的人給剝皮的事情了。季墨雖然加入了錦衣衛,可是楊廣總覺得他沒有真正的追隨自己,現在聽到季墨的話語,楊廣終於放心了。睡覺算什麽,像季墨這樣的人才才是重要的,要是多來幾個像季墨這樣的人才,就是讓我幾天不睡覺也可以。‘那是,也不看看他們是誰,他們可是皇宮的侍衛,個個都是精英,我能夠有他們保護,想必沒有誰能夠傷的了的。今晚的你們的表現都不錯。本王重重有賞,每人五十兩。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聽到楊廣說很相信他們,認可了他們的能力。讓幾十個侍衛感動的是熱淚盈眶。在張須陀的帶領下,所有人都跪下說到:‘誓死追隨晉王,誓死追隨晉王。’聽著這熱血沸騰的話語,楊廣心中湧現出一陣豪情萬丈。我有這麽多追隨自己的兄弟,這麽多人的希望,頓時讓楊廣這幾日裡來的疲憊消失了。從此以後,這幾十個侍衛,他們的心完全的屬於楊廣了。
‘各位弟兄,從此以後,只要有我楊廣的,就會有弟兄們的。我會讓你們就會知道,你們會為你們今日的宣誓而自豪。’看著眾侍衛都散去了,楊廣對著張須陀說到:‘我的婚期就要到了,你管理好安全問題,以防有人搗亂。’‘屬下明白。’帶著季墨來到書房,楊廣就對著季墨說到:‘你說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打攪我睡覺。’不過看到季墨根本就鳥自己,楊廣就接著說到:‘魏虎由於有事要去辦,所以叫你來佔時接替他的職務。所以從今日起, 京城裡的情報系統就由你掌管。’‘是,屬下一定完成任務。’現在季墨已經決定追隨楊廣了,所以對於自己的稱呼也變成了屬下,不再是我了。
‘你們說他們會不會識破我們啊,我們三人能夠打出小刀會的總部嗎?’說話的正是伍天賜,他們三人準備打入小刀會的內部,而今日就是他們進入小刀會的日子。
‘我說你平日膽子挺大的嘛,怎麽這會兒就慫了,怕什麽,識不破的,我們準備的這麽充分,並且經過了我們幾日的研究,只要你不露出馬腳就不會出錯的。’魏虎見到伍天賜在那裡喋喋不休的,於是就出口安慰道。
‘就是啊,不會的,我們自己別露出馬腳,天賜你進去之後少說話。知道嗎?’見到伍天賜還是有點不安,伍雲昭也接著安慰道。
‘扣扣扣。’一陣敲門的聲音傳來,聽到敲門的聲音,魏虎等人立馬就停止了說話。然後魏虎將門打開,就見到一個雄壯的大漢走了進來。這人就是魏虎他們一直等的黃霸天。
‘伍雲兄、伍天兄和魏虎兄你們考慮的怎麽樣了,願意跟著我黃某人乾嗎?’‘我們願意以後跟隨黃大哥做事。以後黃大哥就要多多的指點了。’三人兄以伍雲昭為首的說道。
‘好說,好說。我們以後就死自家兄弟了,什麽指教不指教的。走我們下去喝一杯,就當是慶祝一下我又得到三位好兄弟。走。’聽到伍雲昭三人說要追隨於他,顯然很高興。立馬就要拉著他們去喝酒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