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今日帶回來的那人,我已經派人審問好了。’楊廣一回來,李福就連忙對著他說到。不過福伯心裡卻鄙夷道,剛抓回來,還沒有準備用刑,他就全招了,就連他家裡的事情都說了。
‘福伯,辛苦了,帶我去看看。’福伯帶著楊廣來到王府的地牢裡。楊廣一眼就看到關在牢裡的梅宥采,這時的他沒有了上午的意氣風發,現在整個人看上去都萎靡不振。
在見到楊廣的到來,他馬上跳了起來,‘楊廣,你快放了我,我給你錢,你知道的我們家很有錢的,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很多的錢,我求求你,放了我吧。’說到最後,梅宥采都已經快哭了,他這時的樣子真是讓人聽者流淚,聞者傷心啊。
楊廣沒有想到來殺自己的竟然是這麽個廢物,今日如果死在他的手上,那就丟盡了臉面,堂堂的一個皇子竟然死在一個廢物的手中,說出去都丟人。那次在茶樓還認為梅宥采很有魄力,竟然是個廢物,那這樣就好辦了,如果是個硬漢楊廣還不好實行他的計劃,現在好了。
‘說,為何要行刺本王,是誰指使的?’楊廣沒有問是不是有人指使,而是是誰指使,這就坐實了梅宥采有人指使。
梅宥采一聽行刺親王,這罪可是可大可小,弄不好還可能滅門,連忙說到:‘晉王,我沒有要行刺。我當時並不知道您的身份,您兩次羞辱於我,我就是想給你個教訓,沒有要殺您的意思啊,晉王,求求您放了我吧。’梅宥采是慫包不假,但是他不是傻子,於是就避重就輕的說不知道楊廣的真實身份,把原本想要殺他改為教訓一下。
‘你會不知道我的身份,快說是誰指使你乾的?’聽到楊廣並不追究為何要殺他,而是抓住是誰指使的這個問題不放,梅宥采的心中突然一凜,楊廣他這是要自己栽贓太子啊,用這件事情做文章,好把事情鬧大。媽的自己怎麽成了他倆爭鬥的契機了。
‘我說梅宥采你在想什麽呢,快點說到底是誰指使你乾的,你不過是個跑腿的,我不會追究你的,只要抓到主犯,我就會放了我。說吧。’‘你讓我說什麽啊,就是我要教訓你,沒有別人。’梅宥采抵死不認,現在可不能說,不然,兩邊都要殺他的,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來人,給他用刑。’福伯在旁邊看著楊廣的問話,知道王爺這是要把事情鬧大,於是說到:‘王爺,我去找長安知府吳隆。’楊廣看著福伯,沒有想到福伯知道自己的想到,‘好,說嚴重點,就說我受了點傷。’梅宥采聽到楊廣當著自己的面栽贓,受個起的傷,消耗了點體力倒是真的。只是現在的他正在受刑,痛的已經讓他的神志有些不清了。
受刑過後,梅宥采已經奄奄一息了,那種痛沒有經歷過是永遠也不會知道。
‘梅宥采,想起來了沒有,到底是誰指使的?說出來免得再受刑。’聽到楊廣說再受刑,梅宥采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他可不想再受一次,這一次都差點讓自己給痛死了,想到受刑的痛苦,梅宥采馬上說到:‘我說,我說,是太子,是太子讓我乾的。我已經說了,你放過我吧。’‘你這種廢物,我殺你做什麽,只要你接下來好好的配合,我就可以放過你。’梅宥采知道,自從剛在自己說了是太子指使的時候,自己就只能聽楊廣的話了,不然太子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只是他不知道是他注定活不了,不過殺他的人不是太子,也不是楊廣。
福伯帶著長安府的的人回到晉王府,楊廣見到裡面還有個當官的,不知是什麽人。
那人四十多歲,看上去一臉正氣,楊廣覺得他長的有點想包公,都是一樣的黑。
‘參見晉王,今日讓晉王受驚了,是下官的疏忽。’楊廣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怎麽叫。福伯看見後連忙在楊廣的耳邊說到:‘他是長安知府吳隆。’‘吳大人請起,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刺殺,吳大人不知情也情有可原。’聽到楊廣不追究他的責任,吳隆還是很感激的,連忙起身說到:‘謝晉王,晉王殿下請放心,我一定會抓住凶手的。’‘好,好,有吳大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些人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在京城刺殺皇子,弄的我現在都是心有余悸。’‘王爺放心,我會給王爺一個滿意的答覆的,對了,王爺,不知道王府抓到的那個刺客在哪裡。’‘哦,光顧著和大人說話,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來人,把刺客帶上了。’看著奄奄一息的梅宥采被帶了上來,吳隆疑惑的想到這就是刺客,這樣的人能殺誰?只是對面的是王爺,他也不好問。
楊廣看出了吳隆的疑惑,於是給福伯使了個眼神。
福伯看到楊廣的眼神,知道該說什麽。‘吳大人,這只是一個帶路的,還有幾人被王府的人給殺了,吳大人,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有人指使不然就憑他敢來刺殺晉王嗎?’說著還指了一下梅宥采。
吳隆也認為地上的這人有膽敢刺殺晉王,心中也認可了福伯的話,‘李大人放心,我會找出他的同夥的。’接著有對著楊廣說到:‘晉王殿下,人我就帶走了。’楊廣在吳隆看不見的角度對著梅宥采使了個眼神。梅宥采輕微的點了點頭。
‘嗯,好的,吳大人我就靜候你的佳音了。’看著吳隆帶著人出了王府,福伯擔心的問到:‘王爺,他不會反水吧?’‘不會,他雖然沒用,但是他不傻。他知道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