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四月初三,這天佘秦與往常一樣在訓練,經過兩天的訓練,佘秦的皮膚已經在向小麥膚色轉變,不再是以前那副小白臉模樣。
而另一邊獨孤皇后已在張羅著給佘秦去下聘。
佘秦的晉王府裡也有練武場,所以佘秦除了第一天在伍建章家裡訓練,第二天就沒有在去,而是由伍家兄弟過來指點。
佘秦剛來到練武場,就見有人比他來的還早,只見那人,身穿練功服,正揮舞這手中的大刀,那全神貫注的樣子,根本就沒有發現佘秦的到來,佘秦認得此人,所以也就沒有打斷他。
他正是晉王府侍衛大統領――張須陀,那天剛一聽到這名字佘秦就感覺耳熟,現在看到他那熟練犀利的刀法,此人該不會是隋唐演戲裡面的雙刀之一,與開隋九老裡擅使刀的魚俱羅相並列的。
是不是佘秦決定試過就知道,現在的伍家兄弟已經學有所成,佘秦決定讓伍雲昭去試一下。
‘張統領很是勤奮啊,這麽早就來練刀,一個人練刀多沒意思,你和我師兄伍雲昭對練一番,豈不更能提高。’佘秦雖然說到的輕巧,但語氣確實不容置疑,張須駝知道今天不比試一番是不行的。既然要比武,佘秦就叫下人牽了兩人馬。馬上比武肯定比地上的精彩。
只見伍雲昭手提混天鏜騎馬立在演武場的一側,對面的張須陀手持一柄大刀。還沒開始佘秦就感到緊張的氣氛蔓延。
張須陀知道伍雲昭是伍建章的兒子,虎父無犬子,想來肯定不簡單,一出手就是自己最拿手的拖刀斬,伍雲昭一看他出刀的姿勢就知道這是個高手,也拿出了自己的絕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高手對招,一個微小的破綻都是致命的。
只見張須駝控馬上前,本來拖在後面的長刀,突然揮出,佘秦只看到一道殘影,就聽到‘叮’的一聲,伍雲昭也不是吃素的見張陀的刀揮來,已然不可避開,隻是他的戰鬥經驗豐富,見避不開,馬上舉鏜迎上。張須陀的刀瞬間就被架住了。
張須陀見一擊不成,馬上策馬錯過,調轉馬頭,再次向著伍雲昭衝去。佘秦看著他們一招一式都充滿了力量,心中就充滿了熱血,心想自己總有一天會趕上他們的,也讓佘秦對於力量更加渴望。
最終二人打成平手,不分勝負,佘秦看不出來,旁邊的伍天賜卻看出了,知道再打下去,輸的一定是伍雲昭,張須陀從軍十多載,大小戰爭經歷不少,經驗豈是伍雲昭可比的,伍雲昭也知道張須陀留手了。他也不是輸不起的人,於是說到:“多謝張大哥手下留情,雲昭受教了。”
張須陀也連忙說到:“小王爺不必客氣,其實小王爺欠缺隻是戰鬥經驗。”由於伍建章在大隋開國時因為功高蓋世,受封為忠孝王,人如其名,以忠孝為本。伍雲召自然就是小王爺,張須陀叫伍雲召也不算是違例。
看著他們心心相惜的樣子佘秦說到:“你們就別互相吹捧了,在我的王府裡竟然有這樣的人才,我那天怎麽就沒發現呢。”
伍天賜在旁邊也看的是熱血沸騰於是說到:“既然大家都這麽欣賞對方,不如我們結為異性兄弟如何?”
聽到伍天賜的提議,伍雲昭與張須陀都有點意動,他們都是英雄,英雄惜英雄也很正常。佘秦雖然也有點意動,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與他們結拜的,於是說到:“我雖然也想加入你們,但你們也清楚我的身份想,想必你們也不會要我加入的,那我就給你們主持結拜儀式。”
在佘秦的安排下,不一會兒結拜需要的東西就準備好了。
伍家兄弟與張須陀在佘秦的主持下,三人跪倒在香案上的關公前。三人同時說到:“我張須陀、伍天賜、伍雲昭在關公面前發誓,與伍雲召、伍天賜結為異姓兄弟,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違此誓,天打五雷轟。
“大哥,請受小弟一拜。”伍天賜與伍雲昭同時說到。
“二弟,三弟請起。”看的出張須陀很高興。
看著三人結拜佘秦心裡也感到高興,自己拜了伍建章為師,就把伍家綁到自己這方了,現在有多了個張須陀,自己的實力也逐漸增強了。自己也有實力與太子鬥上一鬥了。
佘秦現在都有些期待太子會用什麽來對付自己。
這時宗王府中獨孤皇后正吩咐到:“王大人, 今年什麽日子適合婚嫁。”接著又對旁邊的人說到:“吩咐下去,待會兒去張軻家多帶些聘禮,他們是大家族,別叫人看輕了皇家。”旁邊的人連忙就傳達下去了。
王大人知道這次可是給獨孤皇后最喜歡的兒子晉王選日子,於是十分認真的翻了歷書後,選出了一個好的日子。“皇后,十月一日是個好日子。”
“好,就這天吧,你吩咐下去,叫他們好好準備。”說完就走出了宗王府。
在張府,蕭美娘這幾天心中一直浮現出那天廟會上見到的那個人,他那意氣風發的樣子。感覺什麽也難不住他,自從那日一別後蕭美娘時常會想起佘秦在廟會那壞壞的樣子。
旁邊的小蓮看著自家小姐一臉春情的樣子知道肯定有是在想那個人了,早知道那天就不該讓小姐去廟會。隻是小姐已經定下了親事,現在人家都來下聘了。自己現在應該打消小姐心中的念想。於是說到:“小姐,今天皇后已經派人來下聘了。”
蕭美娘在聽到小蓮說的話後,眼神一暗,哎,自己真的與他有緣無分嗎,“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不知你可還記得我,想必你早也已經忘了我吧。”蕭美娘在心中默念到。
這些佘秦是不知道的,他現在正在受著非人的折磨,他看到伍雲昭二人的比武後,表達了對力量的渴望,誰知伍天賜一高興叫他抱著一個二十斤的石頭後再去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