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秦與倩雪從禦花園出來後就向著禦書房走去,由於佘秦不認識路,於是邊走邊看,感到皇宮的奢華,那飛簷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好大的一座宮殿似的建築,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在湛藍的天空下,那金黃色的琉璃瓦重簷殿頂,顯得格外輝煌。讓人感到雄偉壯觀。問了幾個太監他才找到禦書房,終於在半個時辰後來到禦書房,看著禦書房這三個字,感到激動,又感到惶恐,激動的是終於可以看見真人版的隋文帝,惶恐的是隋文帝可是一代人傑,自己前世不過是個小人物,對於接下來的見面感到緊張。
“晉王殿下你來了,皇上等你有一陣子了,就叫奴才出來看看王爺你來了沒,皇上說了王爺您來了之後請立即進去。”在門前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進去的時候。一個明顯帶有女性聲音特色的男聲傳來。於是佘秦向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一個年過半百,與古裝戲中太監裝扮無異的人,於是知道他是伺候皇帝的太監,雖然沒有什麽權利,但是他跟在皇帝的身邊,想要對皇帝說幾句耳邊風還是很容易的,佘秦也就不好托大,於是說到:“辛苦公公了,本王這就進去。不知公公是?”
“王爺可就不要在折煞奴才了,奴才叫王德才,可是沒有多少才能,讓王爺見笑了,哦,皇上等久了,奴才這就帶王爺進去。”雖然說是折煞了,但是王公公還是高興的滿面紅光。在以往可沒人對他這麽客氣的說話,別說是皇子了,就是一般的大臣也看不起他這種職業的人,由於太監要去勢,在那個認為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忠孝為主的年代,對於太監而言那可是極大的不孝,所以也就沒人看的起太監,被人稱之為閹人。
佘秦由於是從後世到來的,思想開放,到沒有看不起太監的意思,沒有苦衷誰會去進宮當太監。佘秦不知道今天的一句話讓後來的王公公幫了他一個天大的忙。這就讓王公公感到一陣感動,就差熱淚盈眶了,對於佘秦就更加的熱情了,於是在進門前對佘秦說到:“王爺,這次皇上叫您來主要是看王爺的身體好了沒,還有就是皇上準備考考你最近的學習情況怎麽樣。”
佘秦聽到皇上居然要考他檢查他讀書的情況,這讓佘秦緊繃的精神放松了許多,由於前世佘秦是歷史老師,對於古代文學也有研究,對於什麽四書五經的還是知道一些,這個時代的主要教授的也就是四書五經之類的書籍,這讓佘秦心裡有底了許多。
佘秦一進門就看見一位看上去虎背熊腰,雄壯有力的中年人,只見這人頭戴白紗帽,身著對襟、闊袖便服,腰間系著一條明黃色的盤龍腰帶。端坐在書案後面時而微皺眉頭,看樣子是在思考問題。
佘秦進來的聲音打斷了楊堅的思考,不由的緊皺眉頭,不滿的說道,“王德才,怎麽回事?”王公公聽見皇帝在叫他馬上向前小跑幾步說到:“回皇上,晉王殿下來了。”只見楊堅放下手中的奏折說到:“哦。”
佘秦知道這就是大隋的最高統治者,隋朝的開國皇帝,同時也是自己現在的父親。由於長期處於高位,楊堅說話間無意露出的威嚴讓佘秦剛剛放下去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佘秦知道打斷別人的思考是不好的,為了不給楊堅留下不好的映像,於是佘秦向前幾步跪下說到:“兒臣參見父皇,無意打擾父皇,請父皇不要怪罪。”楊堅見佘秦那誠懇的樣子說到:“吾兒不必多禮,起來吧。”佘秦見楊堅沒有怪罪的意思,立馬就站了起來,口中說到:“謝父皇”接著楊堅說到:“聽你母后說你前段時間騎馬摔傷頭部,還失憶了,到底是怎麽回事,騎馬怎麽回摔得這麽嚴重,你也老大不小,做事還這麽毛毛躁躁的。”
這時佘秦心裡突的一下,他自穿越來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這時一想,自己是親王,誰會那一匹發狂的馬給自己騎,並且皇家馬場裡有專人飼養,會不知道馬匹發狂?歷史上的楊廣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怎會摔下馬來,隻能說明這匹馬有問題,想到這裡頓時心中大駭,佘秦這時知道這是有人想自己死,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於殺害親王。
由於剛到隋朝對這裡還不熟悉,一時也沒有頭緒,想到自己的父皇還在等自己的解釋,也就沒在多想,整理了下思路,露出慚愧的樣子說到:“回父皇,那天兒臣見那匹馬十分的漂亮,讓兒臣喜歡的緊,可是沒有想到那馬突然的發狂了,兒臣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當時就嚇傻了,然後就摔下馬來,並且頭部撞到了石頭,倒是給父皇丟臉了。”說完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楊堅見他話也說i的通也就沒在問他了,接下來楊堅說到:“廣兒,這麽久為父還沒有考校過你的學問,不知你學的怎麽樣了,這書房的書最多,你就以書為題吧,”這讓佘秦有點意外,他以為楊堅會考他四書五經之類的沒想到叫他作詩,略一沉思說到:“書卷多情似故人,晨昏憂樂每相親。眼前直下三千字,胸次全無一點塵。活水源流隨處滿,東風花柳逐時新。金鞍玉勒尋芳客,未信我廬別有香。”
這讓楊堅有點意外沒想到自己著過兒子的文采還挺不錯的,這詩表明自己讀書不倦、樂在其中,又使自己專心致志,讀書入迷的情態躍然紙上,也道出了一種讀書方法。更表明了讀書可以明理,可以賞景,可以觀史,可以鑒人,真可謂是思接千載,視通萬裡,美好之情之境。
楊堅露出自認為和藹的笑容說到:“廣兒的詩做的不錯,切記不可驕傲。”佘秦見這麽容易就過關了,也松了一口氣說到:“兒臣知道,兒臣一定會虛心學習的。”也不想想這可是明朝大詩人於謙寫的詩能不好嗎,佘秦沒有一點抄襲的愧疚的想到。
這時楊堅又說到:“廣兒,你到了開府建衙的年齡了,準備什麽時候建造的晉王府,為父好給你找一個好點的王府長史。”佘秦聽到可以開府建衙心裡也很高興,口上卻說到:“父皇,我準備下個月就搬出宮去。 隻是舍不得父皇母后。”楊廣是在開皇元年被封為晉王的。由於開府建衙後的皇子就要住在外面,不住在皇宮了,也就不好在頻繁的進出宮。
這時楊堅像是想到什麽說到:“對了,開府後王府的侍衛朕就從宮中送你100個,其余的你自己去招募。”
按隋朝製,親王府的規格分為之國和不之國兩種,其中屬官的構架大同小異,大體上都有:長史、錄事參軍、司馬、諸曹參軍(功曹、倉曹、戶曹、兵曹、法曹、騎曹等)、主簿、各衛帥、親事府和帳內府的軍官(典軍等)這麽些主官吏,再加上這些主官下頭還有些隊正、記室等文武官員,林林種種算起來足足有百余人之多,這還是內屬官,若是親王之國之後,下頭那些縣令、縣丞之類的屬官還有老少的。
長史為親王府第一屬官,相當於朝廷中的宰相職位,余下各官都得受長史節製,當然,這不過是紙面上的規定罷了,實際上長史由於是聖上欽定,而其余各官都是由親王選定,雙方其實是處於對立的格局,彼此間並不真的有甚瓜葛在――各親王府的長史基本上不是被閑置,就是被打壓,哪有可能真兒個地由長史來統領親王府的屬官們,不過嘛,這都是些不成文的規矩罷了,著實擺不到台面上來的,故此楊堅說要給他找個長史,他也沒說什麽。
只見外面的太陽以到了正南方了,於是楊堅說到:“廣兒就別回去了,更朕一同去用膳。”佘秦欣然接受說到:“多謝父皇。”然後就跟隨著楊堅走了。